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关系确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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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我对象，不是艺人。”

她动作一顿。

“对象也要分清边界。”

“边界可以商量。”他擦着手，“但底线是你不能一个人扛事。”

她抬眼：“如果我非要呢？”

“那我就每天出现在你片场，直到你习惯叫我。”

“你很烦。”

“但我有效。”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看着她笑，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也不是试探，是真正在看她这个人。

“今晚有场直播采访。”他说，“你要参加。”

“主题？”

“新综艺反响不错，媒体想聊你和节目组的关系。”

“包括傅总吗？”

“随你发挥。”他顿了下，“但别否认我们之间的事。”

“你想公开？”

“不。”他摇头，“但也不必藏。”

“暧昧期最适合涨粉。”她调侃。

“我不是为数据。”

“我知道。”

两人视线再次交汇。

这一次，谁都没闪躲。

她进房间换了衣服出来，看见他在玄关等她。

“出门？”

“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她没问，跟着他下楼。

车上，她系安全带时发现副驾储物格里有张照片。

是她的侧脸，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巴黎铁塔下回头笑。拍摄时间显示三年前。

她拿起来。

“你什么时候拍的？”

“第一次见你。”他说，“在时装周后台，你转身时的样子，和照片里一样。”

“你跟踪我？”

“我只是认出了你。”

“认出什么？”

“那种感觉。”他启动车子，“明明站在人群里，却像不属于这里。”

她把照片放回去，没再问。

车开出去半小时，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

“这儿？”

“我以前住的地方。”他下车，“想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她跟上去。

电梯老旧，灯一闪一闪。

门打开，屋里简单干净，书架上全是商业和法律类书籍，床头有一本翻旧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你看过这个？”

“每晚睡前读几页。”他递给她一杯水，“想懂你。”

她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手背。

他没缩。

她也没躲。

“傅承屿。”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合约改了，但你不许变。”

“什么意思？”

“别以为现在这样，就能随便插手我工作。”

“我不会。”

“还有，不准查我手机，不准删我通讯录，不准替我做决定。”

“我知道。”

“如果你越界——”

“我会被你拉黑？”他挑眉。

“我会搬走。”她认真，“这次不是演戏。”

他看着她，终于点头。

“成交。”

她喝完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

她忽然觉得，这场博弈，不是谁赢了谁。

而是他们都活成了更完整的人。

傅承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风吹进来，掀起一页书角。

她看着他背影，轻声说：

“其实那天在医院，你抱我上楼的时候——”

他回头。

“嗯？”

“我就知道，你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