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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玉扣追出处弃子终于开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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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林家玉扣不是姨娘给我的,是我从二太太房中的废纸箱里拿的。”

赵姨娘追到侧门,抬手便要扯贾环回来,探春先叫婆子退开半步,自己站在门槛内问道:“你既肯补这一句,便把何时进去,替谁办差,玉扣放在何处说清,别等见了证物再换口供。”

贾环看着赵姨娘伸来的手道:“上月秦显家的叫我替太太房里送两包旧经纸去佛堂,我回来时看见廊下摆着一只废纸箱,里面有旧封绳,烂账页,还有几枚拆下来的铜扣玉扣。”

“你拿走林家的东西时,可认得上面的纹样?”

黛玉示意紫鹃将那枚玉扣重新包好道:“若说不认得,便解释你为何没有拿铜扣,偏挑了这枚刻云蝠纹的白玉。”

贾环舔过发干的唇角道:“我见过林姐姐从扬州带来的箱子,知道这纹样是林家的,也知道拿去外头能抵几钱银子,可我只拿了一枚,没碰旁的。”

赵姨娘把他拉得转过身来道:“你还嫌今日闯的祸不够大,偷了东西也敢往二太太房里攀,回头她说你胡扯,你拿什么替自己作证?”

“废纸箱是周瑞家的叫人搬出来的,秦显家的也翻过,佛堂新来的孙婆子还从里面拣走一卷封纸,她们都知道箱子里有林家的旧物。”

贾环甩开衣袖道:“姨娘先前告诉我,出了事只管说是你让我做的,老太太看在父亲面上不会重罚,可你没说这玉扣会把王夫人的废纸箱牵出来。”

“我叫你探琴匣,何曾叫你偷林家的玉扣去配钥匙?”

赵姨娘朝他肩上推了一把道:“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如今怕受罚便把亲娘也卖了,我为你认下支人入院,你还想拿我换什么好处?”

“姨娘认,是因为纸簿上有你的画押,藏位也是你说出去的,不认还能怎样。”

贾环扶住门框,脸转向另一侧道:“你每回都说替我谋前程,可真出了事,先叫我顶着的人也是你。”

探春将手中的记录册合上道:“你们母子的话留到回房再说,环儿既供出玉扣来路,便继续回答,废纸箱原先装什么,箱上可有库签,谁能随意翻取?”

“箱子侧面贴着贾敏旧物库的残签,墨字被水泡花了,周瑞家的说都是熏坏的旧纸,等佛堂挑完便送去烧。”

贾环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我替太太房里跑过几回腿,知道什么东西有人看管,什么东西被当成无主杂件,那个箱子摆在廊下两日,谁拿了也没人问。”

紫鹃将这句话记在空纸上道:“贾敏旧物库的物件为何送进二太太房中,箱内既有玉扣与封绳,便不只是废纸,搬箱的人可曾留下交接单?”

“没有交接单,周瑞家的只拿了一张小条给门房,说佛堂要旧经纸引火。”

贾环看向黛玉道:“我当时还听孙婆子问,箱底那几张带扬州印的纸要不要留,周瑞家的说太太不喜欢旧东西堆在眼前,烧干净省事。”

赵姨娘听到此处,转身便冲紫鹃道:“这话未必是真的,他今日为了减罚,什么都敢编,你们若拿一个偷儿的口供去搜太太房,回头受责可别算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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