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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巧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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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岁数也该告老还乡了,省得人老了爱喝酒话多。”

沈擎苍点头应下:臣尽快。

还有,萧璟月忽然话锋一转,看着沈擎苍的目光微微一沉,本宫让你查这些事,按理说以你的人手两日便能查完。这回怎么用了五天?

沈擎苍面色变了变,嘴唇微动,却没立刻接话。

萧璟月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嗤笑了一声:承恩公府的粮道卡你了?

沈擎苍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那批北境的秋粮调拨,上面多批了两道流程。兵部说需户部核过、户部说需承恩公府确认,一来二去耽搁了三天。不过是小事,臣等了两天便都下来了。

两天的粮,够你北营五万人吃一顿饱饭。萧璟月的声音淡淡的,孙家老太爷不敢正面动本宫,就拿你撒气。他们以为卡你几天粮道,你便会来本宫面前诉苦。

沈擎苍笑了笑,刀疤跟着弯了弯:臣不会诉苦。臣知道殿下心里有数,他们动不了臣,不过是多等两天罢了。

殿下近来事情多,这些小事臣自己处置便好。

萧璟月没再说什么。

她靠着亭柱合了会儿眼,春末的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牡丹和晚樱残存的香气,拂在脸上微微的暖。

沈擎苍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阖目的侧脸。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亭子里坐了一炷香的工夫,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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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宅里,谢慕白正坐在廊下翻一封刚送到的信笺。

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今日赏花宴上发生的事…

谢慕白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把信纸搁在膝上,抬头望着廊外渐晚的天光。

殿下处理事情的方法……真不错。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愉悦,本宫一向如此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

站在一旁的江轻如实答道:属下的人在暗处瞧着,长公主说那话时面色平静,甚至还在笑。

“周围那些命妇没有一个人敢对视,有两个腿软的扶着柱子才没倒。”

谢慕白点了点头,像品一杯好茶一样把这几个细节含在舌尖转了转。

这位昭定公主……似乎只在意她手中的刀够不够快,够不够锋利。

江轻站在一旁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公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公子为何要将秦至衡的线索主动送给沈将军?”

“若不是公子在暗处帮沈将军清了他被承恩公府卡住的那道粮道批文,沈将军至少还要再耽搁五日才能查出秦至衡身上。”

“公子帮他扫清了路,却又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这……属下不解。

谢慕白端着药碗,走到廊下那株桂树苗上,原本病恹恹的小苗如今已经抽了新叶,绿油油的很是精神。

他拿汤勺又舀了一勺药渣水浇在根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帮她挖了,她才能腾出手去做更值得做的事。

他把药碗搁在廊柱旁边,抬头看着晚霞铺满天际,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至于为什么借沈擎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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