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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白衍序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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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些……压箱底的‘硬料’。分量不小。想请贵铺帮忙,改个形状,方便走路。”

需要“改头换面”的东西,懂的都懂。

铁匠眼神一闪,但依旧谨慎:

“客官说笑了,我们就是打铁的,只会把铁料打成器物,不懂什么改形状。找错地方了。”

他居然拒绝得干脆利落,连具体是什么都不问!

成泠却不放弃,故意带着点焦灼,道:

“师傅,我们掌柜是真心来问,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她假装谨慎地左右看看,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灰布小包,极快地掀开一角,让里头那十两官银的银光,和底部模糊的官印,在铁匠眼前一闪而过,随即立刻包好。

“这‘料子’太硬,印记也硌得慌,只想请贵铺让它……软和下来,换个轻便模样。价钱,都好说。”

干这行,如此铤而走险,就是图钱。

看到官银的刹那,铁匠周铁头瞳孔骤缩,但他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放下锤子,拿起旁边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手,眼神却锐利如刀,在白衍序和成泠身上逡巡。

空气安静了几秒。

“客官,”

周铁头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寒意,

“这玩意儿……最近风头紧得很。城里城外,但凡是跟‘硬料’沾边的事儿,查得都厉害。你们这‘料子’,怕是烫手山芋吧?”

他直接点出局势,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成泠心下确定有异,但面上不显,反而眉毛一竖,低声问:

“风头紧?哪阵风不紧?

“就是听说周记有真本事,能扛事,才找上门。要是怕事,何必冒这险?

“西城‘刘氏’,可是等着接活儿呢!”

她将他们走访过的一个铁匠铺,虚构成了竞争对手。

周铁头冷笑一声:

“刘氏?哼,他们要有那本事和胆子,你们还用跑我这儿来?”

他盯着白衍序,

“掌柜的,看你也是场面人。不是我不接,是这节骨眼上,谁知道你们是哪路神仙?

“万一……你们是衙门放的钩子呢?”

石破天惊。

气氛瞬间紧绷。

白衍序反应极快,故作恍然,叹了口气,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和坦诚:

“师傅真是火眼金睛。

“不瞒您说,这批‘料子’……来路确实有点麻烦,是北边朋友抵债过来的。

“谁想到是这个?压在手里夜长梦多啊!”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一点:

“咱们也怕‘钩子’,所以这才亲自来,没找中间人。就是图个直接,也显诚意。

“您要是不放心,咱们可以分批来,先拿一小部分试试手艺?

“订金,我们可以先付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一笔高价。

既降低了对方的单次风险,又开出了令人动心的价格。

周铁头眼神闪烁,显然在急速权衡。

这价格无疑极具诱惑力。

“分批……

“也得看怎么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这儿的?谁给你们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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