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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家都还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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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不断回响。

我安静地躺在那张宽大的病床上,温和的眼神落在顾瑶身上。

我抬起手,有些心疼地抚摸着顾瑶的脸颊。

年过四十,顾瑶那张曾经温柔细腻的眼角也生出了些许皱纹。

顾瑶浅笑着看着我,用自己温热的肌肤回应林辰的爱抚。

“顾瑶,你说什么是对的事?”

顾瑶用细长的手指托住我虚弱的手掌,眼中含着温润的光。

“林辰,那些年你做的事,就是对的事。”

我点了点头,棚顶的暖光照在脸上微微有些刺眼,让我回想起了迎娶顾瑶时那漫天的星河。

“好怀念结婚那天,为你戴上戒指的画面啊。”

我微笑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

东城高铁站的站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站在偌大的停车坪前,四处张望。这时,那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张旭,你要去哪?”

张旭回过头,摘下头顶藏青色的鸭舌帽,露出了剃得干干净净的光头。

“林辰,我要走了,帮我照顾好小谷。”

“你要去哪?”我想冲上去抓住他,可不论自己如何摆动双腿,都无法靠近渐行渐远的张旭。

张旭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跨进车厢,回头看向我。

“你们都好好的,我会回来看你们。”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张旭已经不在了。

火车缓缓启动,我拼了命的追逐着。

“张旭,你下来,你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对着驶向远方的火车不停嘶吼,但无济于事。

“张旭!”

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像个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我摸了摸头顶的汗珠,目光落在床对面那张自己单膝跪地为顾瑶佩戴戒指的巨幅落地画上,这才意识到原来都是一场梦。

此时,距离我和顾瑶的婚礼,已经过去了三年。

顾瑶上班去了,我早已习惯没有她的清晨。

我抻了个懒腰,穿着个小裤衩下了地。

东北的地热对于我这种不喜欢穿衣服睡觉的人简直就是一种救赎。

人在屋里,丝毫感受不到寒冬腊月,外面冰天雪地的残酷。

我猛的拉开窗帘,冬日的阳光透过飘窗洒满全身,我很享受这份暖洋洋的感觉。

这和顾瑶身上散发出的光是两码事。

我去卫生间拿出扫帚清理了一下地面上的卫生纸,昨晚和顾瑶激情交流后,俩人可能因为太累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丫头一定是睡过头了,地都忘了扫。”我苦笑一声。

收拾干净地面后,我走到客厅。

此时,桌子上竟然有一碗温热的手擀面,上面还腾着热气。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是顾瑶熟悉的圆润方块字体。

“老公,今天是你生日,桌上的面条记得吃了。昨晚太放肆了我都起晚了,就只剩下给你

“第一节是我的课,不和你多说了,你给战场清理一下哦。”

“晚上六点在望江楼吃饭,大伙都去,柜子里是洗好的衣服,穿的干净点。”

“爱你,顾瑶。”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看来这丫头是没走多久啊。”我坐到餐桌前,几口便将顾瑶做的长寿面吃了个干净。

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空碗的照片发到顾瑶的微信上。

“谢谢老婆,好吃极了,下次再加点肉就更完美了。”

顾瑶没有回复,应该是在上课中。

我光着上身,穿着个小裤衩,饶有兴致的来到放满相框的柜子前。

看着这些大小不一的照片,勾起了我许多美好的回忆。

我和顾瑶在上龙村重逢后,在帐篷外照的第一张合影;

顾瑶临上车前抱着虎娃,让我拍的合影;

婚礼上,孩子们把顾瑶包围在舞台正中央的大合影;

我们和杜哥、邱哥、赵帅、沈队等救援团成员们在婚礼现场的合影;

我又细细看了一遍所有的照片,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柜子正上方挂着的那座钟表上。

还差五分钟八点。

我打了个哈欠,决定今天准时去一次车行,于是就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八点十五分,我下了楼。

我现在的座驾是一辆新款的黑色奔驰GLS450。其实我更偏爱路虎揽胜行政,但是顾瑶觉得太招摇,就给我选了这辆车。

顾瑶家里的陪嫁最终选择的是和王晓晨一样的白色沃尔沃XC60,选择这台车我是有私心的。

我把这台车给了顾瑶,因为沃尔沃的安全性不必多说,最起码沃尔沃绝不会允许自家的车主死在自己车里。

八点五十分,我开着大奔准时抵达了诚信车行。

这里曾是东城二手车第一把交椅——远大车行的旧址,现在已经换成了诚信车行的招牌。

高裴伟因为策略问题导致资金链断裂,最终选择隐退。

而庄哥凭借我投资的一千万资金,看准了东城某大型企业因急需资金周转批量出售的五十台单位用车。

他以不算太低的价格入手后,利用多种渠道转售到了辽宁各地。

正因为庄哥这种没有落井下石的行为感动了那位企业老板,在他的宣传帮助下,庄哥垄断了整个东城企业用车的销售渠道,只要老板们有购车或者卖车的需要,都会第一时间联系庄哥。

