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效果拔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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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一点。”
悠真推开门时，肩上扛着一卷布料，另一只手里拎着装满材料的袋子。他把东西搁在桌上，布料摊开时发出轻盈的沙沙声，像风穿过树叶。
活动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了过来。悠真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额角挂着一层细密的汗，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小跑回来的样子。
“大家都在啊，正好来布置吧，布料我带来了。”
他说着展开布料——深蓝色的布面上流淌着暗紫色的光纹，像被裁下来的一小片夜空。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嵌在其中，连银河的走向都清晰分明。灯光下，那些光点仿佛缓缓流动，像真正的星星正在布面上呼吸，等待夜色降临。
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因幡凑过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布面。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微微凉。“……好漂亮。”她的声音很轻。
椎叶也跟过来，目光落在那些金色光点上。“像真的星空一样。夏目君，这是哪里找的？”
“我自己拍的，找人印了下来。”
因幡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之前仙贝说拍的素材就是这些？好酷哦。”
宁宁走上前，指尖滑过布面边缘。“这个做背景……肯定很好看，也很有氛围。”
户隐学姐抱臂站在后面，目光在布料上停留片刻，又落回悠真身上，嘴角弯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难怪你说不用我们帮忙挑——”
悠真把视线从布料上移开，落在因幡脸上。她正低头看那些星星，指尖在布面上轻轻摩挲，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他收回目光。“先把这些挂上吧。今天只做组装和挂布。”
几个人动手忙起来。因幡搬来椅子，宁宁递图钉，椎叶在把布料固定在墙面。深蓝色的布面垂落下来，活动室的氛围被染成一片沉静而深邃的暗调。那些金色光点在不同角度的光线里微微闪动，像夜空正在这间屋子里缓缓铺开。
挂完后，悠真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几步打量。墙壁被温柔的深蓝色包裹着，星光在布面上微微呼吸，像在等待夜晚真正降临。
“后续摆设等开始前几天弄就行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今天就先这样。”
活动室安静了片刻，像一枚石子刚沉入水底，涟漪正在一圈一圈往外荡。眼看又要闲下来，户隐学姐开口了。“还有什么需要办的吗？最近大家都觉得太无聊了呢。”
悠真摸着下巴，目光扫过几个人。“要不……现在就做信片和木牌？既然大家都有参与感，就趁现在一起动手。”
户隐学姐微微歪头。“材料还没买呢，怎么做？”
悠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递给她。“去买就行。活动室我看着，正好有几段程序要编。”
因幡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留下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拒绝，又像早就做好了决定。
几个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户隐学姐眼底还藏着一丝“我已经看透了”的从容。“那就拜托你们了。”她朝其他人挥挥手，“我们走吧，先去买材料。”
女生们陆续拿起包往门口走。宁宁在门边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因幡一眼，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带上了门。
活动室一下子安静下来。悠真在桌边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垂落的布景在光线里变成一片沉静的深蓝。因幡坐在他旁边，没有开口。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像在整理思绪，又像在等待什么印证。
“仙贝，”她终于开口，“为什么你一直在帮同学们做这种事？”
悠真敲着键盘，没有移开目光。“嗯？这个啊，其实是收费的。虽然不贵。文化祭开始前不怎么忙，各项需求的东西前一周都能干完。原本想让你们晚一点再做，但刚才看大家都想参与，才提出来先做信片和木牌。”
因幡点了点头。“……嗯。”声音闷闷的。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起来，光斑从桌面上移开了一寸。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绞着。她想起户隐学姐教的办法。
……真的会有用吗？
她抬起头，看悠真的侧脸。他正低着头看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移动。她看着他的手——关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心跳开始加快了，像有一只小鹿在胸口轻轻撞着围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随后她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她轻轻地、悄悄地，从下方的缝隙里钻了进去——钻进他的手臂和身体之间。脑袋先探进去，然后整个人跟上来，脸颊贴上他的胸口，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他皮肤上。
悠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所有的注意力从屏幕上被抽离，世界瞬间缩小成这一方柔软的温度。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淡香，感受到她靠在他胸口时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连指尖都在发烫。
“小、小巡？！”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被突如其来的重量砸中的慌乱。
因幡没有说话，但靠在他胸口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像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悠真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某种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杂音——像烧开的水壶、旧电视的信号声，又像他自己脑子里正在疯狂运转的声音。
他能感受到她靠过来时发丝的摩挲，衣服细微的摩擦，呼吸的节奏——那些细节像细小的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把他的思路捆得死死的。
片刻后，因幡像一只终于找到合适位置的小动物，把自己蜷进了刚好能容纳她的弧度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脸颊下方传上来的，快得像被风吹动的窗帘。她的脸颊更烫了。
悠真感受到了从她靠过来的位置传来的细微振动，她的心跳，她脸颊的温度，她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平复，但那种平复里带着羞怯与勇敢交织的颤抖。
他的大脑飞转，闪过最近两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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