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咸菜坛子破敌，灰袍客再搅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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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门口的混战彻底炸开了锅，简直比集市上抢便宜菜还热闹。刀疤脸带来的那帮汉子虽然人多势众，个个光着膀子耍着刀棍，看着凶神恶煞，但真打起来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滑稽——尤其是遇上徐老三这帮在孤儿院摸爬滚打、练出一身“野路子”的兄弟，顿时被搅得晕头转向。
赵铁牛一马当先，那根实心木擀面杖在他手里抡得跟风车似的，呼呼带风。一个染着黄毛的汉子举着砍刀冲过来，嘴里还嗷嗷叫着“砍死你个搓澡的”，结果没等靠近，就被赵铁牛一棍子抽在大腿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抱着腿直哼哼，砍刀“哐当”掉在地上，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就这点能耐？还敢出来混？”赵铁牛得意地啐了一口，正想补一棍子，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个黑脸汉子，举着棍子就往他后脑勺砸。徐老三眼疾手快，抓起旁边一根被掀翻的长椅腿，“嗖”地扔了过去，正好砸在黑脸汉子的手腕上。那汉子吃痛，棍子脱手而出，徐老三趁机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晕头转向地往后退，正好撞在赶来帮忙的王胖子身上。
王胖子抱着半坛咸菜，本来正瞅准目标想“远程攻击”，冷不丁被撞了个趔趄，怀里的咸菜坛子差点脱手。他急得嗷嗷叫：“别碰我！我的咸菜！这可是我娘腌了三个月的，比砖头还硬，砸人老疼了！”说着，他猛地把坛子往地上一墩，想稳住身形，没想到坛子底没放稳，“咕噜噜”滚了出去，正好撞在一个汉子的脚踝上。
那汉子正追着孙小毛打，孙小毛个子矮，跟个泥鳅似的钻来钻去，他半天没追上，正一肚子火，突然被咸菜坛子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啪叽”摔了个狗啃泥，脸直接贴在了地上的泥水里，嘴里还呛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骂道：“什么玩意儿……呸！真咸！”
王胖子一看这招管用，眼睛都亮了，赶紧跑过去把坛子捡起来，掂量了掂量，咧嘴笑道：“都说了这咸菜坛子是神器！哥几个让让，看我的！”说着，他抱起坛子，瞄准一个正想偷袭周水生的汉子，使劲扔了过去。那汉子刚举起棍子，就被坛子砸中了后背，“哎哟”一声，直接趴在了周水生面前。周水生反应极快，手里的铁钳子“咔嚓”一声，正好夹住了他的胳膊，疼得那汉子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别夹了别夹了！我的胳膊要断了！”
孙小毛拿着小铲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专挑软柿子捏。他瞅准一个瘦高个汉子，趁对方不注意，偷偷绕到身后，用铲子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那汉子疼得猛地蹦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回头一看是个半大孩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敢偷袭我！”说着就想伸手抓他。孙小毛早有准备，一低头钻到了旁边的桌子底下，那汉子没抓着人，反而一头撞在了桌角上，“咚”的一声，脑袋上起了个大包，晕乎乎地站在原地打转。
钱串子则拿着他那把祖传的实木算盘，躲在赵铁牛身后，专挑机会用算盘珠子砸人。他眼神准，力气不大，但算盘珠子是铜的，砸在人身上也挺疼。一个汉子想从侧面偷袭赵铁牛，钱串子看准时机，“哗啦”一声拨弄了一下算盘，几颗铜珠子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那汉子的眼睛上。那汉子疼得捂着眼睛嗷嗷叫，赵铁牛趁机一棍子把他撂倒，回头冲钱串子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老七！这算盘比暗器还管用！”
钱串子推了推破眼镜，得意地说：“那是，这算盘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不光能算账，还能防身，一物两用，性价比极高！”说着，他又拨弄了一下算盘，几颗珠子再次飞了出去，只不过这次没瞄准，砸在了王胖子的后背上。王胖子疼得回头骂道：“老七！你往哪砸呢？砸我身上了！”钱串子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下次一定瞄准！”
徐老三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刀疤脸站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他本来以为这几个搓澡的就是一群软柿子，随便吓唬一下就能拿到搓澡巾，没想到这帮人这么能打，而且打法稀奇古怪，一会儿扔咸菜坛子，一会儿飞算盘珠子，还有个小个子专挑屁股下手，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一群废物！连几个搓澡的都搞不定！”刀疤脸气得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正躲着孙小毛的汉子身上，“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能抢到搓澡巾，老子赏他五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汉子一听有五两银子，眼睛都亮了，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再次冲了上来。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绕过赵铁牛，直扑徐老三，显然是想擒贼先擒王。徐老三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对方的拳头，同时伸出腿，一脚绊在他腿上，那汉子重心不稳，往前倒去。徐老三趁机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拧，“咔嚓”一声，那汉子疼得惨叫一声，直接被制服在地。
就在这时，徐老三突然感觉怀里的搓澡巾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紧接着，一股微弱的热流从搓澡巾上传来，顺着他的胸口蔓延开来。他心里一惊，难道是搓澡巾又要搞什么名堂？
