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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对自己不仁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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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里安静了一段时间。那道声音在完成传播之后,以完整的形态被不同的接收者采集,然后被以各自的方式处理。敖知宇坐在乔星苒的另一侧,在听到那段话之后没有转头,没有开口询问或确认。他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以与之前相同的姿态完成了从接收到存储的完整转移,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听到“爱而不得”那四个字的时候停住了,没有立即恢复移动。宋嵘杨端着那杯茶,在听到那段话之后,没有将茶杯举到嘴边,也没有放下,保持着那个在半空中停住的状态,像一段正在被持续加载的数据在它的输出路径上出现了暂停,在等待下一步指令来完成它的处理周期。那道声音在观察室的空气层中保持着完整的形态,像一段已经被确认过位置的标记正在以它被记录时的格式完成从发送端到存储区域的完整传输。

客厅里,林笙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道声音从观察室的方向经过扬声器系统传入客厅,在她所在的位置以与它被发送时相同的密度和形态完成了抵达。那道声音在她内部的接收端被完整采集,然后以与它被发送时相同的速率完成了从接收端到处理区域的完整转移,从表面层向下移动到存储区域,在移动的过程中没有出现减速或加速的变化,以均匀的速度完成了从接收端到存储区域的完整位移。

她没有转头去看观察室的方向,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被识别为“我正在回应”的外部动作。但她交握的手指在听到那道声音之后,从收拢的状态缓慢地松开了一点——那一点松开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是经历了几个小的步骤,像一段正在被持续读取的数据在它的输出路径上完成了一次微调。她的手指在松开之后停在了那个新的位置,那道位置与之前相比,间距增加了一小段可以被测量的距离。那道偏移的幅度很小,像一段正在被持续读取的数据在它的输出路径上完成了一次微调,在微调完成之后没有再继续向同一个方向移动。她的视线仍然保持在前方屏幕的方向,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

客厅里的人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处理那道判断。乔婉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视线在林笙笙的方向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了视线,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被识别为后续响应的动作。她的视线在林笙笙的方向完成了一次扫描,从她的坐姿到她手指的力度变化,然后在完成那段采集之后收回了视线,没有在上面附加任何额外的注释或判断。慕轻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听到那道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之后,她的视线朝着林笙笙的方向偏移了一瞬,然后回到前方屏幕方向,没有在林笙笙的方向停留超过正常社交确认所需的时长。

那道判断在被接收之后,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最后的定位处理。而那道被指出的“不仁慈”,已经在空气中完成了它的完整传播,正在以缓慢的速率被空气吸收,像一段已经完成了主要传播的波形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完成最后的衰减,以均匀的速率向更低的振幅过渡。

林笙笙的手指在松开之后保持了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她没有移动,没有低头,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被识别的回应。她坐在那里,像一段数据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最后的确认。她没有松手——她只是从交握状态变成手指虚搭着。那道声音完成了传播,那道判断也完成标记,而林笙笙的坐姿在完成微调后,像一道完成微调的数据正在以它被调整后的坐标等待下一次被读取。

(第八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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