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墙上的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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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上有几道旧疤,是守门时留下的。
他轻声说:我的血,守门。妹妹的血,开门。培训师,想用妹妹的血,开主门。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说:那我,更得守好妹妹了。
苏晚被救走的第二天,判门司发现了。
老周打来电话,声音有点急:老陆,出事了。判门司外勤点,今天早上,全员开会。他们查了监控,发现昨晚有人潜入。他们,在查是谁。
查到了吗?
监控里,你刷的是牛保安的备用卡。老周说,他们查卡号,查到了牛保安。牛保安,已经被叫去问话了。
陆迟握着手机,心里一沉:牛保安,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老周说,牛保安,咬死说,备用卡丢了。他说,他昨天值班,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走了。他老婆孩子,都哭丧着脸。
那判门司信吗?
半信半疑。老周说,他们没证据,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他们,已经开始排查,昨晚进出写字楼的人。
监控里,拍到我了吗?
拍到了。老周说,你进大堂,刷了卡。你扶苏晚出来,也拍到了。他们截了图,正在比对。
陆迟站在前台,想了想,说:比对,比对不出什么。我昨晚,戴了帽子,低着头。截图,看不全脸。
可他们,会排查。老周说,他们知道,是守门人干的。城区守门人,就那么几个。
排查就排查。陆迟说,他们查到我,我就说,我是去救人的。苏晚,是被他们非法拘押的。
你这么说,他们更不会放过你。
我不说,他们也会找我。陆迟说,老周,你帮我盯一下,判门司这几天,有没有动静。尤其是,他们有没有,派人去悦华。
悦华?
钥匙,在我手里。陆迟说,他们要钥匙,会盯着我。我要是去悦华,他们就会跟着。我怕的是,他们不等门溢,直接去悦华,动主门。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行。我帮你盯着。你自己,也小心。
挂了电话,陆迟坐在前台。他想了想,给苏晚打了电话:苏晚,你那边,安全吗?
安全。苏晚说,我搬到城南一个朋友家了。他们找不到我。
钥匙,我放好了。陆迟说,你安心躲着。别露面。他们找不到你,就找不到钥匙的线索。
那你呢?苏晚问,你怎么办?
陆迟说,我继续守楼。他们要查,让他们查。我守我的门。
挂了电话,陆迟把手机放下。他抬头,看着墙上的血字。
血字,还是那句:守门人不得离开大厅超过三分钟。
他轻声说:楼,判门司,在找我。可我不能躲。门溢,还有几天。我得,把门守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城区的高楼,一栋一栋,立在夜色里。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判门司,为什么要在门溢之前,抓苏晚,拿钥匙?
他们,不想让主门开?还是,他们想自己,开主门?
他轻声说:判门司,你们要钥匙,是为了开主门,还是为了关主门?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窗外的风,吹过城区。
他坐回前台,把这件事,记在契文库的最后一页。他记着记着,忽然,听到前台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老周。
老陆,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判门司,今晚,要在城南,封一扇门。
封门?陆迟问,封哪扇?
悦华。老周说,他们今晚,要去悦华,封主门。
陆迟握着电话,心里一沉。他问:他们,怎么封?
不知道。老周说,我就听到风声。他们今晚,会带人去悦华。你最好,去看看。
陆迟想了想,说:我去。
挂了电话,陆迟站起来。他把三件套,检查了一遍。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血字。
血字,还是那句:守门人,守灯。灯亮,路在。
他轻声说:楼,判门司,今晚去封悦华。我得去,看着。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悦华,城南。他要去看看,判门司,怎么封主门。
他走出大厅,站在夜色里。悦华,在南边。他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