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周的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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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开始查周小雨的档案。
他回了趟局里,把周小雨的档案从系统里调出来。档案很薄,只有几页。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字:
注销原因:守门人失踪。备注:门,未封。
老周盯着那行字,问陆迟:老陆,和有什么区别?
陆迟想了想,说:失踪是档案上的说法。进门是事实。你闺女档案上写,实际是进门了。
被处理
被处理?
我昨晚翻系统翻到一份内部通报。老周说,通报上写:悦华小区守门人周小雨,已处理。处理人判门司外勤。
已处理。处理人判门司外勤。
陆迟心里一沉。他问:那份通报是什么时候的?
2020年6月。老周说,徽章注销是2020年6月。通报也是2020年6月。
同一时间。周小雨2020年6月被,徽章注销。
老周,陆迟说,你闺女不是自己失踪的。她是被的。
老周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他握着那份通报,指节发白。
处理,他说,判门司怎么处理守门人?
陆迟想了想,说:我查过。判门司处理守门人有三种方式。第一,清账,用欠债的名义收走守门人的记忆。第二,替换,用替身顶替守门人。第三……
第三是什么?
进门。陆迟说,把守门人送进门里。
老周攥着通报,声音发颤:我闺女是被送进门里的?
可能。陆迟说,她2020年还在册。她守的悦华是主门。主门不能没人守。判门司可能想处理她,可她又不能走。所以……
所以他们把她送进了门里。老周接话,这样门还有人守(她在门里守),可守门人没了。
陆迟没有接话。他点了点头。
老周低着头看着那份通报。过了很久他说:老陆,我闺女是被判门司送进门里的。
那她不是自己进去的。老周说,她是被人推进去的。
陆迟看着老周,说:
老周站起来。他把那份通报折好放进口袋。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老陆,他说,判门司处理我闺女。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要干什么?
老周没有回头。他说:我闺女在门里。我得把她接出来。判门司不让我闺女出来,我就自己想办法。
他走了。陆迟站在前台,看着他的背影。
老周要自己去门里接女儿了。
他轻声说:老周,你一个人进不了门。你得等我。
他掏出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老周,别冲动。门溢还会来。门开的时候我进去接你闺女。
老周没有回。可陆迟知道他看到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他心里想:判门司处理守门人。周小雨是被处理的守门人之一。还有多少守门人被处理过?
他想起苏晚也失踪过。他想起他娘被关过。
他轻声说:判门司,你们处理了多少守门人?
他坐回前台,把这件事记在契文库上。他记着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处理守门人,他喃喃地说,清账,替换,送进门。那被处理的守门人,他们的楼谁守?
他想了想,明白了。被处理的守门人,他们的楼会安排新的守门人。新的守门人是判门司安排的,听判门司的话。
判门司,他轻声说,你们处理守门人,然后换上自己人。这样楼就在你们手里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城区的高楼。
苏晚她师傅2005年被处理。锦华苑换上了苏晚。苏晚是听判门司的吗?他想了想,苏晚不听话。可她师傅被处理了,她不敢不接。
他摇了摇头。他想着,判门司处理守门人是为了控制楼。可苏晚接了锦华苑守了十年,没让门开过。判门司换人也没换出个结果。
他们,他轻声说,处理守门人是杀鸡儆猴。可鸡杀了,猴也没怕。因为守门人守的是门,不是判门司。
他走回前台坐下来,看着契文库,想着该把判门司处理守门人的事记全。
他提起笔,在契文库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
判门司处理守门人。清账,替换,送进门。守门人守门,不守判门司。
他写完合上册子。
老周的行动比陆迟预想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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