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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被魔族蛊惑的大师姐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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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响起热烈掌声。尤其倚剑峰弟子,个个与有荣焉,欢呼声最高。

顾绮梦跃下擂台,苏若雪立刻迎上来,掏出手帕为她拭汗,又递上一枚回气丹:“快服下。你方才强行催动‘叠浪’,灵力消耗过大,需好生调息。”

“谢谢师姐。”云清晓服下丹药,苍白的脸上恢复一丝血色。她看了眼苏若雪膝上的竹篮,薄纱下,黑蛇正昂头看着她,猩红竖瞳中情绪复杂。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蛇头,指尖微凉:“小黑也来为我加油了?真乖。”

语气温柔亲昵,与方才擂台上的凌厉判若两人。

苏若雪笑道:“它今日格外安静,一直盯着擂台看呢,像是能看懂似的。”

“万物有灵嘛。”云清晓甜甜一笑,抱起竹篮,“师姐,我先回去调息了,下午还有一场。”

“去吧,小心些。”

回到听雨轩,云清晓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她将竹篮放在桌上,自己盘膝坐于蒲团上,闭目调息。方才一战,她确实消耗不小——不是灵力,而是心神。要在众目睽睽下,既展现出“足够惊艳但不至于骇人”的实力,又要模拟出“灵力透支”的虚弱感,还要精准控制每一剑的力道、角度,不能露出半分超越筑基期的迹象……

这比全力一战更累。

半炷香后,她睁开眼,眸中已恢复清明。起身走到桌边,掀开竹篮薄纱。

黑蛇盘踞着,猩红竖瞳冷冷看着她。

“看够了?”顾绮梦伸手,指尖抚过冰凉的鳞片,“我演得如何?像不像一个‘侥幸顿悟、拼尽全力才险胜’的小师妹?”

冥夜偏头避开她的手指。

“怎么,不满意?”顾绮梦低笑,指尖一转,轻轻按在蛇的七寸附近,“还是说……你在担心?”

她俯身,凑近竹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担心我表现太好,引起太多注意,会坏了你的计划?或者……担心我太强,你更没机会逃脱了?”

冥夜身体一僵。

“放心。”顾绮梦直起身,笑容甜美,“我会把握好分寸的。前十名,东海秘境的名额,我一定会拿到。至于你……”

她转身走向衣柜,开始更换衣物。鹅黄色劲装褪下,露出一身素白中衣。她从柜中取出一件淡青色绣银竹纹的广袖襦裙,慢条斯理地穿上,系好腰封,又对镜理了理微乱的发髻。

镜中少女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唯有眼底深处,沉淀着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幽深。

“你只需要乖乖待着,继续当我的‘小黑’。”她对着镜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后的黑蛇说,“等我从东海秘境回来,说不定……会给你一点真正的‘自由’。”

她转身,看向竹篮,眼神温柔似水:“毕竟,养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了,不是吗?”

冥夜盘在竹篮里,猩红竖瞳与她对视。许久,他缓缓低下头,做出温顺姿态。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冥夜能屈能伸。

顾绮梦满意地笑了,抱起竹篮:“走吧,该去看二师兄比试了。他可别输得太难看,丢了我们倚剑峰的脸。”

午后,演武场气氛更加热烈。

燕凌云在甲组,对手是乐峰一位金丹初期的师姐,名唤玉玲珑——正是玉琳琅的姐姐。此女一手箜篌出神入化,音波攻击防不胜防。

擂台上,燕凌云一袭玄青剑袍,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抱剑而立,闭目凝神。额间那点朱砂印记在阳光下红得灼眼。

对面,玉玲珑怀抱一具七弦玉箜篌,素手轻拨。清越琴音流淌而出,初时如溪流潺潺,渐渐化作金戈铁马,无形音波如潮水般涌向燕凌云。

“乐峰《破阵曲》!”有弟子低呼。

音波过处,擂台地面浮现细密裂痕。燕凌云依旧闭目,周身剑气自发流转,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音波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玉玲珑指尖越拨越快,琴音越发激昂,七个音符在空中凝结成七柄透明音剑,分刺燕凌云周身大穴!

就在音剑即将临身的刹那——

燕凌云睁眼。

眸中剑光一闪而逝。

他动了。

没有繁复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一剑刺出。

剑名“凌云”,剑出如龙。

“铿——!”

清越剑鸣压过了所有琴音。那柄玄青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后发先至,点在七柄音剑最核心的节点上。

“砰!”

七剑齐碎。

玉玲珑闷哼一声,连退七步,怀中箜篌七弦尽断!她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燕凌云收剑归鞘,抱拳:“承让。”

玉玲珑苦笑还礼:“燕师兄剑道精进如斯,玲珑佩服。”

裁判长老高声道:“甲组第三场,倚剑峰燕凌云胜!”

台下掌声雷动。这一剑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极高剑道境界——以简破繁,以点破面。燕凌云对时机的把握、对力量的控制,已臻化境。

“二师兄好厉害!”顾绮梦抱着竹篮,在人群中仰脸欢呼,眼中是全然的崇拜。

燕凌云跃下擂台,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发顶:“小马屁精。”他目光扫过她怀中竹篮,眉头微蹙,“怎么把它带来了?这里人多嘈杂,不怕惊着它?”

“小黑很乖的。”顾绮梦将竹篮举高些,薄纱下,黑蛇温顺地盘踞着,“而且师姐说,让它多见见世面,有助于开灵智。”

燕凌云摇摇头,没再多说。他看了眼云清晓略显苍白的脸色,皱眉道:“你灵力还未完全恢复?下午那场对手是谁?”

“符峰的周明师兄。”顾绮梦眨眨眼,“就是那个画符特别快的双胞胎哥哥。”

“周明……”燕凌云沉吟,“他擅长速攻符阵,起手便是十符齐发,威力不容小觑。你需以快打快,切不可让他布成符阵。”

“嗯,我记住了。”顾绮梦重重点头,又好奇地问,“二师兄,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名字?好生厉害。”

燕凌云失笑:“哪有什么名字,随手一剑罢了。”他顿了顿,正色道,“清晓,剑道一途,招式、技巧皆为末节,唯有‘剑心’才是根本。你今日擂台上的表现不错,但切记莫要沉迷招式变化,当修持本心,方能走得更远。”

“剑心……”顾绮梦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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