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伪造契书?黛玉当场打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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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忠如今人在何处,既无人能当面对证,凭你记得一个日子,也推翻不了盖着真印的契书。”
黛玉听到真印二字,抬手拦住还要答话的雪雁,只让紫鹃将一盏未点的宫灯拿来。
“三妹妹昨日说,京中票号近来换过契纸,我不懂这些,还请你替我辨一辨,这纸究竟旧在何处。”
探春接过契书,将纸面斜迎灯火,又用指腹轻推背面纸心,一枚展翅鹤纹便从纤维间显出来。
“宝泉票号旧契用团云纹,去年腊月纸模损坏,今年正月才换成鹤纹,这张纸纵然熏黄了,也不会比今年正月更早。”
贾琏从椅中坐直,伸手要取契书,探春避开他的手,将纸重新放回案中。
“三妹妹只管内宅,哪里懂票号换纸的年月,兴许旧年便有鹤纹,只是今年才送入府中。”
“二哥哥忘了么,城南庄田换契时,宝泉票号掌柜亲来赔礼,说新纸到得迟,耽搁了三日,凤姐姐还扣过他们的茶礼。”
凤姐看向契纸背面的鹤纹,随即对黛玉说道:“既是新纸,那便不是原契,外头管事怕旧契破损,照原文补录一张送来,事情办得草率,回头我自会责问。”
“补录契据该写补契年月,还需原契在旁作证,这张纸写着去岁日期,又盖父亲真印,倘若只是誊抄,谁能在父亲过世以后取出私印重盖?”
屋里无人接话,贾琏将先前备好的说辞翻了几遍,仍绕不开真印从何而来。
“妹妹何必咬住这点不放,外头经手的人兴许保留过一张盖印空纸,原契损坏以后移写过来,二哥哥替你查一查便是。”
“林家私印从不盖空纸,父亲在时便立过规矩,印出匣要记用途,经手人与见证人都需署名,二表哥若能找出那张用印记录,我便认这份补契。”
凤姐拿起契书,面色仍维持着待客时的周全,只将责任推给外院管事。
“今日看出纸有问题,这契便不能留在妹妹手里,待我拿回去问清是谁补录,再将原契与用印记录一并送来。”
“契纸在我院里当众验出疑处,二嫂子若带走,明日再送来的便未必还是这一张,紫鹃取封套,请二表哥与三妹妹在封口写名,原件仍由二嫂子收着。”
贾琏不愿落名,凤姐却先接过笔,在封口写下王熙凤三字,又把笔递给他。
“写罢,事情已经到了这里,再躲一个名字,只会叫人以为咱们连这张纸也不敢认。”
封套落印以后,雪雁拾起桌边残留的印泥纸,仔细看过那枚篆印左下角缺口,又从旧匣取出林如海往年的亲笔信。
两枚印痕对在灯下,缺口与边缘墨线分毫相合,雪雁把信纸移到黛玉面前。
“纸是新的,这方印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