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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诬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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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之后的沈清婉,安静了整整十日。

沈清辞起初以为,她真如自己所说,要“过自己的独木桥”了。可第十一日夜里,梧香院传来一桩急报,让她心里一沉。

“县主!”青黛连夜来报,“沈府那边出事了。二姑娘房里,搜出了一封‘书信’,是,是一位‘外男’的!”

“外男?”沈清辞眉头一皱,“什么外男?”

“说是城东一位姓沈的举子。”青黛压低声音,“那信上写的,是您与那举子‘私相授受’的话。如今信在沈府太太手里,太太气得不行,说要把这事报到族里去,请族老评理!”

沈清辞听完,沉默片刻,眉梢一挑,轻轻笑了:“来了。”

“县主?”青黛疑惑。

“沈清婉被弃之后,一直没动静,我原当她真‘别过’了。”沈清辞道,“如今看来,她是‘狗急跳墙’了。她既做不回‘上头的棋子’,又斗不过我,便想出一条最狠的毒计,栽我‘私通’。”

“私通?”青黛急了,“县主,您清清白白,她怎么栽?”

“她不用栽‘事实’,她只要栽‘证据’。”沈清辞道,“一封伪造的书信、一个收买的证人、几句‘撞见’的证词,这三样凑齐,便够把我‘私通’的罪名,坐实一半。剩下的一半,靠满京城的人‘宁可信其有’。”

她说着,眸色微冷:“她这一手,是拿我的‘名声’来赌。我若急着自证清白,便落了下风。我若不理会,那‘私通’的脏水,便会越泼越黑。”

青黛道:“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沈清辞道,“她栽我的‘证据’,是假的。我破她的‘局’,自然也要用‘证据’。她伪造书信,我便查这信是几时写的、用的什么纸墨、经了谁的手。假的东西,总归会留破绽。”

她说着,唤来玄字队暗卫:“你连夜去查三件事。一,那封‘书信’,如今在沈府太太手里,还是已递到族里。二,那封书信的纸墨,是哪家铺子的货。三,沈清婉这十日,见过什么人、收买过什么人。查清楚了,回来报我。”

暗卫应声去了。

翌日天亮,玄字队带回的消息,让沈清辞心里有了底。

“县主,”暗卫回禀,“那封书信,如今还在沈府太太手里,尚未递到族里。信纸是城南‘松鹤斋’的笺纸,墨是寻常松烟墨。松鹤斋的笺纸,京城文人多用,查不出特别来。可有一桩蹊跷,那信的笔迹,虽是仿着您的字写的,可落款处那一笔‘辞’字,收笔时抖了一下,像是写的人,不惯用您惯常的‘悬腕’笔法。”

“笔迹有破绽。”沈清辞道,“那仿我字的人,不是惯写我字的人。”

“是。”暗卫道,“属下顺着查,沈清婉这十日,收买了一个人,是她从前在清猗园认识的、一个叫‘巧儿’的丫鬟。那巧儿,如今在城南赁了间屋子,屋里藏着几封‘练字’的废纸,上面的字,与那封‘书信’的笔迹,一模一样。”

“练字的废纸。”沈清辞缓缓道,“她伪造书信之前,先让巧儿‘练’了字,练的就是仿我的字。那些废纸,便是她伪造书信的‘铁证’。”

她说着,轻轻笑了:“沈清婉啊沈清婉,你栽我‘私通’,却忘了,仿字的人,总得先练字。你留下的那些‘练字废纸’,便是你自掘的坟墓。”

青黛道:“县主,那咱们要不要把那些废纸取来?”

“不急。”沈清辞道,“她既还没把‘书信’递到族里,咱们便还有时间。先让她把‘证据’递出去,她递得越急,露的破绽就越多。等她‘揭发’我的那一日,我再把那些‘练字废纸’、那个巧儿,一并摆到明处,看她怎么收场。”

她顿了顿,眸色微冷:“她狗急跳墙,要栽我‘私通’,我便让她知道,这堵墙,她跳不过来。”

窗外秋风萧瑟,几片黄叶贴着窗纸打了个转,落进檐沟里。沈清辞立在窗前,想着沈清婉这十日布的局,心里却一片平静。她两世为人,什么污蔑没见过?沈清婉要栽她“私通”,她有的是法子破局。倒是沈清婉这一“狗急跳墙”,反倒让她看清了一件事。沈清婉,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巧儿这个人,沈清辞让玄字队又查了一层。

“县主,”暗卫回禀,“那巧儿,原是清猗园的粗使丫头,两年前被沈清婉看中,调到身边伺候。沈清婉被弃后,巧儿也失了差事,如今在城南赁屋独居。可属下一查她的底,她家里,原是开‘裱画铺’的,爹娘都会仿古字画。”

“仿古字画?”沈清辞眉梢微动,“那便难怪了。她爹娘会仿字,她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了几分。沈清婉挑中她,怕就是看中她会‘仿字’这一手。”

“是。”暗卫道,“巧儿替沈清婉练了半个月的字,专仿县主的笔迹。那封‘私通书信’,便是巧儿仿着县主的字,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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