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少歌:天启来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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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微笑点头。然后他的脸微微侧向人群边缘,面朝萧瑟的方向。他的双眼没有焦距,只是静静地朝着那个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瑟低着头,没有看他。
萧崇收回方向,什么也没说。
白王在雪月城住了几日。
每日他都来寻神兮。喝茶、下棋、赏花、散步,像在天启时一样。神兮陪着他,心里却摸不清他的目的。
萧崇对萧瑟的存在视而不见。他没有拆穿萧瑟的身份,也没有单独找他。就好像萧瑟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客栈老板,与他无关。
萧瑟也装作无事发生。每日被千落追着跑步,被雷无桀拉着喝酒,偶尔远远看见萧崇和神兮并肩走过,他就垂下眼,转身离开。
三个人各怀心思,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神兮几次想开口问萧崇到底要干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他来雪月城是为了什么,但一定跟萧瑟有关,但他日日拘着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果然。
那天,神兮正在练武场,千落匆匆跑来:“小公主!白王单独召见了萧瑟,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
神兮脸色一变,提剑就冲了出去。
她赶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打起来了。
藏冥的剑快如闪电,萧瑟没有内力,全靠踏云步躲避,已经落了下风。藏冥一剑刺来,萧瑟侧身避开…….
神兮冲进来,一道剑气掀翻藏冥。
“够了!”
萧崇坐在椅子上,头微微侧向神兮的方向。
“神兮,你还是这么任性。”
他叹了口气,面朝萧瑟的方向。“父皇有令,命我带回老六。还有你。”
神兮挡在萧瑟面前,下巴微抬:“他不想回去,我也不想。”
她看了一眼藏冥,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不屑:“打得过我再说吧。”
藏冥脸色一沉,提剑再上。神兮无忧出鞘,两人过了几招。藏冥剑法凌厉,但神兮逍遥天境的实力摆在那里,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几个回合下来,藏冥被她逼退数步。
就在这时——
萧瑟忽然动了。他迎着藏冥的剑,踏云步全开,像是自己撞上去的。剑尖刺入他的肩头,鲜血涌出。
神兮的剑顿住了。
“萧瑟!”
萧瑟没有看她。他看着萧崇,面色平静。
“戏了了。”他说,“我的答案,你已经知道了。”
萧崇沉默了很久。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他点了点头,转过身。
“走。”
藏冥收了剑,跟着萧崇走了出去。
神兮扶着萧瑟,手指在发抖。
“你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忽然涌进无数碎片——
李寒衣浑身是血,眼睛通红,已经认不出任何人了。
赵玉真躺在她怀里,眼睛闭着,面色苍白如纸。
鲜血,哭声,断裂的剑,崩塌的山门。
神兮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萧瑟……”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我又看到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