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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苏醒,愿望的基拉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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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会倾听,会好奇基拉祈的存在与能力,但他绝不会用自己的理想、用他与伙伴们的羁绊去交换一个模糊而危险的“捷径”。他的心灵如同经过最纯净水流打磨的水晶,坚定而通透,不会被这种直白的、忽视过程的“馈赠”所迷惑。

那么,基拉祈的出现就毫无意义了吗?塞西那冰封的思维深处,一丝极寒的、属于“布局者”的光泽悄然闪过。

基拉祈,这个被强烈愿望吸引而来、拥有实现愿望特殊权能、心智却相对单纯(因其长眠特性)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观察的“变量”,一个潜在的“点”。

任由其去“诱惑”N,不仅是对N的试炼(尽管在塞西看来毫无风险),也是对基拉祈行为模式的进一步了解。

更重要的是,在未来的某些复杂局面中,一个对N的愿望抱有执着兴趣、且能力特殊的传说存在……或许能在某种精妙的引导或局势推动下,成为一个意料之外的“因素”,甚至是一把指向其他目标的“钥匙”。

当然,前提是N绝不会因此受到实质伤害。这一点,塞西毫不怀疑。有祂在,有莱希拉姆与捷克罗姆在,N的安危固若金汤。

基拉祈若真有不轨,瞬间便会被镇压。

于是,塞西只是平静地看着基拉祈,意识传递出的信息淡漠而疏离,仿佛只是路过时随口一问:

“汝欲何为?”

基拉祈眨了眨巨大的蓝眼睛,胸口的“眼”轮廓光芒闪烁,兴奋地说:“实现那个愿望!它太美了,我能做到!只要他亲口对我说出来!”

“随你。”塞西的回应简短到近乎冷漠,既无鼓励,也无警告,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祂甚至没有像之前考虑的那样去引导基拉祈“等待时机”,因为放任其自由行动,观察其与N可能发生的互动(尽管塞西预判互动会失败),本身也是一种有价值的信息收集。至于基拉祈会用什么方式去“诱惑”,那不在塞西的关心范围内。反正,不会成功。

这过于平淡的反应反而让基拉祈愣了一下。预想中的阻拦、质问或探讨都没有发生。塞西的态度就像默许,又像是完全不在意。

“你……不阻止我?”基拉祈有些困惑地问。

“为何阻止?”塞西反问,金色的龙瞳中毫无波澜,“汝之存在,汝之行为,自有法则。愿主之心,亦有其度。” 言下之意:你做你该做的,他做他该做的,结果如何,自有定数(而塞西已预见了结果)。

基拉祈似懂非懂,但塞西的“不干涉”态度让祂更加跃跃欲试。

“嘿!难得你这么好说话过!以往的愿望,让我想想……就在上上次!那个人说想要原始的“胚胎”,于是我给了他,你忘了那次你把我揍成什么样子了吗!”

星光在祂身上汇聚。

塞西不再回应,只是静静悬浮,如同宇宙背景的一部分。

看着基拉祈化作一道微弱的星光,朝着阿罗拉的方向迫不及待地射去,塞西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一场注定徒劳的闹剧即将上演,而祂,连旁观的兴趣都欠奉。

祂对N有绝对的信心,这就够了。

处理完这段意外的宇宙插曲,塞西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本能的牵引。

不是职责的召唤,不是能量的异动,而是一种更微妙、更难以用神性词汇精确描述的感觉。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从下方那颗蓝绿色星球上某个特定的点发出,轻轻牵扯着祂那通常只与星辰轨道和大气流动共鸣的“存在”。与基拉祈那令人乏味的“愿望”气息不同,这种牵引温暖而恒定。

“啊……”一个极淡的、几乎只是思维涟漪的念头,在塞西意识的最表层掠过,连祂自己都未能完全捕捉其全部内涵,“该回到Natural的身边了……”

祂为何总会下意识想到N呢?

这是否就是阿尔宙斯所说的“涟漪”?

属于“人”的形态与经历,是否在祂那永恒的神性中,刻下了某些连祂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印记?一种对特定个体存在的“牵挂”?一种在习惯了并肩而行后,对独处虚空产生的、近乎“依赖”的不适?

塞西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神明的自我剖析往往需要更为漫长的时光。但此刻,这丝若有若无的牵引是如此清晰。

不再有半分迟滞,祂优美的身躯轻轻摆动,墨绿与金色的流光划破深邃的黑暗,以超越想象的速度,坚定地投向那颗名为阿罗拉的星球,投向那个有着翠绿长发和冰蓝眼眸、正在以他的方式理解世界、并悄然改变着身边神明的青年所在之处。

归途的终点,从未如此明确。

至于基拉祈那小小的“诱惑”插曲……就让它作为N旅程中一次无足轻重的点缀吧。塞西想着,或许回去后,能听听N是如何看待这次“奇遇”的。这个念头,让祂那冰冷的意识深处,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名为“期待”的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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