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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识破伪造信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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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风轻笑一声:“我已经不在她能触碰的地方了。”

“但她不知道。”颜兮月抬头看他,“在她眼里,只要除掉我,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可惜。”他声音很淡,“从前的事,早就烂透了。”

外面传来轻微响动,是青影回来了。

“签收官已被控制,文书房没人誊抄。假信也安排妥了,预计今晚就能传到林婉手里。”

萧临风点头:“继续盯着尚书府,尤其是她那间琴室。另外,查清楚哪支商队送的匣子,所有人全部监控。”

“是。”

青影再次退下。

颜兮月走到案前,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着几条北向商路。她用朱笔圈出三个关键节点。

“如果她是靠商队传消息,接下来肯定还有动作。”她说,“我们不用急着揭穿,等她下一步出手,再一锅端。”

萧临风走到她身边,看着地图上的标记:“你打算怎么收网?”

“让她自己走进来。”她手指轻轻点在其中一个圈上,“这里,是北戎使团入境前的最后一站。如果她真想勾结外邦,一定会安排接头。”

“风险太大。”他说,“一旦牵扯外邦,朝廷不会坐视。”

“所以我才要先拿到实证。”她抬头看他,眼神清亮,“我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一次,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步步为营。”

他看着她的眼睛,久久没说话。

烛光下,她的脸很平静,左脸那颗朱砂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她不再是那个躲在药室熬药的小医女,也不是疫区里累到睡着的姑娘。她是能和他并肩布局的人。

“你变了。”他忽然说。

“我一直这样。”她笑了笑,“只是以前没人看见。”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乱发。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她没躲。

外面夜风穿过院子,吹动檐下的铜铃,叮的一声,很短。

她忽然皱眉:“等等。”

“怎么了?”

“刚才青影说,签收官是‘私自’开匣。”她声音低了下来,“可军情匣有封条,非监察司正使不得启封。他一个签收官,哪来的胆子?”

萧临风眼神一凛:“除非……有人授意。”

“或者。”她盯着他,“他知道里面有什么,才敢动手。”

两人同时想到一种可能。

“他不是第一个看到信的人。”她说。

“有人比他更早知道了内容。”他接道。

药室里的空气仿佛沉了一瞬。

颜兮月转身走向空间入口,语速加快:“我要再查一遍那封伪信的传递路径。从商队入城开始,每一个经手人都要排查。”

萧临风抓起外袍:“我陪你。”

她没拒绝。

就在她抬手准备开启空间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青影。

是个陌生的节奏。

她手停在半空。

萧临风已经转身挡在她前面,背影挺直,像一堵墙。

门被敲了三下。

“王爷。”是个年轻侍女的声音,“厨房送了夜宵,放在廊下了。”

颜兮月松了口气,低声说:“是府里的老规矩,每晚这个时候都会送。”

萧临风没动。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走远,他才侧身让开。

她重新抬手,空间裂开一道缝隙。

就在她即将迈入的瞬间,袖口突然被拉了一下。

她回头。

萧临风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

“下次。”他说,“别一个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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