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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灭口绝踪,密盯两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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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烈缓缓点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底却无半分轻松,反而凝着几分凝重:“芈曦心思缜密,公孙羽智谋过人,他们定然能猜到是我所为,不可掉以轻心。府中所有旧物、书信,再仔细清查一遍,绝不能留下半点破绽。近日府中人员尽量减少外出,若非必要,切勿与屈骜私下联络,以免引起怀疑。”

“属下遵命。”手下应下,转身退去。

昭烈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心中暗忖:知情人已除,芈曦没了线索,纵然怀疑,也无凭无据,难奈我何。待风头过后,再寻机会动摇她的储位,重振昭氏荣光。只是他不知,此刻昭府内外,早已被层层监控,他的一举一动,皆在芈曦等人的掌控之中。

屈府之内,屈骜坐立难安,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惶恐。听闻昭烈已将知情人尽数灭口,他心中既庆幸又惊惧,庆幸没了隐患,却又怕芈曦追责,更怕后续再有变故。

“少主,昭大人派人传话,让我们近日闭门不出,切勿轻举妄动,仔细清查府中,莫留破绽。”管家躬身禀报。

屈骜点点头,语气急促:“知道了,立刻传令下去,全府戒备,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任何可能牵扯当年之事的物件,尽数销毁,不准任何人随意外出,更不准与昭府私下来往,以免被储君察觉。”

他心中满是不安,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屈府,让他坐立难安,却又无处可寻,只能加倍谨慎,祈祷能平安度过此劫。

储君府书房内,烛火彻夜未熄。芈曦端坐案前,翻阅着侍卫传回的第一份监控禀报,上面细致记录了昭、屈两府的出入人员与动静,暂无异常,皆是府中下人采买日常物资。

“看来昭烈果然谨慎,灭口之后便闭门不出,试图掩人耳目。”芈曦语气平淡,眸底却藏着冷光,“继续盯紧,越是平静,越可能暗藏玄机,他不可能一直蛰伏,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公孙羽躬身道:“君上放心,监控的侍卫皆已交代妥当,会耐心等候,不放过任何细微异常。另外,书信复原已有进展,部分字迹已然显现,隐约能看清‘景后’‘密谋’‘封口’等字眼,再过一日,应能全部复原。”

“好。”芈曦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务必加快进度,待书信复原,便能掌握昭氏涉案的初步证据,再结合监控所得,不愁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吴起此时也传回消息,军中精锐已全部到位,潜伏在两府外围,严密监控外来人员与动向,暂无异常势力与两府联络。芈曦稍稍安心,却并未放松警惕,昭烈老谋深算,背后或许还藏有其他势力,不得不防。

夜色渐深,郢都陷入沉寂,唯有零星的灯火闪烁。屈、昭两府紧闭大门,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外围的监控侍卫屏息凝神,如猎豹般潜伏,静待猎物露出破绽;储君府内,芈曦眸色坚定,心中已然做好了长久对峙的准备。

昭烈的灭口之举,虽暂时断了线索,却也彻底激怒了芈曦,更让她坚定了查清真相、严惩凶手的决心。密盯两府的计策,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在屈、昭两家头顶,只需耐心等候,终能收网擒敌。

次日清晨,监控禀报陆续传回,昭府仅有管家外出购置药材,似是昭烈偶感风寒;屈府则闭门不出,府中一片沉寂。芈曦翻阅着禀报,淡淡道:“继续盯紧,尤其是昭府购置的药材,查清品类,看是否有异常。”

公孙羽应下,即刻传令侍卫去查。不多时,侍卫回报,昭府购置的皆是寻常风寒药材,并无异常。芈曦颔首,并未意外,昭烈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露出破绽,她有的是耐心,与他周旋到底。

朝堂之上,景恒密切留意着昭烈与屈骜的神色。昭烈面色平静,议事时言辞从容,似是并未受灭口之事影响;屈骜则神色紧张,眼神躲闪,偶尔与昭烈对视,也只是匆匆移开,难掩心中惶恐。景恒将这些细节一一记下,退朝后即刻禀报给芈曦。

“屈骜心性不稳,是个突破口。”芈曦眸色微亮,“吩咐监控的侍卫,重点留意屈骜的动向,他若是心中惶恐,定然会有异常举动,或许会私下联络他人,或是试图转移府中隐秘物件,抓住这个机会,便能找到线索。”

公孙羽连忙应下,即刻传令调整监控重点,加大对屈骜的关注力度。

日子一天天过去,监控持续了半月有余,屈、昭两府虽依旧谨慎,却渐渐有了细微异常。昭烈偶尔会在深夜召见心腹,密谈许久;屈骜则数次深夜出府,前往城郊一处僻静宅院,停留片刻便匆匆返回,行踪隐秘。

侍卫将这些异常一一禀报,芈曦眸色渐沉:“昭烈深夜密会心腹,定是商议对策;屈骜深夜前往城郊宅院,那宅院定有古怪。公孙先生,即刻派人暗中探查那宅院的底细,查清里面住着何人,屈骜前往何事;另外,设法监听昭烈与心腹的密谈内容,务必查清他们的谋划。”

“臣遵命。”公孙羽躬身应下,即刻安排人手行动。

探查城郊宅院的侍卫很快传回消息,那宅院乃是屈氏早年购置的私宅,如今空置,只有一位老仆看守,屈骜每次前往,都会独自进入内院,停留片刻便离开,并未与他人会面。

“空置的私宅?”芈曦眸色微凝,“定有隐秘,吩咐侍卫,趁屈骜不在时,悄悄潜入宅院,仔细搜查,看是否藏有物件或书信。”

与此同时,监听昭烈密谈的侍卫也传来消息,因昭烈密谈时防范甚严,书房四周皆有侍卫值守,难以近距离监听,只能隐约听到“储君”“证据”“自保”等字眼,未能听清完整内容。

“看来昭烈已然察觉被监视,防范愈发严密了。”公孙羽沉声道,“不过能听到这些字眼,足以证明他心中忌惮,且仍在为当年之事谋划自保,更加印证了他涉案的事实。”

芈曦点头,语气坚定:“继续探查宅院,监听密谈,只要他们仍有动作,就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昭烈杀了那么多知情人,双手沾满鲜血,这笔血债,本宫定会让他加倍偿还;母后的冤屈,也定会彻底洗刷,绝不姑息任何一人。”

郢都的风,渐渐染上了寒意,一场无声的对峙,仍在持续。监控的大网已然收紧,屈、昭两家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芈曦等人的掌控之中。昭烈的老谋深算,终究敌不过芈曦的坚定执着与公孙羽的智谋周密,真相的曙光,已然在前方悄然浮现,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彻底揭开,让所有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接受最严厉的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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