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得罪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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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赵明为什么这么熟练,完全是在这段时间里被两个人反复锻炼出来的。
自打在医院输了几天营养液、罗正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之后,几人就开始了四处求医的奔波。
京市周围大大小小的名医都跑了个遍,从三甲医院的专家门诊到胡同深处的私人诊所,凡是听说过的、能打听到的,几乎一个都没落下。
连着跑了两三天之后,赵继荣就开始不停地抱怨,什么“爸没退休前找医生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以前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要排好几天的队”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地说。
而赵万荣也在她不停的抱怨声中,耐心被一点一点地磨平了,时不时就会和赵继荣吵上一架,两个人像两个被绷紧了的弹簧,一点小事就能触发一场拉锯。
当然了,王怀瑾在罗正身上下的暗手,也不是所有人都没看出来。
毕竟在京城这个地界上,能闯出一番名声的,多多少少手里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但看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治,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兜兜转转一圈之后,依托着赵长征最后那点人脉关系,一行四人这才在这个晚上,出现在了号称“中医圣手”的周老院门前。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站在门后,穿着素色的棉麻长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目光沉静而温和。
她看了一眼门外的几人,声音不紧不慢的。
“你们是赵家的吧,我爷爷在前院正厅等你们呢。”
赵明点头道谢,推着罗正跨过门槛,跟在那个姑娘身后穿过一条青砖铺成的小径,绕过一丛修竹和几盆半人高的盆景,来到了前院的厅堂前。
周老正坐在厅堂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灯光从他身后的桌案上落下来,在书页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看到来人后,他没有多客套,只是放下手中的书,指了指桌面上那只暗色的脉诊,示意将罗正的手搭上去。
然后侧过头,朝着刚才开门的那个姑娘喊了一声。
“小月,给几位沏茶。”
随后周老也不再多看赵万荣等人,只是抬手轻轻搭在罗正的手腕上,微微闭起了眼睛。
但是在几秒之后,周老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越来越严肃的脸。
他的眉头慢慢收紧,搭在脉上的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按着,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足足把了五六分钟之后,他才松开手,指着罗正另外一只手。
“那只也拿上来。”
又是五六分钟之后,周老终于缓缓松开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沉默了片刻。
端起旁边那杯刚好续上的热茶,低头吹了吹浮面的茶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时候,目光从罗正的脸上移开,像是随意地、又不带任何多余温度地问了一句。
“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