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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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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开始波动,“在你们自己身上。”

屏幕暗下去后,苏明辉踢了踢脚边的线缆:“心?这算什么提示?”

李明远关掉设备电源。

寂静中只有服务器残存的嗡鸣。

李建设忽然转身看向两个同伴:“他说的不是器官。

是我们走到这里的原因。”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

苏明辉先开口:“因为那些被篡改的数据不该存在。”

李明远接上:“因为普通人有权知道**。”

李建设点头,手掌按在控制台边缘尚有余温的金属面上:“那就够了。

这就是钥匙。”

他们没再说话。

走廊深处传来新的系统启动声,通风口喷出带着机油味的气流。

城市另一端的便利店里,两个值班店员凑在收银台后刷着手机。

“最新消息说他们闯进旧数据中心了。”

“猜猜这次天启那边会怎么应对?”

店门开合带响风铃,对话碎在夜晚的街道上。

远处建筑群灯火通明,无数屏幕同时亮起。

晨光尚未完全浸透窗棂,咖啡馆角落里的低语已经搅动了凝固的空气。

两个年轻人将脑袋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比咖啡勺碰撞瓷杯的声响更轻。

“消息传开了……昨晚的事。”

其中一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扫过四周,“他们进去了,那个连只蚊子飞过都会触发警报的地方。

而且,和‘那位’面对面说了话。”

邻座一位翻阅晨报的女士忽然抬起了头,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哗啦声。”面对面?”

她身体微微前倾,“结果呢?找到能对付那些人的东西了吗?”

“东西?”

先开口的年轻人向后靠进椅背,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听来的说法很怪,不是什么实物,更像是一种……藏在里面的凭证。

听起来像胡扯,可看他们事后走出来的样子,脊梁挺得笔直,眼睛里烧着火,又不像是空手而归。”

“里面的凭证?”

另一位同伴嗤笑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总不会是靠念力吧?心里想着‘开门’,门就开了?”

几句调侃引来附近几道会意的目光和零星笑声。

同一时刻,一辆早班公交车摇晃着穿过街道。

车厢后半截,几个背着书包的身影挤在一起,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

“要我说,他们搞不好是触到了某种‘境界’,”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比划着,“就像古时候的练气士,力量不显于外,而是蕴在精神深处,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入。”

“得了吧!”

旁边的同学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那他们下次是不是不用敲键盘了,直接对着服务器冥想,就能让防火墙自己瓦解?”

一阵更响亮的哄笑炸开,冲散了车厢里沉闷的睡意。

城市另一端,百叶窗将光线切割成一条条狭窄的带子,投在深色的会议桌上。

桌边坐着的人影纹丝不动,只有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们紧绷的下颌线上。

画面无声流转,定格在几个年轻人从一栋森严建筑走出的瞬间。

“我们的评估存在偏差。”

一个声音打破沉寂,说话的中年男人抬手调整了一下金属镜框,“没料到他们的韧性,还有……他们引发的关注度。”

“韧性?”

主位上的女人没有转头,目光仍锁在屏幕上,语调像浸过冰水,“那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最麻烦的东西。

执行备用方案。

我要让他们清楚,即便自以为握住了什么,想摇动我们,也只是徒劳。”

城市的脉搏似乎随着这些私下的议论而加快了跳动。

人行道上,匆匆而过的行人交换着只言片语。

“如果坚信不疑本身就能变成矛,那他们一定已经把矛尖磨得雪亮了。”

“别太天真。

对面掌握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能堆成山的硬实力。

这根本是两种完全不同量级的东西撞在一起,最后哪边能站着,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摇头,眼底沉淀着厚重的阴影。

就在各种猜测如同水面的涟漪不断扩散时,那几个被反复谈论的身影,正聚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空间。

唯一的光源来自桌面**几块闪烁的屏幕残片,映亮他们沉默而专注的脸。

“看这些反复跳出来的词,”

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手指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额角,“信念,决意,战斗的理由……不像线索,更像一种……指引。”

“指引?”

另一个声音接过话头,带着审慎的怀疑,“我看是陷阱。

对方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路标?这背后,一定还有我们没看到的棋盘。”

李建设静默了数秒才出声。”无论如何,那些话点醒了我。

我们不能只靠外面的技术。

心里信什么,或许才是根本。

得把这份信的东西,变成脚踩在地上的事,做给人看。”

“在理。”

苏明辉和李明远几乎同时应声。

三双眼睛碰在一起,里面有什么东西凝住了,硬得像冻住的河。

“接下去往哪儿走?”

苏明辉的语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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