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务为引,岁岁常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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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四年的秋意渐浓,礼部的公务愈发繁忙。胤禛作为分管礼仪祭祀的皇子,时常需与礼部官员商议事宜,而富察·马齐身为礼部侍郎,便成了他最频繁的接洽对象。这层公务关系,恰好成了胤禛往返富察府最名正言顺的由头。
每逢初一十五,或是有重要礼仪事宜需敲定,胤禛总会亲自登门。有时是清晨,带着朝露的寒气;有时是午后,携着暖阳的温煦。无论何时,他踏入富察府的第一句话,多半是先问马齐:“富察大人,清鸢今日可在府中?”
马齐夫妇早已看透他的心思,每次都会笑着应答:“在呢,刚还念叨您呢。”随后便吩咐丫鬟去后院通报,让乳母带着清鸢过来。
这日午后,胤禛处理完祭天礼仪的筹备事宜,便径直来了富察府。他身着石青色常服,腰间系着清鸢最喜欢的那条龙纹玉佩——自周岁宴上将玉佩送她后,他又寻了块质地相近的和田玉,重新雕刻了一枚,日日系在身上,仿佛这样便能与她多一分牵绊。
刚走进内院,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后花园传来。胤禛脚步一顿,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四岁的清鸢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夹袄,正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在桂花树下捡着落在地上的桂花。她的头发梳成两个俏皮的垂鬟分肖髻,缀着小巧的银蝴蝶发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模样灵动又可爱。
“四哥!”清鸢眼尖,第一时间看到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竹篮,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着他跑过来,小脸上满是惊喜。
胤禛连忙上前几步,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心中一片柔软:“鸢儿今日在忙什么?”
“捡桂花!”清鸢举起手中的小篮子,献宝似的说道,“乳母说,桂花可以做桂花糕,鸢儿要做给四哥吃!”
“是吗?那四哥可要好好尝尝鸢儿做的桂花糕。”胤禛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目光落在她沾着些许桂花的指尖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乳母在一旁笑着说道:“四阿哥,小姐今日一早就惦记着捡桂花,说一定要亲手做糕点给您吃呢。”
“辛苦鸢儿了。”胤禛抱着清鸢,走到桂花树下,弯腰捡起一朵落在她发间的桂花,“这桂花真香,鸢儿的糕点定也香甜。”
清鸢靠在他的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说道:“四哥喜欢就好。”
两人在桂花树下坐了下来,胤禛陪她一起捡桂花。清鸢的小手很灵巧,将落在地上的桂花一朵朵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篮里。胤禛则在一旁帮她拂去花瓣上的尘土,偶尔会故意拿起一朵桂花,轻轻放在她的鼻尖上,逗得她咯咯直笑。
“四哥坏!”清鸢笑着推开他的手,小脸上满是娇憨。
“哥哥这是疼你。”胤禛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捡完桂花,清鸢拉着胤禛去了厨房。乳母早已备好做桂花糕的食材,清鸢撸起袖子,像个小大人似的,跟着乳母一起和面、拌糖。胤禛在一旁看着,时不时伸手帮她擦去脸上沾着的面粉,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四哥,你也来试试。”清鸢拉着他的手,想要让他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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