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组织救灾,得百姓爱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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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书,看远处:“我救人不是为了让人供我。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
他侧头看她:“可他们需要一个能信的人。”
“那就让他们信彼此。”她说,“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但十个人、一百个人一起,就能撑下去。”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第二天,她站在粥棚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外袍。
洗旧的靛蓝布裙露出来,袖口有补丁,领口也磨白了。
她指着自己脸:“你们看清楚,我会出汗,会累,会饿。我不是神仙。”
大家安静了。
她接着说:“想学认药的,今天可以来诊台。我会教你们怎么熬退烧汤,怎么分哪些野草能吃。”
没人动。
她又说:“以后每个村子都要有一个人懂这些。我不可能一直在这。”
一个年轻男人走出来:“我学。”
接着第二人,第三人。
她点点头,让人搬来几筐药材,开始一样样讲。
“这个叫金银花,晒干泡水,能退烧。”
“这个是藿香,闻着香,煮水喝不怕拉肚子。”
大家围上来,伸手摸那些干叶子。
萧临风站在一旁看她讲课。他不插话,有人问不出名字时,他小声提醒:
“是佩兰。”
那人马上记下。
第三天,医疗点收了五个人。三个进了归藏府,出来时脸色好多了。村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说姑娘用了法术。
她没解释。
有个孩子退烧后,偷偷摘了朵野花塞她手里。她低头看,花瓣有点蔫,还是笑了。
晚上,她正在写药方,外面传来歌声。
开始是一个人哼,后来越来越多人加入。
“风起南岭,月照北川,
布裙行路,水饭相安。
不拜神佛,不求天官,
只谢一人,走过荒年。”
她停下笔。
萧临风掀帘进来,听见歌声也停住了。
“他们编的。”他说。
她没说话,把那朵野花夹进医书里。
第四天,永安县的情况稳了。水车每天进出,粥不停,药不断。年轻人自己组织起来,帮忙搬东西、照顾老人。
她站在棚子前,看大家忙。
萧临风走过来:“你要不要休息一天?”
她摇头:“现在不能停。”
“你三天没睡整觉了。”
“等他们都吃上热饭,我再睡。”
他看她眼下的黑影,没再说什么。
第五天早上,她正给一个孩子包扎脚伤,外面跑进一个青年。
“颜大夫!南岭的路通了!车队可以直接进村了!”
她抬头:“真的?”
“真的!我们自己修的路,用竹板铺的,现在马车都能走!”
她站起来,快步走出去。
村口挤满人,有笑的,有哭的,有人互相拍肩膀。
她站在阳光下,风吹起布裙一角。
萧临风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你看,他们开始自己走了。”
她看着人群,点点头。
远处,几个孩子围着一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布裙姐姐教的药名**。
一个女孩用炭条画一朵花,画完抬头喊:“我记住了!这是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