没等他多想，一个汉子举着砍刀朝着他的后背砍来。徐老三反应极快，猛地往前一扑，躲开了砍刀，那砍刀“咔嚓”一声砍在了旁边的门框上，卡在里面拔不出来了。徐老三趁机回头，一拳砸在那汉子的下巴上，打得他牙齿都快掉了，捂着嘴后退了好几步。
“三哥，小心！”周水生突然大喊一声，手里的铁钳子指着徐老三的身后。徐老三回头一看，只见刀疤脸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朝着他的后背刺来。
徐老三吓得浑身一僵，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啪”的一声，正好打在刀疤脸的手腕上。刀疤脸吃痛，匕首“哐当”掉在地上，他回头一看，只见灰袍客正站在他身后，面罩上的褶皱微微晃动，看不出表情。
“是你？”刀疤脸又惊又怒，“你他妈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
灰袍客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徐老三怀里的位置，声音沙哑地说：“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灰袍客也是冲着搓澡巾来的。他冷笑一声：“原来你也是来抢搓澡巾的？那正好，咱们谁抢到算谁的！兄弟们，先把这穿灰袍子的给我收拾了！”
那些汉子犹豫了一下，一边是刀疤脸，一边是突然冒出来的灰袍客，两边都不好惹。但想到五两银子的赏钱，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朝着灰袍客围了过去。
没想到灰袍客的身手异常厉害，只见他身形一闪，就躲过了第一个汉子的攻击，同时伸出脚，一脚把那汉子踹飞出去，正好撞在另外两个汉子身上，三人一起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像幽灵似的在人群中穿梭，手脚并用，每一招都又快又准，那些汉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徐老三和兄弟们都看呆了，没想到这灰袍客这么能打，简直比戏园子里演的武林高手还厉害。赵铁牛咂咂嘴：“我的娘嘞，这哥们儿是练过的吧？也太能打了！”
王胖子抱着咸菜坛子，喃喃道：“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刚才就不该跟他对着干……”
钱串子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这灰袍客来历不明，实力又这么强，他到底想干什么？要是他想抢搓澡巾，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徐老三皱紧眉头，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灰袍客刚才明明是在帮他，但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好心，肯定是想自己得到搓澡巾。现在刀疤脸一伙被灰袍客收拾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灰袍客恐怕就要对他们下手了。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刀疤脸带来的十几个汉子就全被灰袍客打倒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了。刀疤脸看着灰袍客，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大哥是城西的李霸王，你要是敢动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灰袍客冷笑一声，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跑了两步，就被灰袍客一脚踹在屁股上，“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灰袍客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说，是谁让你来抢搓澡巾的？”灰袍客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隐瞒，赶紧说道：“是……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来抢徐老三手里的搓澡巾，还说只要抢到，再给我五十两……我真不知道这搓澡巾这么重要，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黑衣人？”徐老三心里一动，看来想抢搓澡巾的不止灰袍客一个，还有其他人，这搓澡巾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然引来这么多人觊觎？
灰袍客显然也没想到会有黑衣人插手，面罩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沉默了片刻，脚下微微用力，刀疤脸疼得惨叫一声：“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那黑衣人戴着口罩，我没看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声音很沙哑，其他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灰袍客看他不像是在说谎，慢慢收回了脚。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地上的兄弟们，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我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敢了！”
看着刀疤脸狼狈逃窜的背影，徐老三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抬头一看，只见灰袍客正盯着他怀里的搓澡巾，眼神里透着一丝贪婪和急切。
“把东西交出来吧。”灰袍客的声音沙哑，“你带着它，只会引来杀身之祸，交给我，我可以保你和你兄弟们的安全。”
“凭什么相信你？”徐老三攥紧怀里的搓澡巾，往后退了一步，兄弟们也赶紧围了上来，赵铁牛拎着擀面杖，王胖子抱着咸菜坛子，钱串子握着算盘，一个个警惕地看着灰袍客。
“就凭我能轻易解决掉刚才那些人，也能轻易解决掉你们。”灰袍客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我不想动手，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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