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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八两药银?当场让你吐出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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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看不清便罢,银子与领条都在。”探春将物证交给鸳鸯收好:“秦显家的也已当众认下,往后查问只凭这些,不必再争屏上的异象。”

黛玉听见她这句话,才松开琴案,眼前的寿字却忽远忽近,雪雁伸手来扶时,她已经侧过脸咳了起来。

帕上很快洇出暗红,宝玉刚要近前,黛玉便抬手拦住:“今日是外祖母寿辰,别惊动外客,劳紫鹃扶我回去歇着。”

贾母忙命鸳鸯取自己的软轿:“还说不惊动,你都咳成这样了,快回去躺着,我叫太医过去瞧,寿宴的事不用你管。”

“领条请外祖母替我收着。”黛玉借紫鹃的手站稳,又看向探春:“西角库若送来簿册,劳三妹妹替我记一份。”

“你安心回去,我亲眼看着人封库。”探春接住她的话:“有谁想抽换一页,也要先从我跟前过去。”

回到潇湘馆后,黛玉身上的热意越发重,紫鹃换过两回冷帕,又守着太医开方,这才把屋里无关的人都送出去。

“姑娘今日用了那旧玉,便咳了血,往后不能再轻易动它。”紫鹃把绛纹旧玉放回锦囊,语气里藏不住忧虑:“秦显家的已经认罪,周瑞家的也停了差,这便够了。”

“若只凭屏上几行字,她们转头便能说我以妖术惑众。”黛玉倚着软枕,接过雪雁递来的温水:“如今有银子,有领条,有她们当众说错的话,这桩事才算落在实处。”

门外传来探春的声音:“林姐姐可睡了,我只说两句话便走。”

紫鹃撩帘请她进来,探春没有往床前凑,只把一张抄纸放在小几上:“西角库已经封了,原簿由鸳鸯收在老太太房中,我抄下了药材折银那行笔迹,你看看这几处。”

黛玉扫过纸上并列的五行字:“除了潇湘馆,还有迎春妹妹与惜春妹妹的衣料?”

“二姐姐春衣折银十二两,四妹妹冬衣折银九两,账上都写另行采买。”探春用镇纸压住纸角:“可我问过司棋与入画,她们收到的仍是库中旧料,笔迹同领条背面的一样。”

“妈妈们省下的银子,未必只为寿宴。”紫鹃替黛玉拢好被角:“若几位姑娘院中都有,这便不是周瑞家的一人能办成。”

探春朝门外看了一眼,确认小丫头都隔在廊下,才继续说道:“王家陪房掌着采买,凤姐姐掌着发放,银库另有吴新登经手,这几处各自都能推说不知情,真要查,得先护住原簿。”

“今日外祖母肯封库,太太却只肯赔银。”黛玉把抄纸折好,交给紫鹃收进琴匣旁的暗格:“她想让第一笔到周瑞家的为止。”

“周瑞家的停差,未必等于没了用处。”探春起身告辞,临出门时又叮嘱道:“你病中少见生人,紫鹃手里的院门钥匙也别轻易交出去。”

当夜,王夫人房中的灯一直亮到更深,周瑞家的跪在脚踏前,将寿堂上说过的话重新认了一遍。

“药材与传谣都由你担下,老太太念你多年旧劳,至多撵去庄上。”王夫人捻过佛珠,随后看向紧闭的门扇:“潇湘馆如今能递话的人不多,先把紫鹃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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