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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谢沉舟背锅露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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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嗝前,瞳孔缩了一下。”她说,“那是身体在抵抗毒素,不是心理反应。”

萧绝沉默片刻,“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带了火药?”

“他知道要送东西。”姜晚纠正,“但不知道是什么。”

她用拐杖拨了拨地上的灰烬,发现一点金属残片。捡起来一看,是个微型铜管,只有小拇指长,内壁刻着细密纹路。

“导火管。”她说,“藏在他胃里,靠体温点燃。”

萧绝接过铜管,捏了捏,忽然道:“这不是千劫楼的手法。”

“不是。”

“是北邙。”

两人对视一眼。

北邙擅长人体藏械,曾用死士运毒入宫,连骨头都换成空心铁骨。

谢沉舟显然也被动过手脚。

可问题是——谁动的?

萧绝转身看向海面。

“青雀该来了。”

话音未落,远处礁石边果然冒出一个黑影。

是青雀。

她穿着夜行衣,手里拖着一个人。

正是谢沉舟。

人还穿着那身破侍卫服,肚子鼓着,脸色发青,嘴里冒着泡。

青雀把他拖到浅水区,一扔,溅起大片水花。

“活着。”她抹了把脸上的海水,“但灌了不少水。”

姜晚推动轮椅靠近。

谢沉舟在泥沙上猛地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水,手指随之动了动,眼皮也微微颤了颤。

她伸手探他脖子,脉搏弱但稳。

“救回来了。”她说。

萧绝蹲下,翻开谢沉舟眼皮,又按了按他腹部。

“铜管炸了,但没完全烧穿肠壁。”他说,“运气好。”

青雀冷笑:“他这种背锅专业户,命都硬得很。”

姜晚没笑。

她盯着谢沉舟的脸。

这家伙平时傻乎乎的,传话总传错,赔礼总赔到别人火更大,射箭必中自己人屁股,连站岗都能睡着。

可现在……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火药船爆炸时,谢沉舟不在场。

按理说,他是贴身侍卫,不该缺席。

她问青雀:“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半个时辰前。”青雀答,“说是陛下让他送补药来。”

“我根本没下令。”萧绝说。

三人同时沉默。

也就是说——有人假传圣旨。

把谢沉舟变成运火药的人肉快递。

而这个人,清楚码头布局,知道他们会留在原地,甚至了解毒豌豆的特性,才敢用这种精准引爆的方式。

不是外敌。

是内部。

姜晚慢慢收回手。

她推动轮椅转了个方向,面对大海。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

远处,残船还在冒烟,火光映在水面上,一闪一闪。

她忽然说:“他醒来第一句话,一定会说‘陛下让我送的’。”

萧绝点头:“然后我们问他,哪个陛下。”

青雀蹲在地上,掏出一把小刀,开始刮谢沉舟衣服上的泥。

姜晚看着昏迷的人,轻声说:“这次没炸死他,下次就不会这么仁慈了。”

萧绝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搭上轮椅推把。

“你打算怎么问?”

“用他最怕的东西。”

“是什么?”

“算账。”

萧绝嘴角抽了一下。

他知道姜晚的算账意味着什么。

上次谢沉舟弄丢她三文钱的买菜钱,被她罚抄《千字文》一百遍,抄到手抖,最后跪着求她改罚扫茅房。

这次可是火药。

姜晚低头,打开轮椅暗格,取出三粒新豆子。

这次是白色的。

她一颗颗装进去。

机关咔哒一声合上。

海面忽然涌起一阵浪。

谢沉舟在泥沙上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水。

他的手指动了动。

眼皮颤了颤。

姜晚抬起头。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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