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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拜月水魔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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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暗绿色的波纹在木系灵气的调和下流速正在放缓,那层裹在五行屏障外侧的水层在水灵珠光芒的调节下比刚才更均匀了。逆五行节点就在我的正前方几步的位置,那枚暗色的圆形印记在灰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清晰可辨,边缘的凸起在灵体皮肤上形成了一圈微微隆起的轮廓。

我把右拳送了出去。拳面在空气中穿过的时候五行之力的五色光芒依次亮了一圈,五行灵珠在丹田里同时转了一圈,五道属性各异的灵力顺着经脉汇入太初真气的金色暖流里,在拳面上凝成一道熔金色的光柱。那道熔金色的光芒在接触到逆五行节点表层的瞬间炸开了。水面被冲击波压下去了一层,那层暗绿色的水在光柱接触面被蒸发成了白雾。逆五行节点的凹痕从边缘开始向中心塌陷,像一枚被从内部敲碎的硬币正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裂纹。

拜月水魔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内部开始瓦解了。它的颅骨从逆五行节点位置裂开了一道斜向的缝,缝隙沿着它的面骨向下延伸,在它灰白色的皮肤上像一条正在扩大的干涸河床。那只拍向我的右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的关节在从内向外松弛——像一台机器被拔掉了电源,所有部件同时失去了动力。它的身体开始从水面以上的部分向下沉,在它沉入水面的过程中,灰白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大面积碎裂的纹路,然后整个轮廓塌陷了,像一座被抽空了内部结构的旧建筑在自身重力下向内坍塌,碎片在沉降的过程中被水面吞没,被暗绿色的水流裹着带向了更深处的方向。

水面在它沉下去之后开始慢慢回落。我站在原地,五行之力的光芒从指尖缓缓收回体内。五灵珠在丹田里安静地转着,光芒稳定,没有透支的迹象。太初真气的金色暖流从经脉里回流到丹田,像退潮的海水慢慢退回深处。

胖子趟水走到我旁边,水面已经降到他的小腿高度了。他低头看着那片正在恢复清澈的山涧水,里面那些暗绿色的水藻正在缓缓地随着水流向远处散去。那东西没了?

没了。

他在水里站了一会儿,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把盾牌从肩上放下来,在水里涮了涮边缘沾的泥沙。水珠从他盾面上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涧里格外清楚。

我转身走回岸边。淡青色的天光重新落在身上,赵灵儿站在石阶上看着我,她的目光在我的右手上停了一瞬,看见那层正在消退的五行之力光芒。

那东西是拜月教的护法魔兽,她在石阶上方的位置低头看着我,青色衣裙的下摆被山涧的水汽濡湿了一层,原本应该在锁妖塔被破之后才会完全苏醒。它醒得比计划早——是因为五灵珠被提前取出了。

提前取出反而是好事。我走到石阶上,把鞋子里的水抖了抖,在石阶表面踩了几下把鞋底的水挤干。它如果在塔破之后完全苏醒,状态会更稳定,逆五行节点会被一层更厚的防护层盖住。现在它的节点暴露在外面,是最好打的时机。

剑圣从山道拐角处走了出来。他的步子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灰白色的道袍下摆在穿过竹林的时候沾了几片细碎的竹叶。他走到山涧边上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山涧已经恢复了清澈,水面上只剩一层正在消散的暗绿色余韵在日光下缓慢变淡。

五灵珠在你体内已经稳定了。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拜月水魔兽的灵体被你提前处理了之后,塔的封印会自行切换到维持模式。

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拍。他的目光在我的右手上停了一瞬——那颗还在微微泛着五行之力光芒的拳面上,五色光晕正在慢慢收敛,只剩一层薄薄的余晖贴在皮肤表面。他收回了目光,背着手往山道上面走了两步,在石阶边缘的位置停下来,像在等什么。

下山之后,他说,有东西等着你。太初之气配五行灵珠,不容易遇到第二次。

然后他继续往上走了。灰白色的道袍在竹林的阴影和淡青色的天光之间穿行,像一个正在逐渐走远的身影,在那些被风搅动的竹叶缝隙中明明灭灭。

我站在石阶上看着他消失在竹林尽头,然后转身往山下走。赵灵儿和林月如跟在小雪两侧,在山道拐角处先拐了过去。李欣然从岸边的位置走回我旁边,冰凤虚影在她身后收拢着翅膀,尾羽在山涧的水面上扫过一道正在消散的蓝白色光痕。她走在我旁边,我们在石阶上往下走的时候把步子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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