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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调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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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俨军中的钱粮、温越那边的进项、还有往南疆走的银钱,都通过裴如晦的手,绕了好几道弯,洗得干干净净。

萧璟月:呵,手段倒是高明。

周淮南沉声问:“这些,能证明裴如晦勾结卫俨,暗通南疆?”

“足够了。” 谢慕白点点头,“每笔账都有对应,跑不了。”

说完后又抬眼盯着萧璟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殿下,臣立了这么大的功,可有赏赐?”

萧璟月一滞。

这人…… 怎么当着外人的面,也说这种话。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自然有赏。你手下办事的人,每人赏银十两。”

谢慕白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却又觉得此刻的萧璟月真是可爱极了。

他没有说再过分的话,只是笑着应了声:“那……臣替他们谢过殿下。”

周淮南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殿下竟然还会跟人讨价还价?还露出这般…… 近乎窘迫的神情?

他活了这么多年,今日才算开了眼界。

萧璟月稳定了心神后,手指点在账簿上说:“之前廖成济一案,就查到卫俨私下洗钱。”

“如今看来,裴如晦便是专门替他做账面功夫的人。一个工部侍郎,不干正经营生,倒做起了账房先生。”

“不止卫俨。” 谢慕白慢悠悠开口,“裴如晦上面,还有人。”

周淮南心头一凛:“谢公子是说…… ”大司马温越,这话他没说出口,但他们都懂。

谢慕白没直接答,只道:“周大人想想,卫俨是大将军,温越是大司马,兵部上下都是他们的人。”

“想要动这么大笔银钱,只靠一个工部侍郎,走得通吗?”

周淮南皱眉:“可户部……”

“户部的人,都是硬骨头。” 谢慕白摇摇头,“这点,周大人应该比我清楚。”

“别说贪墨,就是多拿一两银子,都能被扒了官服,想在户部安插人做假账,难。”

萧璟月点点头,这点她如何不知,户部向来清正,是朝中少有的干净地方。

所以温越才会绕到工部,找裴如晦做手脚。

“这么说,温越才是幕后主使?” 周淮南沉声道。

谢慕白没说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话已至此,不必说透,三人都懂。

萧璟月指尖轻轻叩着案沿,沉思片刻:“这些银子,最后流向了哪里?”

“殿下想知道?” 谢慕白眼里带着点笑意,“城南新开了家胭脂铺,叫‘锦香坊’。殿下去看看,便知道了。”

萧璟月听到 “胭脂” 二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下意识就想起了上次谢慕白送她的胭脂盒,还有他那些直白的话。

这人…… 怎么三句话不离这些东西。

谢慕白欣赏完萧璟月的神情后,将目光落在周淮南身上。

“听闻周大人也是个爱财的,怎的没同流合污呢?”

早前京中便有传言,说周淮南嗜财如命,闹出不少风波,后来却渐渐销声匿迹,想来便是他自己做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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