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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眼泪》上线,他第一次被自己的歌追着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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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洙,这周录影你想怎么死?还有哈哈欧巴,你也皮痒了?”

哈哈:“[下跪.gif] 都是光洙挑的事!”

刘在石:“在浩啊,刚才听歌差点在车里哭出来。这嗓子去当搞笑艺人真是屈才了。Gary啊,别装死,赶紧请客。”

金钟国:“在浩啊,歌是不错。但如果你以为拿了一位,下次录影我就能让你少跑两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池石镇:“呀,我们节目里居然藏了个音源大雾。在浩啊,什么时候帮哥也合个音?”

金在浩看着群里的活宝,打字回复:

“钟国哥,我哪敢啊。在石哥,Gary哥确实该请客。至于光洙,我劝你这周买好护具。”

李光洙光速回复:

“呀!金在浩!你拿了一位,在群里还是直接叫“光洙”?哪怕就今天,你叫我一声哥能少块肉吗!在石哥!钟国哥!你们快看他!”

池石镇:

“行了光洙啊,在浩从进节目起就没叫过你哥,你都丢人丢了几个月了,还没习惯呢?”

李光洙:

“……[委屈撑地.gif]”

刚退出群聊,宋智孝的私信就跳了出来。

宋智孝:“呀,臭小子,你这嗓子是吞了刀片吗?听得我都觉得心口发堵。”

金在浩:“怒那,评价这么高?没掉眼泪吧?”

宋智孝:“老实交代,录音的时候脑子里在哭诉哪个前女友呢?”

金在浩:“哪能啊,满脑子想的当然是我的周一女友了。”

宋智孝:“油嘴滑舌。后天晚上六点,敢迟到你死定了。姐亲自下厨,给你炖参鸡汤,到时候多放点人参补补你那破嗓子。”

看着这条带着警告却又透着关切的短信,金在浩哑然失笑。

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这姐姐现实里平时大大咧咧的,发信息时倒有一股子压迫感。以前隔着屏幕看节目觉得她是个懵智,现在近距离接触了,才知道不良智孝在私底下也是个急性子。

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被朴智妍拉进去的群聊头像又疯狂地闪烁起来。这个取名“七个人不能再多了”的群里,全是T-ara成员。

点开朴智妍发来的一条语音,立刻传出她那标志性的活泼嗓门:“大叔!你这嗓子是吃什么药吃坏了吗?刚才在保姆车里吓死我了!不管,骗了我的眼泪,明天必须拿双份炒年糕赔我!”

朴孝敏:“你这小恐龙就知道吃。不过在浩啊,你是打算把我们宿舍的纸巾全耗光吗?”

全宝蓝:“[大哭.gif] 刚才听第一遍,我还以为你背着我们破产了呢。怎么能唱得那么惨啊。”

李居丽:“宝蓝刚才连假睫毛都哭掉了,差点没把化妆师气死。”

朴素妍:“行了别提了。这歌听得整个待机室气压都低了,连恩静都抱着那件外套发了半天呆。”

咸恩静:“素妍欧尼……[菜刀.gif]。在浩欧巴,一位祝贺!那件外套明天带给你。公司要真快破产了,这顿还是我来付吧。对了,刚才社长看到你的音源冲上一位,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夜拍板让你客串我们打歌舞台吉他手的事。明晚吃完炒年糕,顺便商量一下排练时间吧?”

李居丽:“哟,恩静这还没见面呢,就开始帮在浩省钱加排日程了?不过社长这变脸速度,不愧是商人啊。”

全宝蓝:“[吃瓜.png]”

朴智妍:“就是!恩静欧尼!那可不行,必须吃穷大叔!”

看着群里的消息,金在浩轻嗤了一声。金光洙这老狐狸,背后使绊子没成,眼看热度压不住,立刻就换了副嘴脸,打算在舞台上反过来蹭一波流量,把他榨出点剩余价值来。

他在群里回复:

“行了,这破公司一时半会还倒不了。明天老地方见,大家都来,智妍管饱。至于吉他,只要金社长给够出场费,我的弦早就擦亮了。”

朴孝敏:“哦吼!那我可要点最贵的天妇罗!”

朴素妍:“那我们六个饿死鬼可就不客气了,准备大出血吧大歌星!”

朴智妍:“欧巴万岁!”

……

下午,写字楼里已经是没法待了。

金在承的那台旧座机和手机几乎没有停过,各大商业演出、大学校庆邀请以及电视台音乐节目的电话接连不断打进来。

他喉咙哑得说不出整句话,只能一边在纸上飞快记着联系方式,一边手忙脚乱地赔笑。

金在浩嫌吵,戴上一顶黑色鸭舌帽,拉低兜帽,塞了一万韩元溜出了写字楼。

双手插在兜里走在街头,雨后的路面泛着湿冷的水光。

刚拐过街角,数码配件店的挂墙音箱里正放着眼泪的前奏,木吉他扫弦在街面回荡

一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驶过,车窗降下一半,车载收音机里传出的同样是那个带着颗粒感的沙哑低音。

甚至路边几个正撑着雨伞等红绿灯的女高中生,也正捧着手机小声议论。

“真的是烤肉店饭拍视频里的那首!终于发正式音源了!”

“就是金在浩唱的主唱和高声,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唱歌的时候和节目里完全是两个人啊,平时看着他呆呆的,没想到声音这么深情,太有感染力了。”

金在浩压低帽檐,把下半张脸缩进卫衣领口,慢悠悠拐进街角的老字号猪骨汤饭馆。

店内坐满了附近东国大学的学生,电视机上正重播着昨晚的音乐节目,而好几桌客人的手机屏幕上,都停留在韩国最大网民论坛Bestiz的音乐热帖版块碗。

“你听了Gary和金在浩的新歌没?”

