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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连妹妹都记不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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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第二天醒来,精神好了很多。他记起了大部分事情,只是城南那一段,怎么也想不起来。陆迟没提陆芷兰,只说赵叔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赵叔点点头,说要去医院看看,就走了。

陆迟坐在前台,把噬忆鬼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他正要给老周打电话,眼前忽然浮起一行淡金色的字:

“门灵:赵叔的记忆,偷走的已经散了。还回来的,只有一半。你打算怎么办?”

陆迟愣了一下。这是门灵第一次主动开口,不是结算,不是提醒,是问他。

我还想问他更多。他说,城南那栋楼,那扇门,我妈的事。

“门灵:他忘了,才是对他好。你问得越多,他想起的就越多,想起的越多,就越危险。你以为你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陆迟沉默了一会儿:那按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不该查我妈的事?

“门灵:你不一样。你是守门人。守门人的命,就是拿来折腾的。”

你这嘴……

“门灵:嘴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那行字停了一下,又浮出来一行,“你连自己妹妹的生日都记不全,还记什么楼规。楼规是记在纸上的,妹妹是记在心上的。你把心上那点位置,全拿去记楼规了?”

陆迟的手停在半空。他盯着那行字,喉咙有点发紧。他想起六月十六,想起那天他问陆苒生日时,脑子里那片空白。

我没忘。他说,我写在备忘录里了。

“门灵:写在手机里,不算。你哪天手机丢了,是不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你今天是吃了火药?陆迟问,怎么突然这么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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