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十九号龙尾拍碎的毒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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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瓶里是什么。”
“防护服穿得挺全。”
“后勤操作都要穿。”
林枫指了指他的面罩。
“银毒专用面罩,港区后勤仓库没有配发,你从哪儿拿的?”
副主管的手停在卡扣上。
顾沉舟用剑鞘挑开他藏在腰后的通讯器。
屏幕还亮着,上面留着刚收到的命令。
货物已安全入水,清理废弃载体,完成后前往三号水门撤离。
“这是伪造的,我被陷害了。”
“谁能把通讯器塞进你腰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十九号趴在池边,尾尖卷着一块玻璃碎片,正要往副主管面前送。
许闻潮赶紧把碎片夹走。
“别碰,尾巴还想不想要了?”
十九号看了看林枫,伸出两根爪尖。
“两袋鱼少不了。”
它这才缩回水里。
副主管盯着十九号。
“这批残龙本来就活不久,议事殿也不会认它们,我只是提前结束治疗。”
敲击池壁的尾巴停了。
林枫走到他面前,将药瓶标签贴在通讯器屏幕上。
“你再说一遍。”
“它们没有水籍,救回来也只能占用资源。”
“十九号。”
池里响起水声。
“你原名叫什么?”
幼龙张开嘴,发音还不清楚,只能吐出两个断续的音节。
“青,砚。”
许闻潮翻开记录板。
“十九号旧名青砚,出生于南回湾,因拒绝改名,被判授名失败。”
林枫把记录板转给副主管看。
“听清了?”
副主管把脸转向另一边。
“名字能证明什么?”
“证明你口中的废弃载体,记得自己是谁。”
“那又怎样,名单里有十九名执事官,你抓得完吗?”
“原来你看过名单。”
副主管意识到说漏了,立刻闭嘴。
林枫蹲下来,与他保持平视。
“录令署内部名单刚被解开,你却知道人数,看来敖巡给你的权限不低。”
“我猜的。”
“猜得这么准,继续猜。”
“猜什么?”
“三号水门外是谁接你。”
副主管靠住墙面,不再回答。
顾沉舟收起通讯器。
“带去审讯室。”
“等等。”
副主管看向林枫。
“你们不能去三号水门,那边有月桂使团的人,他们手里有议事殿主印授权。”
“你刚才还说不知道。”
“我可以配合,先给我解药。”
许闻潮检查防护服上的药液。
“外层没破,疼是药液加热产生的灼感,你暂时死不了。”
副主管低头看去,果然发现红色只停留在防护服外侧。
他刚才那副满地翻滚的样子,全被监控录了下来。
十九号从池边露出半个脑袋,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在水里翻了一圈。
许闻潮没忍住笑了一声。
副主管的脸由红转青。
“把那条龙带走!”
青砚又翻了一圈,尾巴拍出一片水,正好溅在他面罩上。
林枫站起身。
“它是证人,你才是该走的那个。”
两名军方人员进门,把副主管从地上架起来。
顾沉舟没有跟着离开,只盯着通讯器里的三号水门坐标。
“他故意说出水门,可能想把我们引过去。”
“也可能真有人等他。”
“你要去?”
“当然。”
“这次我走前面。”
林枫伸手碰了碰领口里的定位扣。
“你都扣这么紧了,还怕我丢?”
“怕你乱走。”
“水门只有一条路。”
“那就跟紧。”
顾沉舟转身时,林枫手里的半页白纸忽然翘起。
纸面刚吞下的通讯信号吐出一行新字。
三号水门接头确认。
同契见证人顾沉舟,请单独入内。
林枫抬手挡住顾沉舟的去路。
“看来他们等的不是后勤副主管。”
顾沉舟低头看完那行字。
“也不是你。”
水门方向随即传来旧钟声,林枫衣领里的定位扣跟着发热,扣面浮出一道刚刚写入的龙纹。
授名台正在借两人的同契身份,反向开启顾沉舟的水籍。