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分歧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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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了...”老陈喃喃自语,颈后的接口突然渗出少许银色液体。
莹在霂缨脑中发出警告:“检测到高频共振!快让他们离开那里!”
霂缨展开双手,城市皮肤的能量如薄雾般从她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形成淡金色的屏障。检修室内的荧光纹路骤然明亮,与她的能量场产生共鸣。
“后退!”她命令道。
无皮者们惊慌地退向角落。金属门板上的几何图案正在扩展,像是某种活物在摸索门的轮廓。
阿杰却迎着门走上前去:“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别碰!”老陈惊呼。
但年轻人的手掌已经按在门板上。下一刻,他全身剧烈颤抖,角质皮肤表面的荧光涂料像烧灼般冒出青烟。霂箭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城市皮肤的能量顺接触点涌入,暂时阻断了共振。
门外的存在似乎被激怒了。整个检修室开始震动,铁架上的工具叮当作响地掉落。墙面上所有荧光符咒同时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它在模仿我们的频率!”莹急促分析,“某种学习能力极强的机械体!”
霂缨将能量场扩展至整个房间。她感到某种冰冷的意识正在扫描她的防御模式,像针一样刺探着每个漏洞。这感觉让她想起童年时不小心连接城市核心服务器的经历——那种被非人智慧彻底看透的不适感。
“稳住呼吸。”她对颤抖的无皮者们说,“它的探测依赖生物电信号。”
众人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几分钟后,门外的震动逐渐停止,几何刻痕也缓缓消退,只留下金属表面永久性的损伤。
危机暂时解除,但分歧已经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阿杰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手掌:“你明明有这种力量...为什么不肯用来对付它?”
老陈擦拭着颈后渗出的银液:“你根本不知道唤醒圣人意识的后果!我们当中有些人...有些人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霂缨站在检修室中央,感受着两派人投来的截然不同的目光——一边是灼热的期盼,一边是冰冷的警告。她想起小焕新生皮肤上流转的银光,想起地下河床里沉积的监控设备,想起老陈讲述“剥皮之日”时颤抖的声音。
“我会找到平衡点。”她最终开口,声音在检修室里轻轻回荡,“但不是通过制造更多的不稳定。在弄清那个‘存在’的真面目之前,任何人都不要单独行动。”
她走向门边,指尖轻抚那些几何刻痕。金属残留着异常的低温,像是某种永远无法被温暖的东西。
莹在她脑中轻声说:“他们在你身上投射了太多期待。神只,救世主,或是...叛徒。”
霂缨没有回答。她只是凝视着刻痕复杂的几何图案——那既不像文字也不像装饰,更像是某种尚未完成的连接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