再加之东城四杰英勇事迹的不断传播和发酵,在整个东城积累了大量的民间百姓客群。经过三年的经营,诚信车行正式一跃成为东城最大的精品二手车交易中心。

为了报答高裴伟当年四辆奔驰S450婚车的情谊,我和庄哥决定接手远大车行的所有员工和业务,让高裴伟最终平稳落地。

我把车子停好后,晃晃悠悠的走进了车行。

现在的我已经荣升为诚信车行的副总经理,每天的任务就是来喝喝茶,看看东城四杰。

庄哥每次要跟我汇报一下当月的销售业绩时,我都会像屁股上插了窜天猴一样跑出去。

我信任庄哥的人品和能力,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让这个他一手经营起来的车行越来越好。

所以每年不论财务转到我的账户里是多少钱的分红,我都不会多问一句。

当然,诚信车行里除了这几个妖孽,还有一个我在意的人,那就是贾启明。

当年贾启明得到顾瑶的谅解,被判处缓刑两年。

他被放出来以后,我坚持就带着他走访省内各大城市的知名心理医生诊所。

在医生的不断治疗下,贾启明的重度抑郁症日渐好转,渐渐地已经不再需要依附于药物治疗,犯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当贾启明的情况好转后,我就带着他回到了诚信车行,大家知道贾启明的过往和伤痛,也都原谅了他。

现在的贾启明,褪去了昔日满心的算计和阴暗,全心全意为攒钱买房而拼搏,已经成为诚信车行连续数月的销冠。

川子、大友、罗立伟升任了车行销售经理,每个人的手下都有8名销售顾问。

他们每个月都要为了业绩比拼忙碌,偶尔到月底战况焦灼的时候,几个人在车行里就会急头白脸的骂娘。

但是玩归玩、闹归闹,几人从来没有因为业绩问题而闹出矛盾,东城四杰的名号固若金汤。

我路过销售身边时,大家都会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庄哥给我安排了一个独立办公室位于二楼的最里面,这样方便我平时摸鱼不会被人发现,以前我鄙视庄哥在屋子里扫雷、摆扑克打发时间、消磨意志。可渐渐地,我竟然也爱上了这两个小游戏。

我不禁感叹随着岁月的流逝,自己也从鄙视庄哥、到理解庄哥、再到成为庄哥。

我低着头走上台阶,这时,耳边传来高跟鞋触碰楼梯发出的嘎达声。

“林总早上好。”一个含糖量相当高的磁性声音从我耳畔传来,我闭着眼都知道,这是车行里最会打扮和拿样的女销售李倩。

刚开始我开着捷达来上班的时候她对我这个副总都没正眼瞧过,可自从顾瑶给我换了车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这一年,李倩时不时就会向我暗送秋波,几次想加我微信都被我以各种方式委婉拒绝,但她似乎还不放弃,有意无意的就会跟我造成“肢体接触”。

她身材傲人,穿着大胆,颇有当年高裴伟情人“佳佳”的风采。

可偏偏脸上是却一副整容过度的网红脸,这让我这种看惯了天然美女的人瞬间就没了兴趣。

但车行里有几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小伙子,对于李倩这种搔首弄姿的行为却是欲罢不能,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心猿意马,甘愿为她掏空自己的钱包只为博美人一笑。

我朝她点头微笑,本想就这样一带而过。

谁知路过她身旁时,李倩竟然故意蹭过我的手背,这让我全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倩回眸看了我一眼,用妩媚的语气说:

“林总,你真坏。”

我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就径直走上了楼,路过拐角处赶紧蹭了蹭手背。

庄哥没有大事时一般都是九点半到十点来车行,平时的员工管理也都由川子、大友、罗立伟三人商量决定,所以我和庄哥都不用操心。

我进到屋内打开灯,靠在舒适的皮质老板椅上烧水沏茶。

此时,顾瑶的消息传了过来,是一段长语音。

我微笑着点开手机津津有味地听着。

“老公,咱俩不能再这么放肆了,我今早起来差点没赶上早课。”

