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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潭底剑墟,碎片归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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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之内,林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光流转,之前的疲惫与苍白已一扫而空,气息反而更加深邃内敛。吞噬炼化了那一缕金丹神念和金阳真元,虽然过程凶险,但收获亦是巨大。他的神魂之力壮大了近三成,对力量的控制更为精妙,混沌真元也愈发浑厚精纯,距离筑基中期的那层壁垒,似乎都松动了一丝。

“林道友,你恢复了?”水沐晴关切地问道,她与幽珞一直守在洞口,神情警惕。

“已无大碍,劳二位久候。”林衍起身,目光投向石窟外那剑意冲霄的石林深处,“接下来,我们去一个地方——剑心潭。”

“剑心潭?”幽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据我所知,那只是悟剑石林深处一口普通的寒潭,除了剑意浓郁些,似乎并无特殊之处。”

“以前或许没有,但现在不同了。”林衍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根据不灭剑种的强烈指引,确定了方向,“跟我来。”

他率先走出石窟,水沐晴和幽珞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跟上。经过连番事件,她们对林衍的判断已然深信不疑。

三人收敛气息,在如同利剑般矗立的巨大石柱间穿梭。越往深处,剑意愈发狂暴,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流,在空中纵横切割,发出“嗖嗖”的破空之声。寻常炼气修士在此,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无处不在的剑意撕碎。即便是筑基修士,也需全力运转真元护体,方能艰难前行。

水沐晴周身水波荡漾,形成柔韧的防护;幽珞则身化幽影,仿佛没有实体,在剑意缝隙中飘忽穿行;而林衍则最为轻松,混沌真元自行流转,将侵袭而来的剑意或吞噬,或引偏,或直接以自身那丝“斩断”真意将其剖开,如履平地。这一幕让两女再次暗暗心惊。

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潺潺水声。穿过一片密集的石笋,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不过十丈方圆的幽潭,静静地卧在石林环抱之中。潭水清澈见底,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灰色,水面上氤氲着淡淡的、如同剑锋寒芒般的雾气。更加奇特的是,这潭水周围狂暴的剑意,在接近潭边时,竟变得温顺、沉静下来,仿佛被某种力量安抚、梳理过。

这里便是剑心潭。看似平静,但林衍丹田内的不灭剑种,此刻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雀跃的嗡鸣!指引清晰地指向潭水深处!

“果然在此!”林衍目光灼灼。他能感觉到,潭底有一股与他剑种同源,但更加零散、微弱的气息。

“林道友,这潭水……”水沐晴感知着潭水中那沉静却深邃的剑意,微微蹙眉,“似乎能影响心神。”

“无妨,你们在岸上警戒,我下去一探。”林衍吩咐道。剑心潭情况不明,他不想让两女涉险。

“前辈小心!”幽珞连忙道。

林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剑心潭中。

“噗通!”

入水冰凉刺骨,但那并非单纯的寒冷,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带着纯净剑意的冰凉。潭水之中的剑意,与外界的狂暴截然不同,它们温顺、精纯,仿佛经过了千百年潭水的洗涤与沉淀,化作了一种滋养神魂、淬炼剑心的特殊能量。

林衍运转混沌真元护体,同时放开对不灭剑种的压制。剑种欢快地旋转着,散发出道道不朽剑意,与潭水中的能量交融,并为他指引着方向。

他如同一条游鱼,向着潭底深处潜去。潭水极深,越往下,光线越暗,但那银灰色的潭水本身却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前路。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水流划过身体的触感和那无处不在的温顺剑意。

下潜了约莫百丈,终于触及潭底。潭底并非淤泥,而是铺满了光滑如玉的白色石子,这些石子表面也烙印着细密的剑痕。而在潭底中心,赫然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由无数断剑堆积而成的小小山丘!

这剑丘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断剑大多锈迹斑斑,灵性尽失,但它们残留的剑意却在此地汇聚、沉淀,与潭水交融,形成了剑心潭独特的滋养之力。

而不灭剑种指引的源头,就在这剑丘的最下方!

林衍游近剑丘,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带着哀伤与不甘的同源召唤。他伸出双手,催动混沌真元,小心翼翼地开始搬开上层的断剑。

这些断剑沉重无比,且残留的剑意偶尔会爆发抵抗,但在混沌真元的包容与吞噬下,都迅速平息。随着断剑被移开,下方的景象逐渐显露。

终于,在剑丘底部,林衍看到了那样东西——

那并非想象中另一枚完整的剑种,而是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黯淡、布满细密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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