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成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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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的白光彻底碎裂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脆响。
很轻,像是玻璃珠落在石板上弹了两下。然后所有碎片开始聚拢。从四面八方往一个点汇聚,白茫茫的虚空、灰蒙蒙的雾气、远处翻涌的暗红色光,全部往丹田的方向收拢。我不再站在虚空里,而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部——丹田里。
碎片汇聚的地方,就是那颗花生米大小的元婴雏形。
光点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珠子里。珠子在膨胀,从花生米大小长到黄豆大小,从黄豆长到蚕豆,从蚕豆长到核桃。表面的九条金螺旋和五道冰蓝环带在膨胀中重新排列、重新组合,每一条纹路都比之前更密、更实、更深。月光宝盒的银白色能量从碎片缝隙里渗出来,在珠子的表面凝成了一层极薄的光膜。
精神海里的黑洞也在变大。那缕风从洞口涌出来,比之前浓了好几倍,不再是细细的一丝,而是汇成了一股细流,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田。风碰到五行之力的时候没有排斥,也没有融合,而是像一种催化剂一样,让整个结构的旋转速度翻了一倍。
金丹碎片的框架在新能量注入下彻底重组了。九条金螺旋从珠子的北极出发,绕了半圈到南极,又从南极绕回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双螺旋结构。五道冰蓝环带穿插其间,有的横贯赤道,有的斜切球面,交错的地方会亮一下,放出几缕极细的冰蓝色光芒。银白色的光膜覆盖在最外面,把所有结构裹得严严实实。
珠子在继续膨胀。核桃大小,鸡蛋大小,拳头大小。表面的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我能感觉到珠子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成形——一个有四肢、有躯干、有头的轮廓。很小,盘腿坐在珠子正中央,像是还没长开的胎儿。轮廓本身是半透明的,里面流动着五行之力和冰系能量,银白色的光芒在经脉的位置上闪烁。
元婴。
还没完全成型,但轮廓已经出来了。这跟金丹突破不一样。金丹是一个纯粹的“核”,一个能量珠子。元婴是有形状的,有人形的。虽然现在还模糊得像一团雾,但明明确确是一个“小人”的雏形。
我试着用意识去碰元婴。指尖刚触到轮廓,一阵酥麻从丹田深处扩散到全身。元婴的手指动了一下,和我的意识同步。我动一下意念,它跟着动一下。心跳同步,呼吸同步,经脉里的液态真气流转也同步。
成了。天道筑基成了。
白光彻底消散。虚空不存在了。我睁开眼,坐在训练室的蒲团上。聚灵阵的金色符箓全暗了,有些边缘已经卷起来,像是被火烤过。蒲团旁边的三个瓷瓶空了。门缝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浮着一层光,金色和银白色交替闪烁,但比之前更淡、更透,像是光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五行护膜已经不用主动凝了——它自己就在那里,薄薄一层贴着皮肤,感知不到存在,但能感觉到外面每一丝空气的流动。
我站起来。腿没软,身体也没摇晃。丹田里那个盘腿坐着的小人跟着我的动作转了一下身,像是从打坐中醒来。我迈步往前走,小人跟着往前走——它的腿没有动,但它整体的位置在丹田里跟着我的重心移动。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跟屁虫。
走到门口,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暖黄色的。李欣然靠在对面墙上,抱着冰剑,冰凤虚影收在身后。她看见我出来的时候站直了身子。
她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
“你回来了。”她说。
就三个字。语气平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的肩膀松了一下——很轻微的,像是绷了很久的一根弦终于被放下来了。她的瞳孔边缘那圈蓝白色光芒安静地亮着,比平时亮了一点点。
我看着她。走廊里其他人也陆续转过头来。胖子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攥着半块压缩饼干,嘴巴张着。小雪站在药箱旁边,手里拿着一瓶药水,动作停在了半空。小北蹲在窗台上,匕首在手指间停住了。陈默靠在墙上,平板抱在怀里,推了一下眼镜。老赵端着保温杯从藤椅上站起来。
“几天了?”我问。
“三天。”李欣然说。
“三天。”我重复了一遍。感觉只过了一瞬间,但在外面已经过了三天。道祖把时间拉长了。
胖子第一个冲过来:“成哥!你成了?元婴成了?”
“成了。天道筑基。”
胖子嘴巴合上了。然后咧开,咧到耳朵根:“成了!成了!我就说你成哥能成!”
小雪在后面喊了一声“成哥”,声音里带着笑。小北从窗台上跳下来,冲我点了点头。陈默推了推眼镜,在平板上敲了两下。老赵端着保温杯走过来,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气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老赵说,“内敛了。不光是修为提升,整个人的底子换了。”
“嗯。天道筑基,跳出了沙盒规则。”
“道祖呢?”
“在虚空里拦了我。没拦住。”
老赵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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