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老侯怀里揣着金毛崽子跑断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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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怀里揣着金毛崽子跑断腿

老侯抱着金鳞幼崽冲出祖灵殿废墟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他这把老骨头平日里在后厨颠勺倒是利索，可抱着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崽子跑山路，那是另一回事。

金毛崽子窝在他怀里蜷成一团，心口那道金光正一点点变暗。老侯能感觉到小家伙的体温在下降，鳞片从温热变得冰凉，那双紧闭的眼睛在微微颤动。

“少子的咒人没解干净。”蛊中王残魂虚弱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幼崽体内还埋着半颗诅咒种子。”

老侯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明明已经用祖灵金光净化过了，怎么还有漏网之鱼？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幼崽，那双紧闭的眼皮在颤动，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像是在做梦。

苏小月跟在后面小跑着，骨笛已经抵上嘴唇，安魂曲的调子断断续续地飘出来。绿光裹住幼崽，却压不住那一缕黑气往上蔓延。

“不对——”苏小月的眉头皱成一团，“它在往心脉走！”

话音刚落，金毛崽子突然睁眼。

猩红竖瞳里闪过一丝血色，那光芒阴冷而狂暴，带着与生俱来的杀意。它张嘴，露出两排细密的獠牙，朝老侯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老侯吃痛松手。

金毛崽子落地，踉跄了两步，浑身金鳞开始泛黑。它趴在地上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声，像是很难受。

“大王——”老侯捂着流血的手腕嘶了一声，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焦急，“这崽子不对劲！”

白素闻声赶来。

她是从图书馆方向跑过来的，手里还攥着一本古籍。看见老侯手腕上的齿痕，她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

“这不是普通的咬伤。”白素的声音低沉，指尖泛起绿光探入伤口，“是咒印。”

绿光探入的瞬间，白素眉头紧锁。她感应到一缕混沌气息正顺着血液往老侯心口钻，那气息阴冷而顽固，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少子的诅咒种子……”白素抬起头，语速极快，“它把老侯当成了新的媒介！”

孙闯从地脉裂缝边跑回来，浑身上下都是灰，铁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王那边稳住了！”他扯着嗓子喊，“但地底还埋着少子的诅咒源头，那东西在往外冒黑气！”

老侯捂着胸口喘气，视野开始模糊。他隐约看见金毛崽子在地上抽搐，猩红竖瞳里血色与金色正在交战，嘴里呢喃着什么。

“大王……救我……”

陈默从祖灵殿方向踉跄走来。

他身上还沾着尘土，掌心金纹微弱地跳动着，像是风中残烛。看见老侯跪在地上、手腕流血的样子，他当场愣住。

“老侯？”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快步冲过去扶住他，“怎么回事？”

白素简短地解释了情况。

陈默掌心金纹微弱发光探入老侯的伤口，感应到那缕混沌气息正在吞噬他的寿元。老侯这把老骨头本就时日无多，现在又被诅咒种子盯上，怕是撑不了多久。

“大王……”老侯嘶哑地开口，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复杂情绪，“别管老夫……先救那崽子……”

金毛崽子趴在地上，浑身金鳞已经黑了大半。它挣扎着爬向老侯，猩红竖瞳里恢复了一丝清明，利爪深深陷入泥土。

它爬到老侯脚边，虚弱地抬起爪子指了指自己心口。那里黑气与金光正在拉锯，猩红竖瞳里满是痛苦和歉意。

“对……对不起……”幼崽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控制不住……”

陈默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鳞片冰凉，却能感受到里面跳动的生机。

“没事。”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不是你的错。”

蛊中王残魂在陈默识海中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凝重。

“少子的咒人需要以心头血祭。”蛊中王残魂缓缓道，“要破这个咒，得拿命换。”

陈默的手指顿住。

“拿命换？”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咒人以心头血为引，将诅咒注入媒介体内。”蛊中王残魂解释道，“老侯和这幼崽都被种了种子，想要破咒，必须用同源的心头血强行切断连接。代价是……放血之人的寿元会折损大半。”

陈默沉默片刻。

他低头看向金毛崽子。那小家伙的猩红竖瞳里血色正在反扑，它在拼命挣扎，利爪把泥土刨出一道道深痕。

“大王……”幼崽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管我……我不值得……”

陈默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老侯面前，单膝跪下，掌心金纹骤然亮起。

“大王！”老侯想要躲开，却被陈默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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