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双生锁链，痛即同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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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现实世界。

夜玄寂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只见他的左臂之上，竟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层与凌清浅一模一样的晶质纹路，那纹路像是有生命的藤蔓，疯狂生长，却又被某种力量死死锁住。

而在识海之内。

一道黑金交织的双生印记，凭空浮现在两人的手腕之上。

它们迅速延展、拉长，化作两条半透明的锁链，将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尊，和这个看似渺小的人类女子，死死缠绕在一起。

“这是……”

凌清浅的视野瞬间变了。

原本混沌一片的识海，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清晰无比，甚至可以说是……数据化了。

这就是“魔尊视野”？

烬的每一道记忆裂痕，都像是一条等待修复的经脉；他那被封印千年的灵魂残丝，如同错综复杂的血管网络，清晰地呈现在她的“医学图谱”之中。

哪里是死结，哪里是淤堵，哪里是致命伤，一目了然！

“原来如此……”凌清浅喃喃自语，大脑高速运转，系统疯狂解析着这些上古神魂的构造。

但代价立现。

“唔！”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击穿了她的心脏。

那不是普通的痛，那是灵魂被生生撕裂又强行缝合的痛楚。

她低下头，惊恐地发现，那原本只停留在手臂上的晶质裂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过了肩膀，爬上了锁骨。

皮肤之下，透出一种冰冷、灰暗的石质光泽，仿佛她整个人正在慢慢变成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的神魂开始变得沉重，不可逆转地向下坠落。

“娘亲！撑住啊！”

曦哭喊着，小小的身躯瞬间崩散，化作一叶巨大的扁舟，拼死托住了她下坠的神魂。

高空之中，被锁链另一端扯住的烬，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低下头，看着那条连接着两人的锁链，感受着从锁链那头传来的、几乎让他这个魔尊都感到战栗的剧痛。

那是她的痛，现在，也是他的痛。

“你疯了吗？”烬的声音有些发涩，那双看惯了背叛与杀戮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理解，“这锁链是双向的。我身负万古业火，痛觉是常人的千倍。你……为何愿与我共痛？”

凌清浅倚在叶舟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吸进了一把碎玻璃。

她那条已经完全晶体化的右臂无力地垂着，裂纹还在顺着脖颈向上攀爬。

但她却笑了。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指向识海最深处——那里，矗立着一座被厚厚冰层封印的高塔。

那是夜玄寂最不愿意触碰的禁区，是他被当做怪物囚禁、折磨的童年记忆。

“因为教科书上教过，治疗深度感染，必须清创。”

凌清浅的声音很轻，却顺着锁链，清晰地在烬的耳边炸响，“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替他挡在火外面，而是陪他……走进火里。”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拽手腕上的锁链。

咔嚓！

那座代表着绝对封闭与自我保护的冰封高塔，在这股绝绝的拉力下，轰然开裂！

吼——！

五道震耳欲聋的兽吼声齐齐响起。

从那崩裂的高塔之中，九尾火狐、幽冥灵蛇、金雕、人鱼、金狮……五重灵兽虚影咆哮而出，带着夜玄寂被压抑了二十年的不甘与渴望，化作五道流光，直扑烬的神魂核心！

而凌清浅的晶臂之上，那青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般密集亮起，那是她在用最后的理智，为这五兽引路。

药谷之外，寒风凛冽。

原本应该已经撤离的禁军副统领燕破，此刻却像一只沉默的黑鹰，潜伏在距离谷口三里外的一处断崖阴影中。

他并没有带走全部残部，而是留下了最精锐的十二名死士，呈扇形散开，死死封锁了药谷的所有出口。

“统领，那边……好像有动静。”一名亲信压低声音，指了指药谷上方那诡异变幻的天色。

燕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手中那块早已碎裂的令牌——那是夜承乾赐下的“御赐金牌”。

他缓缓松开手，任由那象征皇权的金屑随风飘散。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造型古朴、透着森然鬼气的黑色骨哨，轻轻抵在唇边。

“既然天要塌，那就塌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