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与此同时，几位不速之客同时出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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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好像是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菲米莉丝叹了口气，沿着三人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不远处，那条通往城南大门的主干道上，黑发少年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到此为止吧，‘董呈’。”戴着眼镜的女人从远处的阴影中走出。
“「维系者」……你反应还真是快啊，一如既往。”少年空洞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他的憎恶溢于言表。
“你想毁了这一切吗？毁了你和你在乎的人争取的一切？”女人推了推眼镜。
“我又不是什么要毁灭世界的疯子……我只想复仇，仅此而已，你还是要与我为敌么？”
女人沉默不语，她死死拦在“董呈”面前，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知道么，菲泽克斯。你这连「心灵」都不过是拟态出来的怪物，假装悲天悯人的样子真的……令人作呕！”少年，或者被称为“董呈”的存在身边的「颜色」骤然转变，那漆黑的「虚无」不再缓慢蔓延，而是以一道凝炼之极、几乎微不可察的黑色脉冲迸发而出，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不复存在，徒留「虚无」。
菲泽克斯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击，她抬起一只手，那「虚无」的轨迹便产生了一个完全违背任何逻辑与法则的诡异偏折，堪堪从她的身边掠过，将身后的建筑物尽数湮灭。
“董呈”显然也没指望能一击毙命，更多的「虚无」出现在他的身旁。
菲泽克斯见状将手掌向下，轻轻一按。
以“董呈”为中心，周围数米的地面轰然崩裂，随后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巨物将他猛地往下按，瞬间产生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菲泽克斯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坑，举起另一只手，一柄造型朴素的手枪凭空出现，她转身又朝着看似空旷的街道开了一枪。
一个黑色的人形出现并接住了这颗子弹，随后那黑色褪去，是“董呈”，他将子弹攥在手心。
“你才是想毁灭一切的那个疯子吧？你知道这样会波及多少「生命」么？就这样你还配自诩正义么？”
子弹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但那股能量在朝外扩散之前被“董呈”掌心的「虚无」尽数吸收……只是过于纯粹而庞大的能量似乎对那并不纯粹的「虚无」造成了一定的影响，黑色在刹那间变得五彩缤纷，最后向内急剧坍缩，变为了另一种极端——纯白。
白色转瞬消逝，彻底不复存在，逸散出的能量依旧让“董呈”被狠狠地击倒，又砸出一个大坑。
随后又是熟悉的巨大压力，不过这回塌陷的地面范围更大。
“你真以为我不敢放开手脚么！？等等……”
“董呈”似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再度原地消散，随后在另一处聚合。
“你的确不敢，所以我也不打算赶尽杀绝，现在从哪来回哪去。”菲泽克斯的眼镜在夜色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枪口依旧稳稳指向他，尽管那枪身刚刚已被无形的力量「逆转」了部分结构，但这对她而言毫无影响，武器本身只是形式。
“如果我不呢？”
回答“董呈”的是又一发无声的“子弹”……这次没有实体弹头，而是纯粹的能量凝结体。
“疯婆娘。”
“董呈”没有再次硬接，身影瞬间消散，融入周围的黑暗，再无踪影。
菲泽克斯轻轻“啧”了一声，在那枚能量凝结体真正引爆前，抬起五指微微收拢，强行终止了它的效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布下的多层「空间」封锁已被对方破解，人也已经遁走。继续释放这足以中和那不纯粹的微量「虚无」的能量，只会对现实结构造成不必要的破坏，波及无辜，这违背她的原则。
虚假的「空间」瞬间破灭，所有战斗与破坏的痕迹瞬间消失，因为战斗本就没发生过，街区依旧平静，只有菲泽克斯伫立原地。
