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驳复古提议,数据证标准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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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传召了三名农户代表 —— 巴郡的王大山、陇西的李老汉、关中的张二牛。王大山捧着小型曲辕犁,激动地说:“陛下,这适配后的新犁,俺们山区用着刚好,比木犁多耕 3 亩地,还不毁田埂,今年俺家增产了 0.7 成,这都是标准化的好处!”
李老汉也上前道:“俺们薄地县,之前用古法种粟,苗长得稀稀拉拉,还容易倒伏。按张郎官的适配方案种,苗长得壮,病虫害也少,今年亩产多收了 6 斗粟米,俺们全村都感激新政!”
关中的张二牛则举起手里的改良锄:“俺们平原县,标准化农具耐用,种植方法科学,去年亩产 1.2 石,今年涨到 1.35 石,农户们都愿意用新法子,没人想回到过去!”
农户们朴实的证言,让朝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吕不韦派系的官员还想狡辩,张伟却抢先说道:“陛下,农桑新政的核心是惠民。若恢复古法,山区农户要重回‘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薄地农户要忍受低产的困境,平原农户要放弃增产的实惠,这绝非民心所向!”
他转向淳于越,语气锐利:“淳于博士口口声声说‘古法传承’,可传承的意义,是让后人过得更好,而非让他们重复先辈的艰辛。标准化既保留了古法的合理内核,又通过技术优化提升了农桑效率,这才是对古法最好的传承!”
嬴政一直沉默着翻阅数据表格,此刻终于开口,语气沉缓却坚定:“张伟所言务实,数据详实,证言可证。农桑标准化推广以来,全国农户增收、农产增产、防灾能力提升,实为民生优等新政。淳于越等人的复古提议,不顾实效、逆势而为,朕不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即日起,农桑标准化推广照旧,各地需严格执行地域适配方案;张伟需牵头编订《古法与标准化融合细则》,将传统农桑技法中的合理部分,纳入标准化体系,既保创新,又护传承。”
御座上的决断,让老派势力与吕不韦派系的官员脸色惨白,却只能躬身领旨。李斯派系的吏员见局势已定,也纷纷上前附和,称赞嬴政圣明。
退朝后,农桑司司长拍着张伟的肩膀笑道:“你这‘数据说话’的法子,真是屡试不爽!今日若不是你准备充分,新政怕是真要被他们搅黄了。”
张伟却不敢松懈:“司长,吕不韦派系与老派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朝堂上失利,必然会在地方上做手脚,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话音刚落,李通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张郎官,不好了!淳于越的门生在陇西、巴郡的偏远县散布谣言,说‘陛下虽驳回复古提议,但私下已同意让县吏员自主决定推广与否’,部分县吏员开始消极怠工,不再组织技术培训,农户们又开始动摇了!”
夕阳透过咸阳宫的窗棂,洒在《农桑标准化推广成效总表》上,每一组数据都凝聚着心血。张伟攥紧拳头,知道这场辩论的胜利只是阶段性的,阴影里的阻挠从未停止。这场守护标准化的硬仗,刚打赢了朝堂上的交锋,地方上的新危机又已悄然酝酿,而他,必须尽快派人澄清谣言,督促地方吏员落实方案,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推广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