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原来我也是福瑞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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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个镯子呢。”她小声说，“你送我的这个。”
悠真看着她腕上那圈银色。
“它跟我这只是一对的，你那边应该也会受我的影响，现在没有出现应该是喂养还不够。”
因幡没说话。但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一对的。他说，一对的。
她的心跳又快了。左手腕上那圈银镯贴着她的皮肤，又开始微微发烫。
“仙贝。”
“嗯。”
“你那个朋友……”因幡小声问，“帮你补寿命的那个朋友，有没有说这个镯子还有什么功能？”
“说过。他说，合起来才会更强。另一个手镯也有一点小功能，需要自己去激活。”
“怎么激活？”
“喂它。喂它你的心意，你的情绪。你开心的时候，它就会吸收，一点一点地攒起来。”
因幡低下头，看着自己腕上的手镯。
她忽然想到——来的路上，镯子一直在发烫。她一路都在想他。想着他尝到白桃塔时的表情，想着他会不会说“好吃”，想着他会不会像上次那样，一样一样地把她做的东西说破。
她一路都在想他，想到心跳快得停不下来。
而手镯的升温……原来那就是在喂它。
因幡抬起头，刚要说话——头顶忽然一痒。很轻，像有什么东西从发间钻出来。
她伸手去摸，摸到两只毛茸茸的、三角形的耳朵，正轻轻抖着。
她僵住了。
“……仙贝。”
“嗯？”
“我头上……”她的声音有点抖，“好像长东西了……”
悠真抬起头看她。然后他愣住了。
因幡的头顶，两只犬耳从发间冒了出来，软趴趴的，毛茸茸的，在她头顶轻轻抖着。她身后，一条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不受控制地甩来甩去。她整个人笼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微光，在路灯下几乎看不出来。
“呃……很可爱？”
“变什么？”因幡快哭了，“我为什么会长耳朵？这是你送的手镯的问题对吧？”
“大概。”悠真看着她头顶那两只耳朵，终于没忍住，笑出声，“……原来你真的是小狗。”
“我是人！”
“上次在沙发上，是谁学的‘汪’？”
“那是被你逼的！现在是物理意义上的狗了！”
因幡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指尖碰到那层软软的绒毛，又烫手似的缩回来。她回头想看看自己身后的尾巴，转了两圈也没看清，尾巴还跟着她转，甩来甩去。
“它不听我的！”她崩溃地抱住那条尾巴，尾巴还在她手里摇，“你看！它还在摇！”
“你尾巴摇得快出残影了。”
“你闭嘴！”
小玉蹲在长椅扶手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幕，然后轻轻“喵”了一声，尾巴尖晃了晃，像在看戏。
因幡抱着自己的尾巴蹲下来，耳朵耷拉着，声音闷闷的：“……为什么是我啊。为什么是你送的手镯。我明天就把你送的东西还给你。”
“它已经在吸收你的能量了，你看，它还在发光。
因幡看着变出来的尾巴，确实有在淡淡地发光。
不能具象化……应该吸收够了就会变回去。你越激动，它冒得越久。”
因幡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那我现在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尾巴还在摇。
“冷静不下来！”她又要哭了，“它不听我的！”
悠真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出手，轻轻挠了挠她头顶那两只犬耳的根部。因幡“唔”了一声，整个人僵住，然后不受控制地眯起眼睛，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你干嘛。”她的声音软下来。
“摸你。”悠真说，“这样会觉得舒适和放松点吗？”
因幡的脸红透了。她想反驳，但耳朵在他手心里舒服地抖着，身体不听使唤地往他那边靠。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摇了——竖起来了，在他面前轻轻晃着。
她小声嘟囔：“……那你喜欢吗。”
悠真看着她。
“喜欢，很可爱。”
尾巴“唰”地一下摇起来，快得像电动小马达。因幡意识到自己的尾巴暴露了心情，一把抱住它，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两人从长椅上站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因幡抱着蛋糕盒，耳朵和尾巴还顶着。不过她发现，只要不是特别激动，它们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趴着，普通人看不见，只有她和悠真看得见。
她走在悠真旁边，一步一回头地看自己的尾巴。
“真的没人看见吗？”
“真的。”
“不过这东西的出现和魔法有关，那和魔法有接触的人应该也能看见，就像我能看见椎叶和绫地她们的魔女服一样。”
因幡想了想。
“……那以后在社团里我要是冒出来，是不是全社团都看得见。”
“嗯。你会社死的。”
“你安慰一下我会死吗！”
“开个玩笑嘛，等它吸饱了估计就消失了。”
因幡气鼓鼓地瞪他，但尾巴尖还在轻轻晃。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因幡故意走得很慢，绕了一段路，从商业街走到住宅区，又走进一条种满银杏树的小路。夜风从树梢间穿过来，叶子沙沙地响。路灯隔一段才有一盏，光线柔柔地铺在地上。
她不想这么快就分开。今天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时间跟他待在一起。
悠真走在她旁边，没有说话。银杏叶在头顶簌簌地响，因幡低着头看脚下，数着步子。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有节奏地摆着，像一枚慢悠悠的钟摆。
拐进银杏小道的时候，悠真就察觉到了。
她走错了。
去她家的方向应该在第二个路口右转，但她笔直地往前走了。他没有出声提醒。他看着她在前面走，看她头顶那两只耳朵随着步伐轻轻颤，看她的尾巴尖时不时翘一下。银杏叶的影子一片一片从她身上滑过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跟了上去。
虽然他也有想继续待一会的心思，可看着半兽化的因幡，他忽然有点不想她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