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六宫刁难起风波,萧绝当众吻发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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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收回视线,淡淡下令:“升妃仪典继续。”
司礼监连忙应声,捧着礼册上前。乐声重新响起,鼓磬齐鸣,昭阳殿前再度铺开红毯。
姜晚迈步前行,每一步都稳如磐石。身后,是无数道复杂目光,前方,是那扇象征六宫之首的鎏金殿门。
就在她即将跨入门槛之际,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低语——
“你以为赢了?”
她脚步微顿,未回头。
太后站在原地,嘴唇颤抖,眼中恨意几乎化火:“这后宫,从来不是靠男人护就能坐稳的地方。”
姜晚轻轻笑了下,转身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臣妾明白。所以从不指望谁护着。”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太后苍老的脸,缓缓道:“臣妾靠的是——您一次次送来的狼皮、炭盆、药膏,还有这些……替您保管多年的‘礼物’。”
说着,她抬手轻拍陶罐。
“咚”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殿前格外清晰。
太后再难维持镇定,踉跄后退半步,却被柱子挡住去路。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终是闭了眼,挥手下令宫人搀扶退场。
百官默然目送,无人敢言。
仪式圆满完成,姜晚正式入驻昭阳正殿。宫人簇拥上前,欲引她入内更衣,却被萧绝抬手止住。
“让她先看看。”他说。
姜晚挑眉:“看什么?”
萧绝指向殿外偏墙:“墙头有人留了东西。”
她顺着望去,只见昭阳殿西侧高墙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
她眯起眼,嘴角忽地扬起:“哟,这么快就有不怕死的来送情报了?”
说罢转身就走,披风翻飞如旗。
萧绝跟上,两人并肩穿过回廊,靴声踏雪,节奏一致。
青雀不知何时冒出来,蹲在墙根搓着手:“主子,东西在瓦缝里,用油纸包着,还热乎。”
姜晚接过,拆开一看,是一卷泛黄纸页,边角烧焦,字迹潦草:
“北邙王庭密道图残片,标注‘癸三·震位’,与冷宫旧井方位吻合。另附口信:玄枭,你选的暴君比我疯。”
她看完,随手塞进袖中,抬头望向墙头。
夜风拂面,檐角铜铃轻响。
她忽然伸手,从发髻间抽出那支金凤簪,往砖缝一撬——
“咔哒”一声,一块青砖松动,露出个小洞,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钉,钉头刻着陌生符文,与先前所有标记皆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