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毒粉密信破间谍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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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点头:“那就撕给他们看。”
她从陶罐里取出一瓶金液,正是昨夜缴获的那管“血样”。对着光看了看,倒了一滴在指尖,然后抹在俘虏唇上。
皮肤接触瞬间,对方全身抽搐,脸色发青。
“他们在拿我的血做实验。”姜晚说,“现在,我也拿它做点事。”
萧绝看着她:“你想种蛊?”
“不。”她摇头,“我想让她梦见我。”
话落,俘虏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眼球翻白,整个人剧烈抖动起来。青雀退后一步,手按锄头柄。
几息之后,那人张嘴吐出一口黑血,血中裹着一颗米粒大的蜡丸。姜晚用银针挑开,里面是一张微型布条,写着三个字:子时三。
“时间。”萧绝说。
“地点呢?”谢沉舟问。
姜晚把布条贴到地图上比对,发现正好落在“戌三”节点与“浮游”连线的中点位置。
“中途交接点。”她说,“他们会在冬至子时三刻,在这里交换祭天器和血样。”
“那就提前埋伏。”萧绝按下轮椅机关,弩箭自动上膛,“这次,我不射膝盖。”
谢沉舟一听兴奋了:“要不要我也伪装成细作混进去?就说我是新来的送信员!”
“你?”姜晚看他一眼,“别说三句话就得露馅。”
“我可以练!”他拍胸脯,“保证说得跟他们一样冷冰冰的!”
“你连‘戌三’都说成‘狗三’。”青雀冷笑。
“那是口误!”谢沉舟不服,“再说了,我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正是之前从新娘鞋底捡的那块。
姜晚拿过来一看,背面除了“终焉”二字,边缘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她眯眼辨认,像是被人刻意磨掉又补刻的痕迹。
“这不是原装编号。”她说,“是后来改的。”
萧绝伸出手,她递过去。他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按上后腰刺青。皮肤微热,刺青隐隐发烫。
“它记得。”他说。
“谁记得?”
“不是我。”他收回手,“是它。”
空气静了一瞬。
谢沉舟抱着火把站在边上,忽然又举起来:“火把侠再次出击!这次目标——伪造铜牌!”
他刚迈步,青雀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扑通一声,火把落地,人滚出两丈远。
“别闹。”青雀冷冷说。
谢沉舟爬起来,拍拍灰,笑嘻嘻的:“你们打我骂我都行,反正我知道——咱们赢定了。”
姜晚没说话。她望着灰烬飘散的方向,手指无意识碾碎了一点陶罐边缘的泥屑。那动作太快,没人注意到她指尖渗出血丝。
萧绝看见了。他没出声,只把轮椅悄悄挪近了些,挡住吹向她的风。
青雀收起锄头,站回姜晚身后三步的位置。目光扫视四周,警觉未松。
远处鸡叫第二遍了。婚棚的红绸还在飘,但供桌已塌,喜糖混着泥土,没人再去捡。
姜晚弯腰拾起那枚刻“一”的铜丸,攥紧。
谢沉舟忽然指着天上:“哎你们看,云怎么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