“那个面条我想着给你放肉来着,但是切肉太耽误时间,我已经来不及了,你就将就一下。”

“晚上下班我直接去望江楼,你得喝酒就别开车了,坐我车回家。”

“我要去批这帮小兔崽子们的卷子去了,你忙吧,晚上见。”

我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这时,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贾启明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

“今天来挺早啊。”贾启明笑道。

我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扔到桌子上,贾启明打开抽出一根放到嘴里,这东城四杰和贾启明进我的办公室从来不需要敲门。

“起个梦来早了,没事干,就过来混点工资。”我笑着说。

这时,走廊里传来大踏步的皮鞋声,罗立伟也一头撞了进来。

“我草,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屋能按时亮灯。”

我皱着眉笑骂一句:

“我他妈就不能按时来一次吗,我当年好歹也是诚信车行优秀员工。”

罗立伟吐了吐舌头道:

“你可拉倒吧,你那个优秀员工庄哥都说了,当时车行就剩你俩了,他怕你也跑了才给你颁的奖。”

不等我回怼,罗立伟又转头看向贾启明:

“启明,你差不多得了,这个月第一个礼拜还没过完你就卖了七台车,还让不让人活了。”

贾启明坐到沙发上吐了个烟圈说:“我又不参加你们几个的PK赛,我卖多少台也不影响你们啊。”

罗立伟气鼓鼓的说:“关键你多卖一台,我们可能就得少卖一台,你能不能收敛点,给个活路。”

贾启明无奈,翻出电话亮给罗立伟。

“这个客户要买咱一楼那辆黑色XT5,我聊的差不多了,你让人接过去吧。”

“别告诉大友他们啊!”

贾启明说完还不忘提醒一句。

罗立伟立刻换成一副谄媚的表情:“擦,要不说还得是我贾哥,说别的都多余。成了给你带条华子,这个月我非得干死那俩瘪犊子。”

说完,罗立伟给贾启明的电话屏幕拍个照片,朝着我飞了个眼儿,就一溜烟快步下了楼。

贾启明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又少赚笔提成。”

我躬起身倒了杯热茶示意贾启明过来喝。

“没事,等我跟财务说一声,这车要是成交了,我让财务再给你多做一份提成。”

“不用,现在经济不景气,车行压力大,我不差这一单。”贾启明坐过来抿了口茶。

“对了,顾瑶那个肚子还没动静啊?”

我叹了口气:“上周我俩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大夫说俩人都没问题。开了点中药,告诉压力别太大。”

贾启明点点头:“顾瑶肯定没啥毛病,要出问题也得是出在你身上。”

“你过分了啊!”我白了贾启明一眼。

“顾瑶岁数越来越大了,万一到了40多岁再怀上,就算她想要我也不敢让她生。”

“要不说大夫让你俩压力别太大。你这让岁数卡主了。”

我无奈道:“不行就不要了,顶多让老人骂个不孝,不能拿顾瑶的命开玩笑。”

我和贾启明又闲聊了一会,就听见楼下庄哥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天儿真他娘的冷,今天能来看车的全是真爱。”

“老大来了,那我先走了啊。”贾启明识的站起身,他知道庄哥看见我来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来这屋的,员工和老板需要保持边界感。

果然,庄哥大踏步上了楼直奔我的办公室。

“林总好雅兴,这么早就来了。”

我挖着鼻孔尴尬道:“怎么我早来一天你们全这个反应,要这样的话我以后天天都这个点来了啊。”

说完,我把一杯温茶推到庄哥面前。

“吹牛逼吧,就这大冷天你要能天天来我都倒立吃屎。”庄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身子顿时暖和起来。

“晚上6点望江楼别忘了啊。”我又给他满上一杯。

庄哥端起来还是一口喝光。

“知道啊,简宁还给顾瑶拿了点补气血的药,你俩这个孩子的事现在成她心病了,说下周还准备让我拉着她去孤山庙上拜一拜。”

“顾瑶的肚子,宁姐拜,这能好使吗?不会是宁姐想生二胎吧?”我打趣道。

“赶紧滚犊子,都快50了还生个屁,经都要绝干净了。”

我和庄哥说着笑了起来。

这时,李倩扭着圆润的屁股敲门进来。

我一看这妖娆的姿势就觉得来者不善,赶紧低下头摆弄手机。

“庄总,我这有个客户昨天提车少给了一把车钥匙,今天我得送过去,外面天也不好,您看看找个人送我一下呗。”

