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查不到，此案就此了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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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还没有确凿证据。”赵元风谨慎道，“但有几条线索，指向... ...宫里。”

宫里。这两个字重如千钧。

赵光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宫里的人，能有这么大能量的，能有动机陷害太子的... ...

“你继续说。”

“臣请求陛下，准臣继续调查。”赵元风跪下，“不为别的，只为还太子一个清白，不能让他含冤而死。也为了... ...揪出这朝中的毒瘤。”

赵光仪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元风，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你知道这其中的危险，继续调查你无异于引火烧身。”赵光仪问。

“臣知道。”赵元风抬头，目光坚定。

赵光仪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头：“准。朕给你密旨，准你暗中调查。”

“谢陛下。”

“还有，”赵光仪顿了顿，“元珽那边... ...朕准他回京奔丧。但他麾下大军，需交由副将钟伟统领，继续北上驰援朔州。”

“陛下圣明。”赵元风真心道。

皇帝摆摆手，显得疲惫不堪：“去吧。需要什么，直接找刘恩。”

“是。”

赵元风行礼退下。走出福宁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昏黄的烛光中，赵光仪独自坐在那张宽大的御案后，身影显得格外孤寂苍老。

夜色中，他大步离去。

而福宁殿内，赵光仪依旧坐在那里，手中摩挲着那块金印。

“元玙，”他轻声说，“你放心。父皇... ...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皇帝罢朝五日后，终于在第六日恢复了早朝。

垂拱殿内，文武百官肃立，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朝会，必将决定许多事情的走向——太子的后事，储君的空悬，还有... ...那场蹊跷的东宫大火。

赵光仪端坐御座，面容依旧憔悴，但眼中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他扫视殿下众臣，缓缓开口：“这几日，朕哀恸过度，怠慢了朝政。今日起，一切如常。”

众臣齐声：“陛下节哀，保重龙体。”

“太子之事，”赵光仪顿了顿，声音低沉，“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已有初步结论。太子赵元玙，私通辽国证据存疑，然其于东宫纵火自焚，有失储君体统，更辜负朕多年栽培。”

这话说得微妙——证据“存疑”，而非“确凿”；自焚是“有失体统”，而非“畏罪自杀”。

几位老臣交换眼色，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宰相赵甫出列：“陛下，太子虽有失，然人死为大。按制，当以太子礼制安葬，既全皇家体统，亦显陛下慈父之心。谥号... ...还请陛下定夺。”

赵光仪沉吟片刻：“谥号‘恭宪’。以太子礼制治丧，停灵七日，葬于皇陵之侧。”

这个安排，既给了朝野一个交代，又保全了皇家颜面，更... ...留下了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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