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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宫闱秘影,内宅探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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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流放前的那句“玄清教余党与宫中贵人有关”,如同一颗寒星坠入深潭,在四阿哥府中漾开层层暗波。胤禛将这句话攥在心头数日,书房的烛火夜夜燃至天明。这日清晨,苏廉顶着一身霜气匆匆入府,手中紧握一枚银质令牌,打破了府中的沉寂。

“王爷,福晋,卑职查到关键线索!”苏廉躬身递上令牌,“这是在秦玄旧居密室中搜到的,正面刻着‘东宫’二字,背面是玄清教的太极暗纹。东宫乃是太子居所,看来余党与太子府渊源极深!”

胤禛指尖抚过冰冷的令牌,眸色沉如寒潭:“太子虽未被废,但前番遭八阿哥、大阿哥算计,储位本就不稳,怎会再与玄清教勾结?怕是府中有人自作主张,或是被人利用了。”

清鸢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令牌的暗纹上,心中已有计较:“苏府尹,烦请你暗中排查太子府的侍从,尤其是太子妃身边的亲信——前几日我陪德妃娘娘进东宫请安,见太子妃身边的大宫女云袖神色慌张,似有心事。另外,需密切关注东宫与宫外的往来,切勿打草惊蛇。”

“卑职明白!”苏廉应声退下。一旁侍立的苏培盛上前躬身道:“爷,福晋,要不要请十三爷从旁协助?东宫守卫森严,恐难轻易打探。”

“不必。”胤禛摆手,“十三弟性子刚直,容易引人注目。此事需隐秘行事,内宅这边,还需福晋多费心——三日后是德妃娘娘的生辰,太子妃定会入宫祝寿,这是个绝佳的试探机会。”

清鸢点头:“爷放心,我已让张嬷嬷整理了府中与东宫的往来记录,尤其是近半年的礼品、书信往来,定会仔细核对。届时入宫,我会借机与云袖接触,探探口风。”

接下来的三日,苏廉乔装成货郎,在太子府附近蹲守,终于摸清了规律:云袖每月初三都会以采买胭脂为由出宫,与一名玄清教余党在城西茶馆接头。而这个余党,正是八阿哥旧部齐世武的亲信。

“看来,是太子妃在暗中操作!”清鸢得知消息后,指尖微微收紧,“她定是见太子储位不稳,想借玄清教煽动民乱,制造‘太子天命所归’的舆论,却没想到被八阿哥旧部利用,成了他们挑起宫闱之争的棋子。”

胤禛眸色微沉:“太子妃急功近利,反而给了对手可乘之机。若此事败露,太子定会被牵连,朝堂又将陷入混乱。我们必须在皇上察觉前,拿到确凿证据,既揭穿八阿哥旧部的阴谋,又保全太子的体面。”

德妃生辰当日,宫中张灯结彩,暖意融融。清鸢身着一袭月白色绣兰纹旗装,鬓边插着德妃所赐的点翠簪,端庄地随胤禛入宫,苏培盛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手中捧着胤禛的朝珠和折扇,眼神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动静。宴席开始前,清鸢借口向德妃请安,前往东宫的偏殿等候——太子妃按例需先到偏殿梳妆,再去赴宴。

不多时,太子妃带着云袖走进偏殿,见清鸢在此,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笑道:“四福晋倒是来得早,看来是极疼额娘的。”

“太子妃说笑了,给额娘祝寿,自然要尽心。”清鸢浅笑着起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云袖,“云袖姑娘今日的胭脂颜色极好,不知是哪家铺子的?我府中丫鬟也总念叨着要换些新样式。”

云袖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回福晋,只是寻常铺子买的,记不清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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