“看来那灰毛小坏蛋还没把事做太绝……”菲泽克斯收起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原状的枪，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至少不是最坏情况，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董呈”的实体重新凝聚于城南某处，这下他学聪明了，将自己的气息隐匿了起来。
“董……呈？”即便如此，他似乎还是被某人发现了。
「虚无」几乎要袭向声源的刹那骤然停滞。
“小龙女……不，不对，禾莉莉？你怎么在这？”死水般平静的声音出现了少许波澜，除了难以置信外，还带着些许“你怎么在这”的疑惑。
他刻意叫了对方的名字，毕竟此时此刻此地的禾莉莉不应该也绝不可能被自己亲昵地叫做“小龙女”。
那名留着紫色长发，长着一对小小的龙角的少女，诡异地出现在了哈梅西斯城，在旧历末年与新历元年，这个她本不可能出现的时间点。
禾莉莉大概也察觉到了危险，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她确定是董呈后，立刻又放下了戒备，星形的瞳孔闪烁着喜悦的光。
“好久不见啊，我刚刚路过此地察觉到这边有些异常波动，还以为是本地传说里的魔物呢，原来是你呀！你也是来参加今晚那个什么专家座谈会的嘛？其他人呢？莉莉丝小姐没和你一起吗？”
“你……怎么会……”
“董呈”本想问对方为何现在就会认识自己，但这个问题毫无意义，而且还会引得对方怀疑。
“我怎么会在这？啊……啊哈哈，”禾莉莉自己补完了问题，随后又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上次不告而别是有原因的……”
“董呈”顺着她的话聊下去：“是么？说说看吧……不过这可不是聊天的地方。”
“咱们一起去那个什么，‘由传说中伟大的帝国首席科研官兼炼金术士的斯玛·瓦伊尔的助手莫妮卡召开的座谈会’？”禾莉莉把那毫无意义的全称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活动已经结束了，”作为亲手终结活动者的元凶，“董呈”自然知道那活动早就结束了，“走吧，我们先找个合适的地方慢慢聊。”
“嗯？好哦……跟你说呀，这段时间里我又去了好多地方……还认识了不少朋友，这次能进到传说中的帝都，还多亏了那位叫安娜·席德瓦拉的漂亮小姐姐呢！”禾莉莉的小尾巴轻轻摇晃着，与旧友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
“董呈”心不在焉地听着禾莉莉说话，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禾莉莉倒是没在意那么多，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自己的旅行经历。
“话说，董呈，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妹妹和其他人呢？”董呈可从没告诉过禾莉莉关于自己妹妹董欣的事，禾莉莉默认这个“妹妹”就是指莉莉丝了。
“妹妹？你……是指哪个？”
“董呈”依旧用模棱两可的问题试探着禾莉莉，虽说他并不想这么试探自己为数不多愿意相信的人……但眼下的禾莉莉并不是自己认识的禾莉莉。
“就是头发丝末端染了一丢丢彩色，很活泼很有趣那位，莉莉丝小姐呀！我记得你们形影不离来着，”禾莉莉疑惑地看着董呈，“难道说，其实芙莉菈小姐也是你妹妹嘛？”
熟悉的名字从禾莉莉的口中接连出现，“董呈”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也不由得为之一震。
见董呈不说话，禾莉莉又报了一个名字：“总不能是蕊蕊小妹妹吧？”
“谁！？”这次语气中所包含的情绪更明显。
“伊洛格蕊呀！还不是的话我只能猜是伊特妮缇妹妹了哦。”禾莉莉掰着手指头，细想着当时与董呈在一起的人。
“董呈”尽可能平复心情，深吸了一口气。
“莉莉丝，是莉莉丝……我和她们走散了。”
禾莉莉嫣然一笑：“幸好你遇到我了，我最乐于助人了，尤其是帮朋友！我们一起吧？”
“嗯……”
“董呈”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试图从已知的信息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情报……
“别发呆啦，动起来动起来。”禾莉莉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
“站住！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一队卫兵叫住了二人。
不止是一队……事实上，有很多卫兵赶了过来。
“赫尔大人所说，混进城里的危险分子就在前面！抓住那个头顶长角的魔人！”其中一人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