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贤名远播,学者争相投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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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富国强民”的种种举措,如同和煦的春风,不仅温暖了底层黎庶的心,更在天下士人、学者阶层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以往,世人谈及苏秦,多聚焦于其“一怒而诸侯惧”的赫赫权势,及其“合纵连横”的诡谲权谋,视其为不世出的权术家,敬畏有之,忌惮更多。
然而,随着改良农具的推广、商业网络的繁荣、民生的改善,以及他成功仲裁列国争端所展现出的治理能力,苏秦的形象开始发生微妙的蜕变。他不再仅仅是一个依靠口舌与谋略搅动风云的纵横士,更展现出了一种心怀天下、注重实务、追求治世的“贤臣”风范。
这种“贤名”,对于注重“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理想的战国士人而言,拥有着比单纯权势更大的吸引力。
一时间,“苏子重农”、“苏子通商惠工”、“苏子仲裁公允”的事迹,伴随着那些切实改善了部分民生的政策,在各国学宫、士人圈子中广为流传。
稷下学宫的一些学子,在竹林清溪边、廊下席上,开始私下讨论苏秦的政论。有年轻士子抚卷赞叹:“苏子之策,外以纵横之势慑服列强,是为霸道;内以农工之利滋养万民,是为王道。霸道与王道并举,实乃匡扶乱世之雄才!”身旁有人补充道:“闻赵国邯郸城外新辟之灌溉渠,便是依苏子门下水利之士所献图样修建,旱地得润,岁入倍增。此非空谈,乃实政也。”众人闻言,皆露向往之色。
墨家子弟中,除了早已投效的腹朜等人,又有一些对“兼爱”、“兴天下之利”抱有热忱的年轻墨者,听闻苏秦重视工匠、推广利民器械,心生共鸣。某地墨者据点内,几名年轻弟子围坐,其中一人低声道:“巨子虽倡非攻,然苏子以实利惠民,推广之耧车、曲辕犁,确使耕者省力,亩收增加,此正合我墨家‘兴天下之利’之旨。吾欲往邯郸一观。”不久,数名墨者便收拾器械、典籍,悄然离开宗门,北赴邯郸,希望将其技艺用于利民实政。
就连一些原本对纵横家抱有偏见,认为其“诈力有余而仁德不足”的儒家学者,在观察到赵国及其影响区域内社会秩序相对稳定、民生有所改善后,态度也开始转变。某地儒馆中,一位皓首老儒对弟子们叹道:“礼失求诸野。当此乱世,苏秦能使其势力所及之处,仓廪渐实,讼狱得平,虽手段或有出于权变,其效却暗合‘足食、足兵、民信之’之圣训。此或可谓‘通权达变’以行仁政乎?”此言在儒门中悄然流传,促使一些怀抱经世之志的儒生,开始将邯郸视为一个可能实践理想的去处。
于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投效浪潮,开始涌向邯郸的武安君府。这一次前来的人,不再仅仅是追求富贵的策士、剑客,更多的是怀揣着学术理想、治国理念,希望能够一展所长,参与这看似正在开启的“新秩序”建设的学者。
他们来自不同的学派,有着不同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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