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破产的跑腿大叔,与恩静的呼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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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我的呼吸频率。”男人的声音因为缺水而低沉微弱,扫在她耳廓后方。
金在浩此刻根本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他只是顺从着体内残存的肌肉本能用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随之标准地扩张,就这么实打实地挤压在恩静的后背上,强行用自己的身体去盖过她的错误节奏。
但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次被迫营业的糙汉式辅助动作,对咸恩静而言,却是一场让人大脑宕机的风暴。
平日里那个走两步都要大喘气的摸鱼亲故,此刻贴上来的身躯却有着完全不相符的厚实与滚烫。
越是毫无杂念地靠近,反而越像一把锐利的刀,将她那层虚张声势的“恩静欧巴”外壳瞬间剥离。
呼吸时带动的心跳声,顺着紧贴的后背,一寸寸地震进她的骨骼里。
这是一种让人想要立刻推开,却又在疲惫的崩溃边缘,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安全感。
“吸气——”金在浩手掌微微收紧,“跟着我。”
咸恩静死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动。原本拼命想要维持的理智和距离感,在连续五个小时的嗓子干涸与巨大精神压力下,脑海里那根弦“吧嗒”一下,断了。
她闭上了眼。
不想再硬撑了。
顺着背后那股平稳起伏的引导,咸恩静原本僵直死扛的肩膀,终于放弃般地软了下来,重重地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向后交托给了那具温热粗糙的躯体。
卡在喉咙里的焦躁气流,顺着他手掌按压的方向,稳稳地沉进了腰腹。
那双手和背后结实的心跳,此刻成了她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安全网。
“唱。”身后传来男人仿佛在催促下班般,不含任何多余感情的指令。
咸恩静没有睁眼,循着那股被稳稳托住的底气,毫无保留地张开了嘴。
“噔——”
歌声不再有丝毫滞涩。干净、通透,带着不可思议的韧性和生命力,在狭窄的录音棚里轰然爆发,顺着麦克风清晰地传入外面的控制台。
没有了先前的尖锐和干瘪。副歌的高音转折圆润又有穿透力,死死咬住了伴奏最核心的空隙。
外面,赵英秀猛地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兴奋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大发!就是这个声音!恩静啊,保持住!”
录音棚里。
歌声落下的最后一秒,金在浩利索地收回双手,往后退了整整一步,拉开两个拳头的安全距离。
“行了~ 唱得不错啊,亲故。”金在浩揉着发酸的手腕,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终于能下班了”的咸鱼笑容。
咸恩静有些脱力地扶着话筒架,大口地喘着气。
深吸了几口气,恩静没有立刻转头,而是低头看着自己有些发热的手心。
亲故。
在今天之前,这个称呼是她用来和这个男人保持安全距离的挡箭牌。
可现在,在这狭窄闷热的空间里,咸恩静突然觉得,“亲故”这两个字正飞快地滑向无法控制的深渊。
转过身,对上金在浩那双因宿醉而有些无神的眼睛,恩静的嘴角极轻地抿了抿。
“在浩啊,谢了。”
她的声音有些轻,轻得像是不想惊动这屋里还没散去的温度。
而金在浩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赶紧收拾东西跑路。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随口应了一声:“阿拉索,我们是同岁的亲故,客气什么。下回记得请吃炒年糕啊。”
这句话说得坦坦荡荡,直接把刚才那股近乎凝固的暧昧劲儿拍了个稀碎。
咸恩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公司的摸鱼相,心头刚刚升起的那点小波澜顿时被气笑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谱架,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话。
“什么?”金在浩耳朵动了动,没听清。
“没什么,我是说,以后你不准站这么近教人唱歌。”咸恩静背对着他,声音闷在卫衣的帽子里。
“求之不得,累死老子了。”金在浩毫无形象地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以后打死也不干这种教人喘气的体力活了。
两人推开沉重的铁门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控制室里的赵英秀这会儿红光满面,正哼着小曲儿在控制台上做最后的导出。
一看到他们出来,这位着名制作人立刻竖起大拇指:“在浩啊,真有你的。刚才那段声音,绝了!你小子要是不去当制作人,简直是浪费人才。”
“别,制作人,我连乐谱都认不全,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金在浩赶紧摆手,嗓子里挤出两声相当难听的破风箱声音,用事实证明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行了行了,知道你今天嗓子废了。趁着现在气口不错,赶紧进去把自己剩那几句和声补了!”赵英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个看到摇钱树的狐狸,“等补充协议改好了,我让在承那小子带你来签字,少不了你的韩牛钱。”
金在浩一听“韩牛”两个字,只能苦着脸重新钻进录音棚,硬顶着着火的喉咙把最后几句暗线轨道完成。
...