说着,李倩露出一个勾人的笑脸。

庄哥对于李倩也是头大,实在扛不住她平时那副万种风情的样子。

如果说张萌的那份摄人心魄的妩媚是骨子里自带的气质。

那么李倩就是实打实装出来的。

但没办法,她的业绩仅次于贾启明,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庄哥抬起头看向正在玩手机的我。

“林子,是时候为车行做点贡献了,工资不能白拿吧。”

我抬头“啊”了一句,暗想不好。

“你带李倩去给客户送个车钥匙,客户看咱开大奔来送,肯定觉得咱们车行重视他。”

“送个车钥匙还得需要我出场吗?”我撇嘴道,其实我是不想让李倩上车。

“少废话,我那个路虎还帮简宁拉过废纸壳子呢。”庄哥怼了我一句。

“诚信车行不养闲人。”

眼看躲不过,我只好拿起车钥匙朝李倩挥了挥手。

李倩双眼放光,连声说了几句“谢谢林总”,便跟着我下楼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因为昨天下了场雪,所以路况不太好,我只能悠着点开。

车上,坐在副驾的李倩故意把双腿靠近中控台,深蓝色的包臀裙微微向上拉起,露出那双印着巴黎世家的黑色丝袜,头发披散到肩膀一侧,更显出一副狐狸精的姿态。

这些小动作,都被我的余光尽收眼底。

我下意识的往自己车门方向靠了靠,避免和李倩发生肢体接触。

“林总,你好像害怕我啊。”李倩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我还能吃了你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无奈应付道:

“我对美女没有抵抗力,所以还是得跟你保持点距离。”

李倩噗嗤一笑,一双邪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39岁、车行二老板、开奔驰GLS450,这一系列Buff叠在一起,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标准猎物吗。

相比于庄哥那个老登,我的条件确实要优秀许多。

李倩缓缓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轻轻放到我的腿上。

“林哥,既然你都说我是美女了,那你想不想和美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李倩的动作,方向盘瞬间抖了一下。

我赶紧抬手把李倩的手拿开,郑重的说:

“你别这样,我都结婚了。”

李倩不以为然:“结婚怎么了,结婚也不代表就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哥,我保证咱俩的秘密谁也不知道,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说着,李倩那双蛇蝎般的手更放肆了,竟然攻击我的下盘。

此时正值道路拥挤路段,我没法腾出手来制止她,只得挪着身子尽量回避。

“咱车行好几个销售男生都喜欢你,你这样他们不会伤心吗。”

李倩冷笑道:

“一个个都是小屁孩,根本不懂女人。”

“除了想摸手,就是盯着我胸前这几两肉”

“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的养活自己都费劲,还没我赚的多,我可看不上他们。”

“我还是喜欢林总这种年轻有为的。”说完,李倩竟然弯下了腰,。

我吓得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的脑袋:

“别,你别这样,路上车多,别出事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阻止的动作正好让她停在不应该停的位置上,她还也以为我是欲擒故纵,捂着嘴偷笑一下。

我又赶紧护住裆下。

李倩这才把脑袋伸了回来。

她看着我涨红的脸笑道:

“哥,我以为你是那个意思呢。看不出你还挺害臊的,这要赶上现在年轻人早就自己把裤子脱了。”

我长叹口气。此时车子已经离开了市中心,开始朝着郊区方向驶去。

李倩整理了一下仪容,柔声说:

“哥,听说你和嫂子这几年一直没要上孩子。”

我不说话,试着一点点把车子往边上靠。

“可能是嫂子有问题,你想没想过代孕。”

我冷笑道:

“没那个必要,不行就不生了。”

李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又不自觉地伸进我的衣服里。

“传宗接代可是大事,更何况你这么优秀的基因别浪费了。”

“我的意思是用我的肚子给你生一个,我不要名分,孩子你养着就行,每个月给我点生活费。”

我被李倩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搞的彻底无语了。

我把车靠到一边,任由李倩摸索着自己的上半身。

“那你给我生完孩子以后打算要多少钱?”

李倩挑了挑眉心,样子像个商人。

她思索片刻后瞬间起身环住了我的脖子,她把脸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对着我的耳根吐气,一边娇滴滴的说。

“我不要多,怀孕100万,孩子生出来200万。然后每个月给我2万的零花钱,你需要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去伺候你,不需要任何名分,谁都不会知道。”

“林哥,怎么样,以你的身价,这点钱不算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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