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当年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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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想了解一下，陈默和他老婆秦飞雪孩子的事情。”刘宇的声音平淡，目光始终没有脱离秦大军的身上。

生怕他情绪激动会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秦大山冷哼一声，一把推了一下高翠花：“晦气。”

然后，朝着屋里走了。

似乎·····这个老头儿对警察非常抵触啊。

好像见了仇人似得。

莫非·····以前有过不愉快的经历。

高翠花见自己的丈夫进了里屋，才堪堪稳住身形，嗓音不大，生怕被听了去。

“那孩子是我的！！！！”

声音不大，却是很震耳欲聋。

刘宇和陈火旺，几乎要卧槽一声了。

可还是忍住了。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柴火垛的“沙沙”声。

高翠花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刘宇和陈火旺的耳朵里，烫得两人脑子都“嗡”地一下。

那孩子是我的。

不是拐来的，不是买来的，是她自己生的。

陈火旺捏着枪的手紧了紧，把手枪插回枪袋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农村妇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这案子，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从警十几年来的所有经验范畴。

荒唐，离谱，甚至带着一股子邪乎劲。

刘宇的反应要快得多。

他第一时间不是震惊，而是迅速扫了一眼紧闭的里屋门帘。

秦大山那头蛮牛，随时可能再冲出来。

“进去说。”刘宇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一间堆放农具的偏房。

高翠花六神无主，被刘宇的气场带着走，哆哆嗦嗦地推开了偏房的门。

屋里一股子土腥味和铁锈味，还有复合肥料的气味，以及一股淡淡的粪便味。

阿嚏~~~~

墙角立着锄头、铁锹，地上扔着几个破麻袋。

唯一的窗户被蜘蛛网糊住了大半，光线昏暗，正好适合说些见不得光的话。

“大姐，你别怕。”陈火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缓一些，但他那张天生严肃的脸做这个表情，显得有些滑稽。

“我们只想搞清楚真相。你把事情说清楚了，也是在帮你女儿。”

“帮我女儿……”高翠花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泪。

她靠着墙壁，身体慢慢滑坐到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我……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所有人……”

她埋着头，压抑的哭声在小屋里回荡，像一头受伤的老兽。

刘宇没催她，从兜里摸出烟盒，递给陈火旺一根。

两人走到门口，点了烟，默默地抽着。

一支烟抽完，高翠花的哭声也渐渐小了。

“十多年前，大山他……常年在外头跑车，一走就是大半年。”她的声音沙哑，将十几年前过往经历，像一口老痰，卡在了喉咙里。

“村里人都当我是寡妇，我自己……也当自己是寡妇。”

“那时候我才四十出头，一个人守着这么个空院子，心里……空落落的。”

刘宇和陈火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这是个农村常见，却又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