录完收工后,他和恩静沿着走廊往练习室方向走去,就在这时,走廊那一头却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咔嚓!”
清脆的相机快门声在安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金在浩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眼,就看到朴孝敏正双手捧着一部精致的复古相机,一只眼紧闭,另一只眼正透过取景器得意地瞅着他们。
旁边的全宝蓝怀里抱着那盒已经插上吸管的豆奶,正慢腾腾地咬着,两条眉毛微微往中间凑了凑。
“孝敏啊,你拍什么呢!”咸恩静刚从录音棚走出来,腿上的酸软劲儿还没过去,一看到相机的镜头,本能地就想伸手去挡。
“嘿嘿,捕捉记录咱们组合大姐头的突破瞬间嘛。”朴孝敏动作敏捷地把相机往身后一藏,脸上挂着一副‘我什么都看到了’的调侃笑容,视线在咸恩静那张红扑扑的脸上转了一圈,“哎呀,恩静欧巴,录音棚里是有多热啊?你的脖子红得像刚出锅的小龙虾。”
“就是,红得好厉害。”全宝蓝在一旁捧着豆奶,慢吞吞地补刀,像个动作迟缓的树懒,“在浩啊,你刚才在里面,是不是偷偷欺负我们恩静了?”
“怒那,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那是在进行严肃的指引。”金在浩嗓音嘶哑地辩解,心说这帮女明星的脑补能力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离谱。
“我没瞎说。”全宝蓝吸了一大口豆奶,眨了眨眼,“我刚才路过玻璃窗,看见你两只手都按在恩静的肚子上了。恩静当时抖得像个筛子。”
“阿西,欧尼!”
咸恩静终于憋不住了。她有些羞恼地往前跨了一步想抢相机,可右脚踝的酸痛在这时猛地发作。
脚步一软,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朝前栽去。
金在浩手比脑子快,大半个身子往侧面一卡,用手臂和肩膀硬生生地架住了朝他压过来的咸恩静。
两人像沙袋一样闷闷地撞在一起。
没有唯美的怀抱,咸恩静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浑身的重量瞬间带起一阵温热的麦茶香气。
“咔嚓!”
走廊另一端,朴孝敏的手指相当敬业地再次按下了快门。
“完美!这画面直接可以拿去当双人舞宣传封面了。”朴孝敏举着相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换作平时,咸恩静早就扑过去收拾她了。但此刻她被金在浩架着,刚想站直,右脚一着地,眉头就痛苦地拧在了一起,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在浩原本被撞得发酸的手臂刚想撒开,立刻察觉到了她试图把重心死死压在左脚上的动作。他低头撇了一眼她袜筒边缘那一截薄薄的运动绷带。
他一言不发地伸出脚,把靠在墙边的一把旧折叠椅直接勾了过来。
然后手上微微使劲,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把这姑娘按在了椅子上。高大的身子顺势往前一站,刚好挡住了朴孝敏的镜头。
“脚肿成发面馒头了还拿自己当博尔特?嫌歌录得太顺是不是?”他用嘶哑破风箱的嗓音嘟囔了一句。
咸恩静被按在折叠椅上,呆呆地看着揉着胳膊的金在浩。那种当众摔倒的难堪,和强撑着的“可靠队长”尊严,在他这种毫不客气的吐槽下,反而找到了最完美的遮羞布。
她没有推开他,而是彻底脱力地靠在了硬邦邦的椅背上,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地大口喘着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金在浩低头看着椅子上满头虚汗、几乎快要散架的咸恩静。
有一瞬间,这幅画面在他脑海里产生了重叠。
那是很久以前在角落里,一个叫林允儿的女孩也是这样。
明明没有受伤,纯粹是因为超负荷的行程疲劳到了极点,靠在椅子上也是这副随时会断电的模样,却在听到开门声的前一秒,又能强行把碎成渣的电量拧成那个完美无瑕的笑容。
这帮当偶像的疯子。
金在浩在心里骂了一句,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肋骨。
“你在这儿宕机休眠吧,我可要先下班了。我要吃饭!!”