“听了,主歌的磁性低音和副歌的高音简直绝了,听得我都想给前女友打电话。”

“这歌还是金在浩自己写的。在RM里看着他搞笑,谁能想到这人在音乐上是个怪物啊。”

“搞笑艺人能唱出这种味道?这分明是经历过生活的人才能唱出来的声音。”

金在浩坐在最角落的位子,默默地把大婶端上来的汤饭往嘴里送。

饭吃得很慢,听着周围不断传来的讨论声,他嘴角微微扯了扯。

以前天天加班熬夜工作,哪里想过自己能站在首尔的街头,听着路人讨论自己唱的歌。文娱小说里的经典桥段真落在自己头上,感觉确实挺爽的。

把最后一勺热汤咽了下去,金在浩掏出一张一万韩元的钞票压在碗底下,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

回到写字楼,手机里又多了几条私聊消息。

推特上,具荷拉用大号转发了他的推广推文并艾特了他:

“我们大明星发歌啦!大家都去听!不过在浩欧巴,这歌唱得太犯规了,下次见面必须教我!@real_jzaeho”

随后,具荷拉的私信就跳了出来:

“在浩欧巴,这首歌简直犯规!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谈过八百个女朋友?不然怎么能唱得这么苦情![猫咪咬人.gif]”

金在浩回复: “冤枉,我要是有那时间,还能被钟国哥在节目里追着跑?今天忙完了?”

具荷拉: “哼,不管!下次见面你得在我耳边单独唱一次。今天拍画报累死了……晚上要欧巴抱抱充电!”

刚退出来,Narsha的私信也弹了出来:

“在浩欧巴~~深藏不露啊。这把嗓音听得我心里直发痒,怎么,想靠着哭腔去骗哪家的小姑娘?”

金在浩回复: “别乱扣帽子呀怒那,我这可是纯粹的艺术表达。”

Narsha: “少扯淡。艺术表达能当饭吃?今晚过来陪我喝一杯,人家亲自“奖励”你这个艺术细胞。”

金在浩回复: “今晚不行,有工作。这两天抽空过去,别自己又喝闷酒。”

Narsha: “知道啦,欧巴。酒和我都备好了,等你哦。”

看着这两个口风黏糊又带着直白挑逗的对话框,金在浩捏了捏眉心。

自打那晚断电越界之后,这两个女人在私底下是越来越不藏着掖着了,反倒弄得他压力有点大。

接着是刘仁娜发来的一条私信:

“呀,大歌星,这把嗓子藏得够深的啊?害得我在电台念稿子的时候差点念错了。作为补偿,周六请我喝咖啡不过分吧?”

金在浩回复: “仁娜怒那的补偿,几杯咖啡都行。周六老地方见。”

就在这时,一条远洋短信跳了出来。是李知恩,听仁娜说她最近去日本跑行程了。

“在浩欧巴!大发!我刚才在日本的酒店里听了眼泪,太好听了![大哭.gif] 欧巴你唱得这么好,等我回国发好日子的时候,压力该有多大啊!”

金在浩笑了笑,快速回复: “少来这套。你在日本好好跑行程,等你带着好日子回来,我可等着看你横扫三大台呢。”

李知恩: “嘿嘿,借欧巴吉言!我要去录节目啦,回国见!”

……

傍晚六点,各大音源榜完成了全天的统计,眼泪稳坐六大音源榜第一。

深夜十一半。

网络上的讨论渐渐沉淀,但就在网民们还在反复回味这首悲哀单曲的时候,SM娱乐的官方账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释出了一段十五秒的预告视频。

海报背景选在了暖黄色的林间小路。

林允儿微微笑着侧过脸,清纯而灵动。

画面的另一侧,金在浩抱着木吉他坐在公园长椅上,低头拨弄着琴弦,神情干净清爽。

背景音乐里的木吉他声格外温柔。

金在浩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情人在耳边轻语。

“最近……我好像觉得你属于我,又好像不属于我……”

旋律在林允儿抬眸浅笑的定格中收尾。

“《So》—— 林允儿 & 金在浩。明天上午 9 点,正式上线。”

这段只有十五秒的预告片,像是一盆滚油浇进了火炭堆里,原本还在讨论眼泪的网民瞬间炸开了锅。

“一楼”:???我看到了什么?我瞎了吗?

“七楼”:等等!十分钟前我还在抱着纸巾为金在浩的眼泪哭得死去活来,现在你告诉我,他转头就去跟林允儿谈情说爱了?!

“三十五楼”:这是什么神仙!刚才那个声嘶力竭的失恋男人和这个在长椅上哼歌的温柔少年,真是一个人?!

“八十二楼”:林允儿那个抬头笑简直甜死我了!金在浩这低音怎么能这么苏?明天上午九点,我把闹钟定在八点五十五!

“一百零五楼”:眼泪还在一位上挂着,明天So就要砸下来……合着金在浩要在榜单上一边哭一边谈恋爱,自己打自己?!

东大门的写字楼里。

金在浩瘫在旧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叮。”

放在肚皮上的手机震了震。

拿起来瞅了一眼,是一条来自林允儿的短信。

林允儿:“欧巴,明天上午九点。准备好跟你的眼泪说再见了吗?[调皮.jpg]”

金在浩看着屏幕上那行带着几分挑衅的文字,无声地笑了笑。

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明天上午九点,自己的歌打自己的歌。

这场自己跟自己的仗,倒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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