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此案只能到此为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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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珠停步，却没有回头。

“如果... ...如果当年害我孩儿的真不是你... ...”淑妃声音颤抖，“那我... ...对不起... ...”

李明珠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原谅的机会。”

说完，她大步离去。

赵元风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淑妃，跟着皇后走出延和宫。

宫门外，秋阳正好，却照不进人心里的阴霾。

“娘娘... ...”赵元风轻声开口。

“不必说了。”李明珠摆手，“该查的继续查，该办的... ...依法办。”

她的声音平静，但赵元风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波澜——那是一个母亲失去儿子后的痛，也是一个皇后面对宫廷阴谋的冷。

“臣明白。”

赵元风拿着认罪书，匆匆赶往福宁殿。

次日清晨，延和宫传来消息——淑妃自尽了。三尺白绫，悬于梁上。身旁留有两封信，一封是给皇帝的请罪书，一封是给玉华公主的遗书。

请罪书上，淑妃承认了所有罪行，并称“罪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生，唯愿一死以谢天下”。她还请求皇帝不要牵连玉华公主，“稚子无辜，万望陛下垂怜”。

赵光仪看着那封请罪书，久久不语。良久，才长叹一声：“罢了... ...人都死了，还能如何？”

“陛下，”赵元风急道，“淑妃虽认罪，但此案仍有疑点。淑妃一个深宫妇人，如何能调动这么多人手？还有... ...”

“元风。”赵光仪打断他，“此案... ...到此为止。”

“可是... ...”

“朕说，到此为止。”赵光仪目光深沉，“淑妃已认罪自尽，太子得以昭雪。这，就够了。”

赵元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赵光仪眼中那抹疲惫和警告，终于明白了。

陛下知道。知道淑妃可能只是替罪羊，知道幕后可能还有黑手。但淑妃已死，死无对证。若再查下去，牵扯会更广，朝局会更乱。

而如今，北疆战事未平，朝中需要稳定，太子需要风光大葬... ...

所以，此案只能到此为止。

“臣... ...明白了。”赵元风艰难地说。

赵光仪点头：“太子的丧仪，按最高规格办。谥号... ...改为‘贞懿’。朕要天下人都知道，朕的儿子，是清白的。”

“臣领旨。”

仁明殿内，李明珠遣退了所有宫人，只留秋纹一人侍立。

殿门紧闭，烛火在寂静中摇曳。李明珠端坐在凤座上，手中握着一方素帕——那是太子幼时习字用的，上面还残留着稚嫩的墨迹。

她一遍遍摩挲着帕角，眼中已无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娘娘... ...”秋纹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陛下决定了。”李明珠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淑妃认罪自尽，此案了结。太子得以昭雪，风光大葬... ...这就是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