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血色黄昏定盟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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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她冷笑,“当然是赖上你了。你想死,也得等我还完钱再说。”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又咳出血来。但他抱得更紧了。
外面依旧没人进来。
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火光摇晃,影子扭动。地上的血龙忽然抽搐了一下,一条蛊虫抬起头,口器张开,滴下一滴血。
那滴血正好落在姜晚脚边,晕开一小片暗红。
萧绝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下次放血,提前告诉我。”
“哪来的下次?”她回嘴,“这次差点把你命搭进去。”
“值得。”他说。
姜晚没再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一刻,不是谁钓谁,也不是谁利用谁。是两个人一起站在悬崖边上,回头路断了,索性并肩跳下去。
青雀握紧火把,余光扫到墙缝又有动静。她不动声色往门口挪了半步,挡住里面的景象。
外面静得反常。
姜晚却笑了。她抬头看萧绝,发现他在看她。眼神浑浊,却亮得吓人。
“你看什么?”她问。
“看你有没有后悔。”他说。
“后悔?”她嗤了一声,“我后悔的是,早该这么干。”
他嘴角扯了扯,像是又要笑。可就在这时,他身体猛地一僵,后腰刺青处裂开一道新口子,鲜血瞬间浸透龙袍。
姜晚立刻扶住他:“怎么了?”
他没回答。目光死死盯着门口方向。
一股阴冷的气息正从墙缝里渗出来,带着腐臭和铁锈味。地面的血纹开始发黑,那些原本趴伏的蛊虫缓缓抬起身子,口器一张一合。
青雀举起火把往前一步:“来了!”
姜晚迅速抽出匕首,另一只手死死抱住萧绝。她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体内的东西正在苏醒。
她咬牙,把最后两颗毒豌豆塞进嘴里,随时准备吐出去反击。
门外的黑暗中,传来第一声铁靴踏地的声音。
咚。
姜晚抬头,看见墙上双头蛟的影子仍在扭动。她贴着萧绝的耳朵说:“待会要是打起来,你别拖后腿。”
他喘着气,回了一句:“你先别晕过去。”
她刚要骂人,忽然察觉他心跳加快了一点。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疯子居然在这种时候觉得刺激。
第二声脚步响起。
咚。
蛊虫全部立起,围成一圈。火光映在它们湿滑的背上,泛出诡异的光泽。
姜晚握紧匕首,盯着门口。她知道接下来不会轻松。
但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第三声脚步落地。
门框上的灰尘轻轻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