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秘打野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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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不依不饶地往她脸上凑。

“这样……就像小次郎一样……”

“……呜呜？”

悠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感叹着：“这小狗真灵性。它好像读懂了你的悲伤。”

保科看着厚真：“我不知道你跟小次郎的关系有多好。但现在这个小家伙需要人类的帮助。”

厚真摇头：“这个忙我没法帮……”

“可你不是特意过来了吗？”

厚真一愣。

保科继续说：“可能听说是被人扔掉的，你也觉得不放心吧？”

厚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嗯，所以我才希望你能照顾照顾它，哪怕一小段时间也好。”保科把小狗往她面前又递了递，“就这么一小段时间也好，照顾一下找不到家的小家伙吧。”

厚真低下头。

小狗仰着脸看她。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像两滴融化的夜色。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悠真以为她要转身走了。

然后——

她慢慢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呜……”小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往她手心里蹭了蹭，蹭得很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

厚真的眼眶又红了。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悠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我说啊——”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难得的认真。

“狗的寿命本来就比人短。这是没办法的事。”

厚真抬起头看向他。

悠真没有躲开她的目光。路灯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光，他看起来比平时安静很多。

“小次郎陪了你那么久，最后走的时候，你肯定很难受。但你想啊——它被你爱过，所以哪怕它走了，也是幸福走的。”

“而且啊——”

他伸手指了指那条小狗。

“你不觉得它看你的眼神，特别像认识你吗？”

厚真低头看去。

小狗正仰着脑袋，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看。那眼神里没有陌生，没有警惕，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说不定——”悠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它就是小次郎的转世也说不定呢。”

厚真的眼睛猛地睁大。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悠真理所当然地看着她，“世界这么大，什么事都有可能。它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现在这种地方，刚好被我们捡到，刚好打电话你就来了，刚好一见到你就往你怀里钻，这么亲近你——”

他顿了顿。

“这么多刚好凑在一起……”

悠真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厚真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只小狗。

小狗也在看她。

“呜……”它轻轻叫了一声，伸出舌头，又舔了舔她的手心。

那触感，温热而湿润。

和小次郎一模一样。

有什么东西从她眼眶里滑落下来，落在小狗的脑袋上。

悠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过了很久，厚真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你要我把欠小次郎的……还给这个小家伙吗？”

悠真摇摇头：“这个……我不敢肯定。”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我觉得，像你这样对狗这么有爱心的人，应该不会对这只小狗不管的。”

厚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小狗正往她衣服里钻，好像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是的……”她轻轻说，“居然有人扔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真是不可思议。”

她伸出手，把小狗往怀里拢了拢。

悠真看着这一幕，笑了笑：“你看，是不是对你很亲近？或许冥冥之中确实有这种事。”

保科也松了口气：“它真聪明啊。”

厚真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一定吧……不过，”她把脸埋进小狗柔软的毛里，声音闷闷的，“它真的很暖。”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两个少年。

“要是扔在外面，一不小心感冒可就不好了。”

“谢谢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用谢。”

厚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狗。小狗已经安静下来，蜷成一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是谢谢你们……”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让我又见到小次郎了。”

小狗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呜咽。

随后，她抱着它，慢慢走进夜色里。

保科和悠真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彻底融进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

“走吧。”悠真转身。

“嗯。”保科跟上他的脚步。

走了几步，保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空荡荡的街道。

“你说，那真的是转世吗？”

悠真想了想。

“不知道。”

“但这种事，”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轮刚刚升起的月亮，“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月光很淡，很薄，像一层纱铺在回家的路上。

悠真没再说话。他只是笑了笑，把手插进口袋里，继续往前走。

银杏叶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这时候的悠真完全没有想到，这是一场悲剧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