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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假漏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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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往前走了一步。走廊的灯忽然暗了一下。他走到离陆迟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来。陆迟看清了他的脸。四十来岁,瘦,眉眼很深,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点笑看起来很温和。但陆迟觉得,那点温和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我叫沈砚川。那人说,你可能听过我的名字。

沈砚川。中介老板。瘸腿的沈家小儿子。陆迟盯着他的腿。他的腿看起来好好的。不瘸。

你腿,不瘸?

沈砚川笑了:瘸,是真的瘸。只是,我瘸的不是腿,是命。他走了两步,每一步都稳稳的,我从小就被沈家当废人养。他们说,我活不过二十岁。我活过了。他们说,我不配碰门。我偏要碰。

陆迟看着他,心里飞快地转。沈砚川,替身工厂的老板,他让替身进楼。他为什么要让替身进楼?替身进楼,顶替活人,住进楼里。楼里的越来越多,越来越。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问,我为什么让替身进楼。沈砚川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因为替身进楼,楼就乱了。楼一乱,门就松了。门一松,我就能进去了。

你也要进门?

不是进你的门。沈砚川说,是进沈家的门。我要进沈家地窖,那扇石门。我要把沈家欠我的一切,拿回来。

陆迟盯着他,没有动。沈砚川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你外婆喂门,等你外公。你娘进门,替你外公续命。你们陆家一门心思,都是进门救人。可我不同。我是要进门算账的。

沈家的账,跟我没关系。陆迟说。

有关系。沈砚川说,你外公是我亲哥。沈砚舟,是我哥。我哥为了救陆家的守门人,进了门。沈家欠我哥一条命,也欠你外婆六十年。

他嘴角那点笑收了起来:你外婆守了六十年。我哥在门里守了六十年。沈家什么都不还。你说,这账该不该算?

陆迟站在走廊里,看着沈砚川。他忽然明白,沈砚川为什么让替身进楼了。他不是要害人。他是要把楼搞乱,让门松开,然后进沈家的门,算沈家的账。他哥在门里,他在门外。他等了六十年,也想要一个结果。

你想算账,我不拦你。陆迟说,但你让替身进我的楼,顶替我的住户。这个账,我得跟你算。

沈砚川看着他,笑了。那笑有点意外,又有点欣赏:你比我想的有意思。行,你说,怎么算?

陆迟看着他,说:替身,撤回去。楼里的人,还回来。沈家的账,你自己去算,别拉我楼里的人下水。你算完账,要是还活着,我请你喝顿酒。

沈砚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好。替身,我撤。他转身往楼下走。走了两步,他停下来,没回头:守门的,你记住,我撤替身,不是怕你。是因为你像我哥。我哥是个好人。好人,不该被我拖下水。

他走下楼,脚步声消失在黑暗里。陆迟站在五楼走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握着白烛,久久没有动。

“结算:识破并处理假漏洞陷阱(楼裂门缝+沈砚川介入)。”

“积分 +250(B级·智斗)。技能点 +1。”

“侵蚀度 +1%(当前 19%,安神符压制中)。”

“门灵提醒:沈砚川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他算他的账,你找你的灯。别搅在一起。”

陆迟收起白烛,转身下楼。他回到大厅,把今晚的事写进备忘录:沈砚川,撤替身。他要进沈家的门算账。他哥沈砚舟,是我外公,在门里守了60年。外婆喂门,是在给外公续命。楼裂的门缝,被我用外婆的纸堵上了。

他写完,放下手机。他看着墙上的血字,轻声说:外公,外婆,娘。你们等着。灯,我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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