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刃·寒光 之“暗流之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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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山队的赛前热身是在分配给他们的副馆进行。

场地还算标准，但能感觉到与其他场馆的细微差别——篮筐的硬度？灯光的角度？或许是心理作用，但那种“次一等”的感觉如影随形。

就在阳山队全神贯注地进行热身运动时，副馆的入口处，一个身影悄然出现，是那个身穿考究深蓝色运动服的中年男子——邢凯泽，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站在门口，宛如一个沉默的观察者，双臂抱胸，身体微微倚靠在门框上，姿势显得随意而自然。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精准的探照灯一般，紧紧地落在阳山队的队员们身上，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视线首先锁定了苏然。看着苏然冷静地指挥跑位，沉稳地练习中投，那眼神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但更多的是评估，像是在衡量一块璞玉的成色和可塑性。

随即，目光转向陆阳。陆阳那充满爆发力的突破，不服输的眼神，以及偶尔因为急躁而出现的微小失误，都落入他的眼中。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注视的时间明显更长，仿佛在计算着这块棱角分明原石的打磨难度和价值。

他的目光甚至还扫过了默默练习底角三分的叶之枫，扫过了在场边认真记录、偶尔因为队员精彩表现而露出温柔笑容的程悠。在程悠身上，他的目光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那里面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像是惋惜，又像是别的什么。

苏然再次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他抬起头，与邢凯泽的视线在空中相遇。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避开，而是坦然回望，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少年人不轻易服输的锐气。

邢凯泽的嘴角似乎极其微小地动了一下，像是意外，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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