他转过身,拖着步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坐在椅子上的咸恩静看着他因为宿醉而有些佝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低下头,把滚烫的脸埋进了掌心。
远处的朴孝敏发现咸恩静没追过来,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放下相机,和全宝蓝一起满脸紧张地跑了回来。
而在走廊转角处,李居丽正安静地靠在墙边。
她全程看着这短暂的一幕,看着那个满脸写着“别烦我”的男人,用粗暴的方式保全了恩静的强撑,并且在孝敏回来前干脆利落地退场。
等金在浩走近转角,李居丽没有像平时那样挂着清冷的淡笑,而是往旁边退了半步,让出通道,目光在他布满黑眼圈的脸上停留了两秒,轻微地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寒暄,但多了一丝审视。
金在浩被她盯得脊梁骨莫名有些发毛。
他总觉得,这位平日里最不动声色的夫人,眼睛实在太毒了。
“大叔,你在看什么呢?”
一个略带鼻音的娇俏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金在浩一转头,就看见朴智妍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这丫头嘴里叼着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两只手插在短裤兜里,正审视地盯着他。
“没看什么,你怎么还在这儿晃悠?”在浩用嘶哑的气音问。
“我在等你给我解释啊。”朴智妍把糖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自己的脚后跟。
顺着视线低头看去,她那白皙的脚踝后侧,此刻正贴着一张黄色小鸭创可贴。贴得歪歪扭扭的,边缘还卷起了一角。
“解释什么?”
“昨晚你发来的那条语音啊。”朴智妍凑近了半步,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说什么‘创可贴要用完了’、‘明天给你买’……哼,大叔,你喝醉了之后居然会主动关心我,是不是做贼心虚?”
“我心虚个屁,我那是……顺手。”
金在浩的脑仁又隐隐作痛起来。
宿醉的后遗症加上这帮姑娘的轮番轰炸,实在让人吃不消。
“糖太甜了,牙疼。”朴智妍把糖重新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但随后又迅速补了一句,“不过……下次记得还要这个牌子的。”
“还有,你昨晚大半夜的发语音吵醒我睡觉,利息再涨一万韩元!”
“你这高利贷放得,比水原的牛骨汤还黏糊。”金在浩白了她一眼,转过身摆了摆手,“走了,别挡着我回家躺尸。”
“大叔再见!记得欠我的辣炒年糕和利息!”朴智妍在他身后大声喊着,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
深夜。
首尔的街头已经退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偶尔呼啸而过的出租车和路灯下被拉得细长的树影。
金在浩裹着洗得发白的外套,两手插兜,拖着沉重的步子沿着窄巷挪动。
白天硬顶着废嗓子把那些磨人的暗线轨道录完,又在公司里蹭了两顿便当熬到现在才下班。此刻他走在夜风里,喉咙简直像着了火。
每吸进一口夜风,都像是有几百根针在同时扎着。
这条小巷位于两栋高楼之间,一侧是公司的侧门,另一侧则是首尔电视台分馆的后出口。
因为临近午夜,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头顶一盏有些接触不良的路灯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光线忽明忽暗。
就在他走到电视台后门出口附近时,一个靠在灰色石墙上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那个高挑女人穿着一件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衣,下身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
眼角的浓妆卸去大半,只留下一抹标志性的眼线,在路灯下透着几分慵懒和疲惫。
女人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有些出神地盯着墙角的阴影。
是narsha。
CCM大楼旁边就是首尔电视台的分馆,两栋楼共用这条窄巷。
narsha刚在里面录完深夜电台节目,妆卸了一半就从侧门出来了。之前录《英雄豪杰》的时候,金在浩戴着面具在台上弹了段钢琴开场。
那之后她又从崔PD那里骂了一顿才拿到他的号码,一路短信骚扰到现在。
此刻少了镜头前的气场加持,narsha身上反而多了几分深夜的真实与松弛。
似乎是听到了有些拖沓的脚步声,narsha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眼睛在对上金在浩那一刻,亮了一下。
“哟,这不是我们水原的大锦鲤吗?”
narsha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塞回烟盒,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小巷里分外清晰。
金在浩痛苦地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微弱地发出一阵破风箱漏气声:“没……刚录完音……”
narsha脚步一顿,盯着他看了两秒。
“嗓子坏成这样?”她突然逼近半步,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难怪我这一周给你发了十几条短信,你一条都不回。怎么,连手指头也跟着废了?”
