第397章 夕阳下,海滩边,两个互相搀扶的老人回忆着疯狂的青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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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儿,你说……”
苏清寒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虚空抓了一把海风。
“咱们以前经历的那些,是真的吗?”
“造物主、创世机甲、把高维收割者抓来当游乐场玩偶。”
她摇头失笑,“现在想想,荒诞得像是一场梦。”
林渊靠在礁石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
“你要是觉得是梦,明天我就让大宝把抽屉里垫桌角的那几张地契翻出来。”
他嚼着糖块,说话还是那股子没正形的痞气。
“至高星云那块地,现在法定拥有人还是你老公我的名字呢。”
苏清寒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得了吧,要是让旁边遛弯的大爷听见咱们这番话。”
“保准下一秒就给精神病院打电话,把咱们俩抓进去。”
林渊挑了挑眉,丝毫不觉得害臊。
“抓呗,大不了我把精神病院也买下来,改成麻将馆。”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被海风吹得很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风变得有些刺骨。
林渊脱下身上的粗线针织衫,小心翼翼地披在苏清寒身上。
哪怕他现在连使用一个“规则抹除”的力气都没了。
但只要风吹过来,他依然是那个下意识挡在妻子面前的男人。
苏清寒拉紧了带着体温的衣服,心里被一种厚实的暖意填满。
无敌的力量固然让人敬畏。
但这份会生老病死、会怕冷怕疼的凡人烟火气,才最让人贪恋。
远处的地平线上,太阳只剩下最后一条暗红色的细线。
余晖把整个海面染成了灿烂的金红色。
苏清寒把头深深埋进林渊的颈窝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想起了出门前,林渊在老宅院子里问她的那个问题。
如果时光倒流,还会不会拿两万块钱去砸他。
苏清寒当时没有回答。
此刻,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林渊的眼睛。
那双眼睛虽然不再年轻,却依然像当年一样深邃、桀骜。
“林渊。”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林渊低下头,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冷了,咱们回家。”
苏清寒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视线。
她嘴角带着释然的笑,问出了那个在心底藏了几十年的疑惑。
“如果能重来,四年前那个晚上,你还会收我那两万块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