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布摊暗哨盯奸商,跟踪摸排谍特行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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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城门那边,周老夯依计假意放行半数伪装骑兵,剩余人员扣押在城外临时查验棚,以核对药材产地文书为由拖延时间,入城的十余名骑兵分散走入街巷,分头前往成衣铺、钱庄两处据点打探消息,全然不知身后跟着伪装小贩的义军暗哨。
街巷市井日常依旧如常,乡医挑着药箱沿街问诊,孩童拎着竹篮捡拾掉落的干果,商铺掌柜照常开门迎客,买卖粮油布匹,表面一派平和,街巷角落、店铺后院,却处处藏着敌我暗中博弈。
金超宁借着安抚商户的名义,逐户走访沿街商铺,暗中以镇魂玉探查店内阴煞气息,区分普通商户与潜伏谍特,对心怀坦荡、主动配合核查的掌柜,许诺后续减免商铺赋税,收拢全城商户民心。
不少商户私下悄悄向盯梢义军传递线索,哪家店铺深夜常有陌生来客、哪家掌柜频繁往返关外,尽数如实告知,还有粮铺伙计偷偷拿出掌柜藏在米缸底层的密信碎片,自愿作证揭发东家勾结外敌窃取情报,底层百姓憎恶军阀、日谍搅乱安稳日子,主动成为探查谍网的助力,第一层民心小爽落地。
金超宁收集到多处谍特往来证据,梳理出完整人员名单,划分主次奸细层级:成衣铺掌柜为据点头目,钱庄、粮铺掌柜为中层联络人,关外货郎、入城骑兵为底层传递情报的交通员,各司其职编织情报网络,所有线索一一登记在保甲户籍配套的审讯卷宗内,等候三日破庙接头时统一收网。
为防止谍特察觉探查行动,金超宁下令民团巡防维持往日固定路线,不刻意增加商铺周边巡查频次,盯梢人员只做隐蔽记录,不主动上前盘问可疑人员,假意放松警惕,让谍特放下戒备,如期赴城郊破庙接头,方便一次性斩断整条情报线。
夕阳落下街巷,灯笼再度点亮沿街铺面,盯梢钱庄的义军快步赶来,手里攥着一片从账本夹层掉落的麻纸密信碎片,纸上米汤书写的字迹经草木灰水擦拭后,显现出关外大帅索要泰南矿场完整开采图纸的文字。
“先生,方才钱庄掌柜送走入城的关外骑兵,私下交代对方三日后同去城郊破庙,与成衣铺掌柜汇合,一并将收集半月的军政民生密信交给黑煞徒众转运关外,骑兵还带来大帅指令,接头结束后伺机潜入官署库房,盗取全部镇魂玉碎片。”
金超宁指尖捏紧密信碎片,镇魂玉震颤加剧,感知到城外等候的关外骑兵半数携带撬锁工具,专门用来破开库房木门,三处危机同步叠加:三日破庙接头需埋伏截获全部密信、入城骑兵伺机盗取镇魂玉、城内三处商铺谍特随时销毁藏匿的证据,稍有不慎便会错失一网打尽谍网的时机。
还未等敲定破庙埋伏详细部署,乡保长抱着保甲名册慌张赶来,名册记录显示,粮铺掌柜察觉近日街巷盯梢人员增多,打算今夜销毁店内所有密信、账本,连夜带着积攒的银元逃出泰南县城,赶往关外大帅大营躲避追查。
街巷粮铺后院已经燃起烧水柴火,掌柜正蹲在灶台边,准备将一摞麻纸密信丢进灶膛焚毁,而城外等候的关外骑兵已经躁动不安,频频派人打探入城同伴消息,随时可能强行冲破城门闯入县城,街巷暗处的谍特、城外虎视眈眈的骑兵、即将销毁证据的粮铺掌柜,多重危局同时压来,留给布防埋伏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