“我那是……”金在浩往后退了半步,“这几天一直在连轴录节目,短信太多,没看过来……”
“没看过来?”narsha气笑了,长腿一迈,直接把他逼到墙角。
温热的指尖微微伸出,直接搭在了金在浩脖子上。
“嘶……”
微凉的夜风中,颈侧的温度让金在浩的喉头下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怒那……别动手。”金在浩极力把脖子往后缩了缩,用气声发出抗议。
“抖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narsha看着他避之不及的纯情模样,低笑出声。
指尖在颈侧停留了半秒,确认着金在浩喉咙滑动的震动,这才慢吞吞收回了手。
“昨晚在烤肉店里唱得那么大声,今天遭报应了吧?”narsha从皮衣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铝箔盒,塞进了金在浩有些发僵的手心里,“拿着。”
“这什么?”
“电台播音员专用的药用糖。比你在楼下超市买的那些甜水糖管用多了。”narsha朝他眨了眨眼,那抹眼线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泛着一丝妖娆的光,“好好保护嗓子,别把老天爷赏的饭碗给砸了。我可不想以后在电视里,还要听一个破风箱在耳边哼哼。”
“还有,你外套上我的香水味,洗干净了没有?”她突然又问。
金在浩把药盒攥在手心里,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洗了。味道太浓,熏得我晚上睡不着觉。”
“臭小子,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那可是限量版。”
narsha有些不满地用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洗了就洗了吧,反正你欠我一瓶香水钱。下回录制时穿着那件外套来,怒那亲自给你补喷上。”
说完,她转过身,帅气地朝身后摆了摆手,踩着高跟鞋消失在电视台的侧门里。
金在浩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冰凉的小铝盒,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刚刚触碰到她指腹时的那点余温。
这个大姐姐,撩起人来真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他叹了口气,把药盒揣进兜里,快步朝着地铁站走去。
坐在有些空荡的地铁车厢里,金在浩这才得空掏出手机。
刚一开机,聊天软件里便堆积了数十条未读消息。
他率先点开李知恩的头像。
“欧巴!你昨晚在语音里说‘别老是半夜给我发短信’,结果你自己却在凌晨两点发过来吵醒我!!你是不是欠揍!不过看在你嗓子哑成那样的份上,今天就不去骚扰你了嘿嘿。刀子”
看着屏幕上那排有些张牙舞爪的字眼和一连串标志性的摸鼻子表情,金在浩无奈地笑了笑。
这小姑娘,骂人都不忘给自己找台阶下。不过,只要她今天不来短信轰炸就行。
接着是林允儿发来的一条消息。
“听说你今天在大楼里又大显身手了?[小鹿探头]”
金在浩嘴角扯了扯,心说这姑娘的消息灵通程度简直堪比军事情报网。
不用问,肯定是那档周末综艺里的某个眼线(或者就是李顺圭)跟她透露的。
稍微琢磨了片刻,在浩用手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回过去:“没有,纯粹是在里面当苦力,累得快散架了。”
接着,他视线下移,看到了一条未接来电提示。
是刘仁娜打来的。
时间是在下午四点多,没有留任何短信。
金在浩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拨回去。
自从年糕店偶遇后,这位姐姐偶尔会打个电话过来。
没有多余的问候,接通了就聊两句,没接通也从不追问。
那若即若离却又刚好卡在点上的分寸,让金在浩觉得舒服,但也隐隐有些头疼。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皇冠团那个热闹非凡的内部群聊。
屏幕顶端,朴素妍在两个小时前发的一条消息,让原本有些轻松的车厢气氛登时沉闷了下去。
“你们看到公司发在内部网上的那个新人花英的简历了吗?代表好像打算塞人进咱们组合了。”
看着屏幕上的“花英”两个字,金在浩瞳孔微微一缩。
他忽然想起了录音快结束时,赵英秀接到的那个让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的电话。
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在脑海里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大楼里的冷气,仿佛顺着网线一直吹进了他的心底。
风暴的种子,在这个夏天被金光洙亲手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